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第197章
叶雅清怔了怔,没再说话,是的,她有权力不接受闵亚强的感情,但同样也没有权力拒绝人家的追求,接受与追求是两回事。一个落雨的清晨,因为是周六,叶雅清和女儿小樱一直睡到九点多才起来,空气略微有些潮湿,很是舒服。小樱着迷于曾超送她的拼图,那么浩大的工程,好几千张小小的图形要拼在一起,虽然事先曾超告诉了她一些小小诀窍,可是要把那些图形按照后面的字母先分出来,小樱就折腾了好几天。趴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小樱专心的对付着面前令叶雅清眼花的如同被碎纸机碎过的杂乱的小块图形,堆得好大一堆,这个曾超,小樱才上幼儿园好不好?!这么浩大的工程,就算是大人也要花费好久才可以。榨了一杯鲜橙汁放在女儿手旁的位置,哄着她吃了一块烤面包,她不愿意吃上面的果酱,因为她喜欢的草莓果酱家里没有了,这种新的苹果的她极不爱吃,便缠着妈妈去买。这个社区就有超市,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东西还是蛮全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雨还在下,叶雅清对女儿说:“小樱,妈妈去楼下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你自己在家,妈妈把你锁在家里可以吗?要是你害怕就和妈妈一起。”小樱着迷于眼前的拼图,根本不想离开,眼睛眨了眨,“妈妈,我想在家,你快去快回好不好?”叶雅清笑了笑说:“好。”拿了伞,换了可以踩水的凉拖,然后打开门,刚要出门,却看到在门口的前方,放着一盆还带着雨意的花,是寻常的草花,极普通的灯笼花,开着几朵小小的花,一点也不起眼。花盆却挺漂亮,应该是后来换的,浅色,上面手绘的图案,有几分日式风格,大概是些小雏菊之类,浅花,简单线条。这花应该是送她的,她和对面邻居家中间有颇宽的一段公用空间,这花放在离她房门不过三十公分的位置上。花盆下似乎还压着一个信封,她走过去,搬动花盆取出下面的信封,里面放着一张纸,不大,熟悉的字。在工地上遇到一位在工地食堂帮忙的老人,他爱养花,花草并不名贵却乐在其中,一日见他摆弄这种花,随口问起,才知这种灯笼花的意思是表示感恩和歉意。没有署名,也没有时间,应该是一早送来的吧,想着打不通的电话,想着再也不露面的安静,他是真的在让自己离开他的生活,离开他的麻烦,他宁愿承担所有的麻烦,也不希望她做一个好人而让她憔悴辛苦。他从她的对面静静走到了她的后面,没有针锋相对的究其对错,只有一份歉意和付出,他放她走,不是因为他不爱,而是他发现他还在爱,而因为爱,他不舍得她受苦。“妈妈,这么快?”正在摆弄拼图的小樱抬头看着妈妈,有些奇怪,又看到妈妈手中的花,诧异的问,“妈妈,你从哪里弄来的花呀,你的速度好快——”叶雅清听着女儿的话,差点笑出来,温和的说:“没事,妈妈还没出去呢,这花是爸爸送来的,大概是看我们还睡着,就没打扰我们,好了,你乖乖在家,妈妈出去一下就回来。”“噢。”小樱听话的点了点头,目前妈妈离开。印天遥买了箱牛奶送去医院,印天悦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差不太多,现在的医学就是发达,印天遥静静的想,进门的时候调酒师正在给印天悦擦脸,见印天遥进来,拘谨的点了一下头。印天悦正在打电话,看见哥哥也只是点了一下头,指了指电话,示意她正在和人通电话,“嗯,没事,你说,我在听。”印天遥没有理会她,把牛奶放下,刚要问一下调酒师印天悦的情况,却突然听到印天悦的声音一提,有些愤怒的说:“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我求你帮忙,你竟然说帮不上忙,我好话讨好着你,不就是让你帮忙和你姑夫说一声,让他帮我打这个官司,只要他肯出面,那个女的必死无疑——”几乎是同时,印天悦突然觉得手中的电话被人一把抽走,一个声音冷漠的说:“你没有权力去吩咐雅清。”手机已经关掉,印天遥冷冷的看着印天悦,漠然的说:“是我和警察说的,这只是一次意外,你不必再多事,我已经和对方说过,我们放弃对此事的追究。”“凭什么?!”印天悦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瞪着哥哥,大声的,愤怒的说,“你是我亲哥哥好不好?我让人家打成这样,你竟然说你要放弃对此事的追究?!你还是不是人?!”“这一切是你自找的!”印天遥冷漠的说。印天悦上前想要抢回印天遥手中的手机,恼怒的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叶雅清就是一样的,一样的货色,一样不近人情,我让她帮忙给我找她姑夫当律师打官司,她竟然说她不会过问此事,你也一样,呸,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姑夫一个人是律师,律师多的是,我再打电话找,有钱能使鬼推磨。哥,你要干什么?——”调酒师也呆呆的看着印天遥,开始的时候印天遥只是眉头紧皱避让着印天悦的争夺,印天悦人在床上动作不方便,一起没有夺回手机,但是,听到印天悦说她会再找律师的时候,印天遥竟然直接把手机一下子摔到地上,手机发出清脆的声音碎裂开来。“印天遥,你个混蛋!”印天悦先是怔了半天,然后扯着喉咙大声的骂了一句,“你还我手机!”印天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印天悦的脸上,打得印天悦眼前金星直冒,普通一声重新躺倒在床上,好半天没缓过劲来。调酒师呆立着,不知道是劝还是帮着印天悦。“印天悦,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已经和对方说过了,我们放弃追究此事的权力,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你一个人自找的,没送命算是人家仁慈了,你夺了她的丈夫,让她的孩子不能生活在父母同在的家庭中,你不过是丢掉一个尚且在形成中的婴儿,可是,那个孩子已经懂事,就算是她今天不收拾你,她的孩子长大了也一样会对付你。”印天遥冷漠的说,“我去看她的时候,那个小孩子也在,你知道小孩子说什么吗?”印天悦头脑里嗡嗡的响,一时半会的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印天遥,傻瓜一样的等着哥哥继续说下去。印天遥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慢慢的说:“那个小孩子说,妈妈,你不要哭,爸爸不要你了,还有我,我会长大,我长大了会亲手宰了他们两个坏蛋,他们让妈妈你哭,我就让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你让一个小孩子小小年纪活在仇恨里,你觉得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我说过,我庆幸你腹中的婴儿掉了,要不,就你这样的母亲,只会教育出一个败类!”印天悦微微张开嘴,半天没有一个字吐出来。“你是女人,她也是女人,你是母亲,她也是母亲,这个男人。”印天遥指了指一旁呆愣着的调酒师,“他能够不管他的妻子和孩子,为了你而离婚,有一天,如果有另外的年轻女人和你一样接近她,那么那个时候,在监狱里哭的就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