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赌酒
骆英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手确实有些?抖,刀锋都已经把唐顷秋的脖子割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差点没给唐顷秋吓得尿裤子,脸色苍白?,忙道:“那世子到底想?怎样,我都听你们的还不行?么??”
楚漓抬了抬手,还一脸仁慈的说道:“其实,我也是讲道理?的人,既然我们是酒友,就来赌一把酒,你赌赢了可以把表妹带走?,但若是你赌输了,自己回去,并且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眼前。”
对,人家很讲道理?的呢。
唐顷秋还有别的选择?看骆英的手抖来抖去,好像随时?都要割破他的喉咙,吓得连忙点头:“我赌,我赌还不行?么??”
楚漓自一边取出两个小酒瓶子,往桌上一放,慢悠悠说道:“这里一个装着鸠酒,一个装的普通的酒,你只需选一瓶喝下,若是没中毒身亡,就能带着表妹离开。”
唐顷秋脸色都白?了,询问:“可是,谁知道是不是两个都有毒?”
楚漓道:“你选一个,剩下一个给我,我们一起喝,没中毒的那个带走?表妹,这样总行?了吧?”
那中毒的那个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他的意思,是今天他们二人只能活一个?
唐顷秋又道:“我怎么?知道其中有没有诈?”
骆英没好气道:“我家世子堂堂正正,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楚漓也冷笑一声:“反正是你先选,我只能拿剩下那个,怎么?能有诈?”
唐顷秋还是怀疑:“我信不过你,你若是想?毒死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算了!”
楚漓皱了皱眉,发狠的声音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这是男人之间的赌局,你还算不算男人?”
可能“算不算男人”这句话,正好刺中了唐顷秋的心思,当?即一咬牙,正色道:“赌就赌,但是在这之前,把那两瓶酒都开开给我闻闻。”
唐顷秋学医,自认为酒有没有毒还是分得出来的。
“好。”楚漓爽快的答应了,就让骆英拿着两瓶酒过去,分别给那唐顷秋闻了闻。
一闻之下,唐顷秋果然立马就闻出了哪个是没毒的,并且记住了它的位置。
随后骆英将酒瓶
放回到桌上,快速换了几下位置,唐顷秋却突然有些?犹豫了,这两瓶酒,到底哪个是没毒的那瓶?
楚漓淡淡道:“选吧?”
唐顷秋很是犹豫不决,可是想?到“男人之间的赌局”,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选了一个:“左边那瓶!”骆英正要去给他拿左边那个,他赶忙又犹豫,“不不不,说错了,右边,右边那瓶。”
骆英不耐烦,道:“你到底要哪瓶?”
唐顷秋紧张得手心冒汗,呼吸急促,犹豫半晌还是咬牙道:“还是左边吧。”
骆英道:“你可选定离手了啊,我不会给你换了。”
唐顷秋点点头,可是当?酒瓶拿到嘴边之后,他瞟了一眼楚漓,又提到:“你,你先喝!”
看他这么?胆小没出息的样,楚漓冷哼了一声,一把拿着酒瓶,就是一饮而下,场面瞬间凝固了。
旁边的沈明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着楚漓满目惶恐,这个楚漓,还当?真?喝了?万一他选的那瓶有毒怎么?办?
屋内的几人,目光都定格在了楚漓身上,目不转睛,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想?看看他喝下去的那瓶酒到底是不是鸠酒,他到底会不会中毒倒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得慢,楚漓喝了酒,淡定自若的坐下,似乎也在等自己毒发,可是过了约摸一刻时?间,也没见有什么?不良反应,也就是说,几乎可以确定他喝的那瓶酒没有毒。
沈明月都快被吓死了,为了看楚漓都不自觉站起了身,久久不见楚漓有中毒的反应,这才坐了下去,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
他做事,也太吓人了吧。
至于此?刻,唐顷秋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楚漓那瓶酒没毒,也就是说,他这瓶有毒?
就见骆英拿着酒瓶笑眯眯的上前,送到了唐顷秋的唇边:“姓唐的,该你了。”
唐顷秋面色铁青,一脸惊恐,明知剩下的一瓶是毒酒,哪里还敢喝?
他死死抿唇,急促呼吸着,声音也软了下来,连忙妥协道:“世子,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么??世子饶命,我,我不喝这酒行?么??”
骆英就不满意了:“说好了是赌局,我家世子都喝了,凭什么?你不喝?来,给我
喝了!”
说着,骆英抬手,捏着唐顷秋的下巴,要把毒酒给他灌进嘴里。
唐顷秋已经惊慌失措,死死咬着嘴唇,因为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只能左右晃动脑袋挣扎,想?防止骆英将酒给他灌进来。
楚漓抬了抬手,制止道:“罢了,你不愿意喝也行?。”
骆英这才停下灌酒的动作,唐顷秋一头的冷汗,也松了一口气,战战栗栗的说道:“多谢世子,多谢世子饶命……”
楚漓道:“不过,我们可是先说好的,输了应当?如何,就不用我重复了吧?”
唐顷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小的明白?,小的立马自己滚回淮阳去,这辈子再?不在明月眼前出现。”
“还有呢?”
“哦,明月的事情我绝口不提,今后就当?明月是远嫁到长安了的妹妹!若不然,随世子处罚!”
“还有?”
“呃……哦!侯夫人那里,我会书信一封给她交代清楚,就说,就说刚收到消息,淮阳的亲事人家反悔了,言而无信,另娶了一门亲事,这婚书就作废了作废了……”
“再?有?”
“再?有,再?有……小的一时?想?不起来了,还请世子指点指点。”
楚漓抄着手,望着天,寻思片刻,道:“我也还没想?起来,先就这样吧……不过我可警告你,这瓶鸠酒我先给你留着,若是今后,我听到半点不利于表妹的风声,不管是在淮阳还是在长安,统统都算到你头上,到时?候,就不知你是什么?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