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所愿
第17章所愿清晨,雀鸟翠鸣,声声悦耳。
孤晚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就算昨晚很晚才睡也早早就起来了,此时,一身轻纱舞衣,水袖婀娜,在芳雨阁院中的一株木兰花下翩然起舞。
不少路径此处的宫人被吸引住了目光,纷纷驻足观望,就算他们在宫中眼界非凡,却也很少见到如此美的舞姿,那起舞的人儿如牡丹花神下凡,荦荦大端的气势美的惊鸿!
馨袖与倾止也守候在一旁,孤晚玥的舞,他们见过,可就算如此,也是拔不开眼,看着树下一颦一笑,一挥手一顿足,水袖轻扬,衣袂翩翩的女子,只觉这是天下最美的舞了!
随着孤晚玥最后的一个旋转,响起了一阵鼓掌声,一身正装的玄千衣款款而来,“晚玥妹子好舞姿!恐怕我这幻灵宫中最好的舞娘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啊!”
孤晚玥收身站立,微微喘息着,可见刚刚的一套动作舞完也是不易,平静了一下急促的心跳,这才说道:“千衣姐莫要折煞了晚玥,只是闲来无事练练舞步,省的国宴当日临阵磨枪,若是出了岔子岂不是辜负了姐姐的盛情之邀。”
玄千衣听后反而笑的更开怀了,“妹子莫要谦虚了,只怕国宴时要被妹子喧宾夺主了。”
两人一起在园中的亭子里坐了下来,宫女依次上好茶点便退了下去。
“千衣姐怎么有空过来了?”孤晚玥问道,按理说,现在的时辰玄千衣应该在处理政事的。
玄千衣笑而不语,打量着孤晚玥,一双精细的眸子暗含深意。
顾晚玥被她的目光看的一阵不自在,只好端起桌上的茶杯装作一副口渴的样子。
半响,玄千衣才开口说道:“晚玥妹子可是决定了?”
孤晚玥被问的一阵莫名奇妙,“千衣姐此话何解?”
“妹子莫要跟姐姐装糊涂,这诺大的皇宫有什么事能瞒得了我,你夜会情郎的事我可是早早就得了消息了。”玄千衣一副狭促的笑意。
孤晚玥被一句夜会情郎呛得不行,瞪大了眼睛,夜衍这混蛋,还以为他手脚够利落,人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这倒好,人家看了一出好戏,自己还在沾沾自喜的认为没人知道,这可让自己如何解释!
孤晚玥喃喃得说不出话来,这不是越描越黑的事吗,眨巴着嘴,一脸无奈的看着玄千衣,“千衣姐好情趣!”
“呵呵呵.”玄千衣畅快的笑起来,平时可是很少能见到孤晚玥脸红的样子,瞧瞧现在,红得跟个柿子似的,“晚玥,这可不是千衣姐故意为难你啊,只是一大清早的,姐姐就被一阵叽叽喳喳声吵醒,本来想将那几只扰人清梦的雀赶出去,却无意中听到了它们在议论你的事,呵呵呵!”末了还不忘解释了一句,将祸水东引。
孤晚玥这才明白,看着在院子中嬉戏的几只灵雀,感情是这几只小东西泄的密啊!心中恨得直发痒却拿它们没辙,幽怨的看了玄千衣一眼,“姐姐既然知道了,是不是要表示表示?晚玥一向视您为亲姐姐,这喜钱可不能少啊!”
玄千衣也收起了笑容,又恢复了高洁的姿态,“晚玥真的决定了吗?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那人可是苍黎的太子,你就不担心他别有用心吗?”
孤晚玥也收起了随意,起身望着远处的楼阁,声音缥缈,“千衣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相信他。在五年前,我和他就认识了,那时他将这件玉佩给了我,如果他真的有所企图,还能算计到五年前吗,难不成他还能料到我会有今日的财富?”说完转身,孤晚玥将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
玄千衣也起身走到孤晚玥的身前,细细看了一眼雕有白玉牡丹的玉佩,“这是.苍黎历代皇后的信物?”玄千衣眼尖的认出了玉佩的标志。
”嗯。“孤晚玥点头,“所以,千衣姐我相信他与那些惦记我家产的人是不同的。”
玄千衣也无话可说,只能祝福她,“妹子,只要你快乐,姐姐都会帮你的,只希望他会真心待你。”
“谢谢姐姐。”孤晚玥扬唇轻笑,心中默念了一句,就算他日我为他倾尽了财富,也不过是心之所愿!
