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计算
第45章计算
“吆,怎么这月华轩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啊?”景青虹一进院子就娇嗔起来。孤晚玥倚在门边,看着明艳的少女,一脸的漠然。
“呀!”景青虹一惊一乍的叫唤,“二姐怎么如此不知殷持,竟然赤脚行走,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话咱们安越王府没有教养!”
孤晚玥挑眉,看了看自己白皙赤裸的脚,暗想疏忽了,在家自由惯了,每到夏天,天气炎热便不想穿着鞋子,常会赤脚,却忘记了这茬,被这个娇纵的妹妹看到,也不知明天会招来怎样的麻烦!
“自家中,又没外人,一时疏忽了。”孤晚玥还是淡淡的,既然看到了,也没必要再遮掩了。
|“二姐,这就是你不对了,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便是清誉,你怎能这样随意呢?”景青虹越过孤晚玥自顾的走进房中,麻利的丫鬟忙搬椅倒茶,俨然一副主人的形象。
“三小姐,二小姐自小在外边长大,常年与那些低贱的下人接触,没人教她这些也是情理之中,哪像咱们三小姐,自小诗书礼节样样拔尖,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才女呢。”
景青虹身后的丫鬟扬声说道。
“也是,二姐这些年可是受苦了。”景青虹点头,虽说一口一个二姐,可是神态中完全将孤晚玥归为了外人般看待。
孤晚玥冷眼看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只当没有听到他们语气中的讽刺,走到自己的软塌旁,坐了下来,“三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二姐,你看你说过的,我们是嫡亲姐妹,没有事相互走动走动拉近一下感情也不行吗?”景青虹眼带幽怨。只是到底有几分真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以啊,三小姐若是不嫌弃,与我一起用午餐可好?”孤晚玥似笑非笑的说道。
景青虹只是随便说说,那想孤晚玥会留自己,此时倒是不知该怎么说了,说到底,就算再刻薄也不过是十几岁被宠坏的孩子。
“小姐,午饭好了。”馨袖从厨房返回,没有想到就这会的功夫,院子中竟然来了不速之客。
“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丫鬟,见了三小姐连礼都不会。”景青虹身后的丫鬟小夏嗤道。
”你……”馨袖气的一张俏脸通红。
孤晚玥拉住气愤的馨袖,脸上带笑的说道:“哦?什么时候一个奴才竟然管起本郡主的事了!谁给你的胆子!”
说到最后,孤晚玥脸色急变,眸子中的冷光锐利的盯着小夏,不与她计较并不表示她就有权利得寸进尺!
小夏被孤晚玥的目光盯得颤了一下身子,脸色阴晴不定,此时才感到害怕,就算孤晚玥再不济郡主的身份摆在那,也由不得自己出头。
“哼!”孤晚玥不屑的冷哼,“三小姐,本郡主要用餐了,若是不嫌弃就一起来吧。”
孤晚玥慵懒的说道,起身到了餐厅,自顾的坐了下来,馨袖懂事的为她布筷,盛饭。
景青虹再在这也是没趣,别说与孤晚玥一起用餐了,就是同桌而坐她都觉得膈应,所以,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小姐,三小姐这是来干嘛呢?”馨袖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
孤晚玥嗤笑,“她们这是日子过得无聊了,闲的找事呗!”
“小姐,还是我们山庄好,馨袖不喜欢这里。”馨袖嘟嘴说道。
“你这丫头,你以为我就愿意呆在这供人消遣啊,你看吧,不出明天,就有人上门挑毛病了。”孤晚玥扒了一口饭,随意的说道。
这可吓坏了馨袖,饭也吃不下了,吼道:“小姐,我们回山庄吧,我看谁还敢找小姐不是!”
孤晚玥愣愣的看着一脸气愤的馨袖,这丫头的反应也太大了些吧,一把将她拉着坐下,“好了,你这么激动干嘛,他们又不会吃了我,咱们见招拆招就是。”
虽然孤晚玥说的轻松,可馨袖还是不放心,暗暗想着,若是有人难为小姐,她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护小姐周全!
下午午睡过后,孤晚玥又练了会琴,虽然不可能弹出神曲,可也有了调子,进步还是有的,孤晚玥感觉不错,可教习的老师总是不满意的,孤晚玥心中明白,这是故意为难自己呢,也不去计较,由着她教训,自己玩得开心就行了。
如意院中,景青虹如一阵风般急急的进了侧妃苏氏的屋子。
侧妃苏氏此时正在屋中绣着一幅水墨牡丹,穿针引线的姿态自有一份独属的高贵。
“母妃,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刺绣啊?”景青虹嘟着红唇撒娇。
“怎么,谁又惹到我的宝贝了?这王府中还有那个不开眼的敢让你受气?”苏氏也不见停手,依旧从容的绣着。
景青虹将自己摔进苏氏最喜欢的檀木椅中,像个赌气的孩子,“母妃,女儿头上平白的多了个姐姐,还是御封了郡主的,女儿心中就是气不顺吗!父王一向宠我,可也没见让皇上表哥封我郡主,你说,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苏氏转过身来,脸色严肃,“虹儿,你是不是去月华轩了?”
景青虹见苏氏神情凝重,也不敢在耍性子,便将自己中午去月华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母妃,你不知道,她就是个粗俗野女人,竟然连鞋都不穿就随意行走,若是被陌生男子看到,看她还有没有脸面再待在咱们王府。”景青虹一脸得意与轻视。
“哦?”苏氏眼眸流转,心中在暗暗计量此事的轻重,她可不是自己无知的女儿,作为侧妃安身立命的手段也是有的,在民间孤晚玥的传言她都听说过,金帛山庄富可敌国的财富可不是儿戏,若是没有如此身价傍身,孤晚玥又怎会如此容易就被封为郡主,那天见到她,果断坚韧的性子可见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虹儿,以后没事不要去招惹她,此事你先别出去宣扬,等为娘抽空会会她在说。”苏氏嘱咐道。
“母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想笼络她吧?”景青虹一脸的不情愿。
“你不要问这么多,总之听为娘的话,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苏氏继续绣着牡丹图,手法熟捻,绣图精致。
“哦。”景青虹应了一声,见到母妃不在理会自己,也是无趣,便自顾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