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美妇伤情惨,徐村医动容
徐村医感觉内心的情感一股一股涌动,情感的闸门正在松动。难道我对她一见钟情?
不行不行,她是有夫之妇。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徐村医倒上满满一杯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降降温,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半晌,才慢慢地踱到床前,右手在胸口处轻拍几下,给自己勇气。
缓慢的伸出双手,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退下小内。
雪白的臀部上逐渐显出许多暗红色的伤痕,呈现对称,层层交错,很像被牙咬过,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留下的疤痕。上面还沾着一块卫生纸,纸上浸透出一些浑浊的黄色物。
徐村医慢慢揭掉卫生纸。吴翠花身体跟着一抖一抖的,紧咬牙关轻声哼着,看得出来是很痛的样子。
当整个臀部全都暴露在徐村医的眼前时,他惊呆了。
屁股蛋子上由于咬痕太深,无法自愈,又没及时治疗,导致感染溃烂,直流脓水,在雪白的肌肤上尤其显得惨不忍睹,令人震惊。
这哪里是皮肤病分明就是家暴留下的罪恶证据。
徐村医再次无法淡定了,突然有了一种想打人的冲动,打死造孽者,自己死而无憾。
看着床上紧咬牙关,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的吴翠花,徐村医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可怜的女人,都伤成这样了,竟然忍着一声不吭,多么坚强的女人,多么可恶该死的凶手。
徐村医戴上医用手套,因为稀少,他只有在给人动小手术的时候才戴。
现在戴上,是因为他不想让吴翠花的伤口再增加被感染的风险。
一边轻轻的清洗流脓的伤口,一边酸楚地问道:“怎么不早点去医院看看呢?”
吴翠花随着徐村医轻轻的动作,疼得不住地“咝咝”着,伤感地回道:“他不敢……带我去医院,怕……公安抓他。”
“哼。”把妇女虐待成这样,不抓他才怪,徐村医狠狠地道:“他为啥要这样虐待你?这不是变态吗?”
吴翠花迟疑了一下,无奈地道:“他……那方面不行……所以,就……往死里咬我……”
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可以去报警啊?”
“我不敢……他说……我要是敢报警……他就要……杀死我全家……”
“我不想……让父母跟着受牵连……呜呜……”吴翠花说着,伤心的得抽泣起来。
看得出来,当她被家暴的时候,即使疼得死去活来,却不敢大声哭泣,只能低声的抽泣。
一个女人,连大声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是何等的悲哀。
徐村医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特么还是人干的事吗?
徐村医噙着泪水,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彻底清洗干净,然后撒上自配的药粉,再贴上祖传加改进的膏药。精心地包扎好,那种细心谨慎,如同在修复一件无价之宝。
最后帮吴翠花慢慢提上小内,如释重负地长舒出一口气,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对自己的工作露出满意的微笑。
前后整整历时两个小时。
“好了。起来吧,慢着点。”徐村医说道。
吴翠花一动不动。
睡着了?
“翠……”徐村医刚要喊翠花,觉得不合适,赶忙跳过:“包好了,可以起来了”
吴翠花动了一下,其实,她没睡着只是在享受徐村医的精心服务。
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细心男人为自己服务。
虽然她没有亲眼目睹徐村医的治疗过程,但她依然感受到了,他的每一个细心的动作。
只有面对自己非常珍惜的东西,男人才会细致到如此的程度。他每一个动作,都是百分谨慎,万分小心,生怕再弄疼她一点点。
这样的行为难道不令人感动肺腑吗?这样的男人难道不值得信赖和依靠吗?
再想想自己身边的男人赵明友,和徐村医比起来,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吴翠花内心一阵阵波涛汹涌,千酸万苦涌上心头,鼻子发酸,再也忍不住了,泪如泉涌。
她抖动得很厉害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根小草。
看到眼前的女人伤心欲绝,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一个菩萨心肠的单身男人。
他不能不,不能不去安慰她,抚慰她心灵上的创伤。
徐村医没忍住,俯下身去,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
一个在用心灵安慰,一个在用心灵接收。此时的无声,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世界上最美妙的语言,就是心与心的交流,情与情的互动。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徐大夫,怎么样了?”是赵明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