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讽刺 - 商女成凰 - 念词成殇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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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讽刺

第73章讽刺

夜色暗沉,寂凉无波。夜衍轻车熟路的进入安越王府,略一思忱便朝着灯火最亮的地方潜行而去,重峰紧绷心弦,暗中戒备,随后而行。

安越王景洪的书房中,烛火烧的旺盛,值夜的侍女不时用剪刀拨弄火苗,让烛火保持在最明亮的形态。

景洪手中一份手札,越看脸色越是暗下一分,眼角不可仰止的抽出着,眉宇间的火气在积蓄,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

下首,一形容枯槁消瘦的灰衣中年人垂首恭敬的站着,他是暗夜盟表面的发号施令的人,冷鸠。其实也不过是安越王手下的一名奴才,暗中为安越王卖命,清除异己,累累血债的执行者,当然也包括暗中搜集情报,得到安越王想得到的一切信息。

孤晚玥在天香居招待夜衍时,那次刺杀便是他安排的。

此次,受命查探十九年前的秘辛,虽然事隔多年,人事变化莫测,可毕竟有迹可循,已经有了些眉目。

景洪手中的手札上记载的便是搜集到的重要信息。

“天启三十六年,五月,安越王南下出游,经妍城,游紫竹林,巧遇孤念荷……”

“天启三十六年,七月,安越王与孤晚玥在妍城中结识江湖侠子林傲天,性情相投,结为好友,三人形影不离……”

“天启三十六年,十月,安越王留恋此女子,不愿回京,然一纸加急圣旨送来,国立储君,所有王侯尽皆回京……”

“天启三十六年,十一月,安越王与此女子分别,十里红颜相送,依依惜别……”

“天启三十七年,正月,皇子景晗册立太子,安越王任太傅,一时无暇他顾……”

“天启三十七年,六月,安越王欲故地重游,然,在启程的前一天,酩酊大醉,震怒下杖毙府中侍女、侍从十余名,莫名取消行程……”

“天启三十七年,八月,孤氏念荷,未婚先育,产下一女,名为晚玥,……”

“此后,安越王性情大变,原本的稳重温和不在,阴冷狠厉,让满朝文武震粟……”

虽然每件事记载的模糊,一言两语概括而出,却是事实不假,经过多年,能够查到这些,已是不易。

安越王将手札往书桌上一丢,伸手捏了捏眉宇之间,就算再强势,脸上的老态与疲倦再也掩饰不住。

“冷鸠,此事你继续查探,有结果再来汇报,去吧。”

语气萧条,景洪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脑中涌上了一股倦意,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冷鸠行礼后退闭上房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静逸无声,悄然隐于夜色,如一条影子般消失无踪。

房顶,夜衍俯身小心的隐藏形迹,此时并不想再因节外生枝而浪费时间,给重峰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在房顶警戒,然后自己一阵风般跃入了房间。

夜衍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守夜的侍女敲晕,省的引发不必要的动静。

景洪瞬间端正了身子,一双眼睛精光乍射,恰好对上了夜衍深邃幽暗的凤眸,一场隐晦的交锋无声的展开。

最终,还是景洪最先败下阵来,并不是说他不如夜衍,而是精力不够了,年龄的差距毫无悬念的彰显出来。

“阁下何人,不知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虽然景洪的神色不再凌厉,可也死死的锁定着夜衍,哪怕他稍有异动,也能保证喊人进来护卫自己的安全,况且,以此人的功力若是对自己不利也无需多此一举,既然他敢明目张胆的现身,定然是另有其事。

夜衍心中也是暗暗惊诧,此人着实不简单,但是这份定力与狠厉也配得上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

“我只问一句话,孤晚玥是不是你动的手?”

淡漠的嗓音自夜衍口中而出,冰冷的神情也就只有在提及孤晚玥的时候才缓和了些,却又立马被担忧取代。

景洪不明所以,眼前这个气质凌然的年轻人一开口便是询问孤晚玥,这又是那般?难道是孤晚玥的朋友,可他眉宇间的担忧是不是太明显了些?难道……

景洪眼睛微微眯起,又打量了夜衍一番,这才说道:“阁下还是先行报出姓名吧,不说晚玥是濛越郡主,就是平常的闺阁女儿哪有被一个陌生男人惦记的道理。”

夜衍皱眉,景洪的态度模棱两可,故意绕弯子,这当口,他哪有心情与他计较这些,便直截了当的报了身份。

“苍黎太子,夜衍。”

景洪眼皮狂跳,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着实吓了一跳,苍黎太子不好好在苍黎待着,跑来濛越干什么?而且竟是毫无风声,他到底来了几天,所谓何来?

一时摸不清出他的动机,这倒并不是景洪多想,而是实在不相信夜衍竟然会因为孤晚玥情深至此,不惜千里奔波。

不过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苍黎太子不顾危险深夜潜进王府就是为了问一句晚玥是不是我动的手?”

“这话何来,晚玥是本王的女儿,何来的动手?”

“你不知道?”夜衍不确定的问道,看景洪脸上的神情不像是故意隐藏,可毕竟阿晚一个大活人不在王府,身为她父亲的安越王竟然会不知道?

景洪此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事,而且与孤晚玥有关,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阿晚,失踪了。”

夜衍密切注视着景洪脸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见他听后脸上也是迷惑了一会,便肯定这件事景洪倒是真的不知情。

“你身为她的父亲,女儿失踪了一个下午竟然毫无所觉,你可真够尽责!”

夜衍语气轻蔑,恼怒中带着对景洪的讽刺。

“本王派人通知过她的护卫,按理说应该不会出事,再说她一向自由惯了,也不曾与府中之人有过多的来往,所以才会不知此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景洪也是皱起眉来,这一刻像极了一个父亲该有的神态,至于他心中又是作何想法便未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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