玄千衣与孤晚玥又聊了一会,却明显的心不在焉起来,眼睛左顾右盼,分明是有事情要说,只是一时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孤晚玥也瞧出了玄千衣的异样,只觉得好笑,还有什么事竟然难住了一向豪爽直言的千衣姐,便直接开口问道:“千衣姐,你可是有事情需要晚玥帮忙?”
玄千衣砸吧了下嘴唇,“晚玥妹子,姐姐的确有件事要劳烦你,唉~不是.不是劳烦你,是要用你的人。”
孤晚玥被她说的一阵迷糊,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又是劳烦我又是用我的人的,摇头苦笑,还真是第一次见玄千衣说话不利索。
玄千衣也觉得别扭,这一项不符合她的性格,憋屈得要命,索性直接站起身来,明白的说道:“妹子,姐姐就一句话,想用一下你师兄倾止,你同意不同意吧!”
孤晚玥愣愣的抬头望着玄千衣,差点惊掉了下巴,用一下倾止?怎么用?这人也可以随便用吗?
而本来守在远处的倾止与馨袖也被玄千衣直白的一句话引得向这边看来,馨袖杏目圆睁,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而倾止却是皱眉冷冷的看过来,不过眼神中也多了一份茫然。
玄千衣被孤晚玥愣愣的眼神看的不自在起来,干笑了两声,“呵呵,那个,妹子,我的意思是宫中人手不够了,所以借你的倾止用用。”玄千衣随意的找个借口就想搪塞过去。
孤晚玥扰头,这叫自己怎么说?正好眼睛瞥到远处的倾止,计上心来,莞尔一笑,“千衣姐,你瞧倾止不就在哪吗?这件事还是征得他的同意的好,毕竟他是我的师兄,不是我的奴仆,我也不好直接做决定的。”
语音刚落,孤晚玥就朝着倾止挥手示意他过来。
玄千衣也只好等到倾止走了过来,露出一个自认为大方得体的笑容,“倾止公子,不知能否请你帮个忙?”
趁着玄千衣说话的空档,孤晚玥隐蔽的离开了这里,将这一片空间留给了二人。
倾止倒是无所谓,反正在这幻灵皇宫中,也不怕晚玥会有危险,不必时时提防保护着,闲着也是闲着,有事情做也比整天闲晃有来的充实,淡漠的点了点头。
于是,玄千衣一路春光得意的领着倾止回了自己的宫殿。
一处隐蔽的花树下,两颗脑袋鬼鬼祟祟的在窃窃私语。
“小姐,你说女皇陛下领着倾止要去哪啊?”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皱眉苦思。
“还能去哪,看这架势是要回寝宫吧。”孤晚玥摸着下吧阴阴的说道。
“啊?”馨袖一副不敢置信的摸样,“陛下的寝宫怎么会让一个男子进入?不是只有亲王才有资格进吗?”
“你笨啊!”孤晚玥咒骂了一句,不忘伸手敲了小丫头一个脑壳,“进去了不就是亲王了吗?又没人规定不可以先上车再补票的。”
“哦。”馨袖捂着被敲的地方,嘟唇委屈的点头,这么损的点子也就只有小姐才会想到吗,自己一把歪理还怨别人笨!
孤晚玥嘿嘿地笑了一会,回过神来,眯了一眼小丫头,“馨袖啊,刚好倾止不在,没人看着我们,不如我们出宫逛逛?”
“好啊好啊!”新秀欢喜雀跃,宫里哪有外面热闹吗。
“那还不快走!”孤晚玥催促道。
两人回了住处换下身上的宫装,穿了件简洁轻便的衣裙就匆匆朝着宫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