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白青青的下场
第26章白青青的下场
老师领着警察和白青青母亲去到教室的时候,盛易正在跟同学打闹,看到白青青的母亲后,他下意识的往许阳的方向看了一眼,许阳早就吓的用书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盛易,你出来一下。”
盛易出去后教室里再一次炸开了锅,短短几天的时间盛易已经被警察来找两次了,整个学校这么特殊的也就他一个了。
办公室里
白青青的母亲一看到盛易顾不得其他,上前抓着他的衣服焦急的问他:“盛易,你看到我女儿了吗?”
盛易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了下,说:“昨天她有托别人约我见面的,我担心她有事就跟我的朋友一起去了,见了面之后我们争吵了几句,我见她情绪很激动就先跟我朋友一起回来了。”
“那你们走了之后她人呢?还有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警察追问着。
“就在学校附近的芦苇荡里,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在那里,怎么了吗?”盛易一脸茫然的看着在场的几人。
“你现在赶紧带我们去那里。”
盛易闻言眼神闪烁,下一秒又佯装镇定:“好,你们跟我走吧。”
十几分钟后,几人一起到达了芦苇荡,脚步声惊扰了几只歇脚的蜻蜓,抖落了小草头上的露珠。
“青青,青青你在吗?妈妈来找你了。”
白青青的妈妈对着芦苇荡大喊着,好几声后始终无人应答。
“周警官,这可怎么办啊?你说青青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呀?”
也许是因为母女连心的直觉,白青青的母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白青青好像就在这里,在某个角落里等着她。
“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分头去找一下。”
盛易见状也提出跟他们一起去找,不过他故意绕着圈子避开了出事的地点。
几分钟后。
“啊!我的女儿啊!青青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好不好?”
芦苇荡的中心传来白青青母亲撕心裂肺的哀鸣,周边的几人迅速围了过去,只看到白青青的母亲抱着白青青,而白青青的身旁还躺了一个男人。
“王黎?他怎么也在这?”盛易惊讶的喊了声。
“你认识他?”
盛易朝着周警官点了点头:“他是我们班里的同学,也是我的朋友。昨天晚上他本来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后来他突然又提出要回去,等我再回学校的时候就没见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
周警官只得先将两人送到医院救治,最先醒过来的是王黎,看到自己在医院醒来身边还站着身穿制服的警察,王黎整个人都懵了。
“王黎,你醒啦!”盛易激动的抱住了王黎,趁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王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无助和害怕,藏着被子里的手瞬间攥紧了拳头。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先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王黎刚想开口说话,肩膀突然一重,看着盛易那威胁的眼神他只得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白青青是在下午醒的,醒来后的她举手投足犹如八九岁大的孩童,这可把一直守着的妈妈吓的不轻。
医生检查过后,深表同情:“不好意思,因为病人头部遭受过撞击,导致颅内有血块积压,可能会影响她的一些行为,对此我们也深表遗憾。”
白青青的母亲听的云里雾里,抓着医生的手一个劲的哀求:“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今年才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真的很抱歉,我们镇上的医院医疗水平有限,我建议你可以带她去大城市的医院找专家检查一下,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
“怎么会这样啊?我可怜的女儿啊,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啊,如果妈妈当时没有出去在家守着你的话你就不会出事了,你放心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白青青十几岁的时候父亲生病去世了,撇下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这些年白青青的母亲白天下地做活,夜里做一些针线活,日子虽然清贫了点,过的倒也还算安稳。
本以为供女儿考上大学,那她以后就不会想自己一样辛苦了,谁知道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
老天,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黎在警察局里说是自己打伤了白青青,很快就被收押了。
王黎的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吓傻了,他们实在想不到自己老实巴交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王黎的父母到处托人找关系,但案件没有判下来之前他们一直无法见面,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去找白青青的母亲。
老两口刚走到白青青家,就看到白青青坐在地上玩泥巴,看到有陌生人她吓得直接大哭。
“妈,坏人来了!青青好怕啊。”
“谁?青青不怕妈妈在呢。”白青青的母亲跑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掉了。
王黎的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还是王黎的妈妈先开了口:“大姐,我是王黎的妈妈,我们是来上门赔罪的。”
“滚!拿着你们的东西都给我滚!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白青青的母亲情绪很是激动,这几日她整日以泪洗面后悔不已,王黎父母的道歉她根本就不需要。
她要的只是一个公平。
王黎的妈妈直接跪下:“大姐,我求求你了我儿子今年还这么年轻,他不能坐牢的,不然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他的一辈子毁了?那我女儿呢她不可怜吗?你们究竟有什么脸面来祈求我的原谅?”
最后白青青的母亲直接拿扫帚将他们哄了出去,王黎父母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抱头痛哭。
宋欢欢去看望楚烟的时候,跟楚烟提起了这个事,听完后楚烟唏嘘不已。
料她怎么都想不到上一辈子坏到骨子里的白青青竟会落得这个下场,想到死前白青青那个得意洋洋的笑脸,不得不让人感慨世事无常。
“二嫂,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