第一百一十五章尊贵的铁背 - 庶女无敌:挡我者跪 - 漱芳斋丫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一十五章尊贵的铁背

谢轻谣很是沉醉在其中,方才听南宫承煜所吹之时就已是默默将曲调记在了心中,但是曲间的时候,还是变了一番调子,足足将这个曲调变快了一倍。箫声也是不慌不乱的紧紧跟着,南宫承煜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内心似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琴声越发的急促,但箫声却是在此刻低沉了下来。

不过任谁来听,都不会忽略洞箫之语,箫声虽低而不绝,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了几分荡气回肠之意。

荷花池中的锦鲤似是也为这乐声所动一般,时不时就从池塘之中一跃而出,掀起了阵阵的水花,不过清澈流动的水声还是掩盖不住柔和的琴箫之音,反而为其增添了一些和声。

曲调之上仍是一股子哀伤之意,但有了谢轻谣的和音,却是变得十分的婉转动听。

两音忽高忽低、忽急忽缓,但谁都没有停下,两人好似练习过千百遍一般,配合的很是默契。

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原本的哀伤、苍凉之意却是在两人的合奏之下,转变成了洒脱飘逸之感。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箫声也戛然而止,潺潺的流水还在不住的流着,四野之下除了水声便是一片寂静,微风也是在此刻止住了一般,竹林也恢复了往日的幽静。

“我。”谢轻谣放下手中的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面上还有些慌乱,毕竟这琴是因为她弹的缘故,才崩断了琴弦,是她擅自改了曲调。

实在是有些学艺不精。

“你怎知这首曲子?”南宫承煜并未责问谢轻谣,只是稍显惊讶的看向了谢轻谣。

这首曲子他从未示人,谢轻谣又是如何得知?竟是还能与他合奏的不相上下,而且谢轻谣擅自更改了曲调,难道她知道这首曲子?

想到这里,南宫承煜的眸子也是变的越发的幽深了起来。

谢轻谣眼下担心的和南宫承煜所关心却完全不是一回事,谢轻谣下意识的摸了摸琴身,古朴的触感,更是让谢轻谣金钱神经瞬间就变得敏锐了起来。

南宫承煜不会让自己赔吧!

这把琴看起来很贵的样子,谢轻谣一时间更是有些后悔,自己方才是怎么想不开非要同南宫承煜合奏,这下好了,不止合奏告吹,就连琴弦都让她给崩断了。

方才就应该好生欣赏美景才是,瞧这琴的成色,上等!瞧这琴弦的做工,上等!

就在谢轻谣还在研究琴的时候,手下的却是不自觉的摸到了琴身之上,隐隐有一些坑坑洼洼的。

谢轻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发现琴身之上只写了两个字——离徽。

“谢轻谣。”南宫承煜见谢轻谣半晌都不回答他的话,又是低声叫了一句,面上的不悦也是越发的明显,周身的气息也是变得越发的冷冽,跟谢轻谣之前所想的谪仙根本沾不上边。

“世子,你好。”谢轻谣这才应了一声,朝着南宫承煜的方向摇了摇手,算作打了招呼。

“你还未曾回答我,这首曲子你是如何知道的。”南宫承煜耐着性子又是问了一遍。

“啊?这首曲子是我方才来找你的时候,你所吹的。”谢轻谣猛然间听到南宫承煜这般问,随口说道。

“你是听我吹了这首曲子的,这才抚琴?”南宫承煜听到这里还是有些不信,毕竟他只吹了小半段,但是谢轻谣方才却是能跟着他将这曲子顺了这么长的时间。

“正是,我瞧着这的景色极美,又无意中瞧见了世子的风姿,这才一时跟了上去。”谢轻谣随即就将自己的刚才的所为实话说了出来,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似的,担忧问道。

“世子你这把琴不贵吧,若是换上一根琴弦想来也可以恢复如常。”

南宫承煜看到这里终是相信了谢轻谣所言,但是又瞧见其忧心的面孔,心中却是起了一丝调笑之心,眼眸之转,随即走进了屋内,故作严肃的说道。

“这琴很是贵重,乃皇帝御赐之物,价值千金。”

谢轻谣听到这里,面色也是跟着沉了下去,很是为难。

千金,这把琴足足价值一千两黄金,她得卖多少首诗才能赔的起……

谢轻谣还没有忧心完,南宫承煜又是开了口。

“这把琴的琴弦的是由北境一神秘部落所制的金蚕丝所制,如今只一根便是达到了一百两黄金的程度。”

谢轻谣原本还想着琴弦能稍稍便宜点,但是一百两黄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换作白银也是有足有一千两白银这么多。

而此刻她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钱,整日所用的支出都是卖诗所得,看来她是需要勤勤恳恳的再卖上半年的诗,才能拿的出这么多的钱,还是在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世子,这琴弦我定是会赔你,还请你宽限些时日。”

谢轻谣很是诚恳的回答了起来。

南宫承煜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此刻的南宫承煜垂下来的发丝微散,在这恍似仙境的楼阁之中,更显的气质出尘。

日光在此刻却是穿过层层的白云,直射而下,洒在了水云间,洒在了南宫承煜和谢轻谣的身上。

此刻的南宫承煜好似被日光镀了金一般,月白色的长衫更是在此刻微微泛光,露出着阵阵的烫金云纹,不浓不淡的剑眉之下,蕴藏着一双稍显冷意的双眸,鼻若悬胆,似远山一般挺直,薄唇微抿绝无半分的笑意,让人皆是猜不透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谢轻谣这样看着,不自觉的就呆愣住了,原先就知晓南宫承煜的俊朗容姿,但也是因为其冷漠孤绝的气势,不敢细看。

如今看来,自己当初不看,实在是有些亏了。

明明是可以犹如谪仙一般清冷的人物,却是整日披着那暗色的袍子,生生将这等气质给压了下去,让人难以接近。

正在谢轻谣呆愣之时,南宫承煜薄唇轻启,缓缓说道:这方琴弦不用你赔,放心便是。

谢轻谣还是未曾回神,只是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承煜已是在将手中的洞箫很是小心的搁置在了一方锦盒之中。

“多谢世子!”谢轻谣很是庆幸的开口。

“不过有一条件。”南宫承煜随后转身,严肃道。

谢轻谣原本的喜色也是跟着沉了下去,南宫世子什么都不缺,不知又有何事要交与她去做。

“将此曲下去好生练习,日后再弹与我听。”南宫承煜的声音一如往日一般的疏离,只是眼眸之中却透着阵阵的温和。

“啊?好的。”谢轻谣听到这里,还是有些惊讶,这么简单?

世子果真是大人大量,如此小钱他定是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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