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奇葩小夫妻,脏话连成篇
二傻重新把人参小心翼翼地包好了,放到地桌上,收起饭桌,这才铺上被子,和徐老蔫一起躺在炕上。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因兴奋过度,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很久,睡意才渐渐袭来,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正要进入梦境,徐老蔫那边又发出了声音:“二傻,你说这人参能好卖吗?”
“我的天呐……”二傻在心中发出一声惊叹,这老爷子咋还没睡呢?
立时精神起来,劝道:“爹呀,你要是早点睡觉,肯定能好卖。”
“去一边拉去,还逗起你爹来了。”徐老蔫在被窝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木盆里的两只小鸡被惊醒了,一个睡眼惺忪地嘟囔道:“这老头做啥美梦了,深更半夜笑成这样?”
另一种懵懵懂懂地应道:“可能是做梦娶媳妇了吧!”
……
第二天早晨,父子俩起的都比较早。
二傻睁开眼睛,心生奇怪,自己耳聪目明,精力充沛,全身没有一点疲劳感,挥动一下胳膊,很有力度。
吃饭的时候,徐老蔫催促道:“你一会儿去找徐大夫,让他帮着联系一下卖人参的事儿,他是行家,应该能找到买家。”
“行,爹,我吃过饭就去。”
二傻答应着,心中暗笑:常听人说,老小孩,老小孩,看来一点不假。
徐老蔫自从看到了百年人参,整个状态就像个孩子一样急不可待。
吃过饭,二傻走出家门,直奔医务室而去。
太阳高挂,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灼热感。
几个孩子满头大汗玩得正欢。
大人们则聚在老槐树听老耿头讲故事。
茶水是老耿头自备的。
据说他有亲戚在南方的茶厂上班,把一些落地的茶叶沫子收集起来,然后邮寄给他。
耿老头如获至宝,他是个很仔细的人,每次只捏一小撮茶叶沫子冲水,然后提着茶壶来到老槐树下。
一边给大家讲故事,一边和几个投脾气的人喝着茶水,茶水的颜色很淡,却也喝的是有滋有味。
耿老头口若悬河,脑袋像个储备库,总有讲不完的故事。
不得不承认,他的口才超好,他讲的故事绘声绘色,娓娓动听,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和代入感,能让人听得入迷,忘记吃饭,村里人都非常爱听。
讲得投入,听得入迷,以至于二傻从他们身边经过,都没有被人发现。
二傻现在可是村里的公众人物,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争先恐后的和他打招呼,以和他沾上点关系为荣。
二傻快步走进医务室,徐村医正在行诊。
看到患者的背影,他忍不住笑了,竟然是那对奇葩小夫妻,不是年龄小,而是个子小。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俩的形象,男的五短身材,眼睛很小,有点贼。女的六短身材,眼睛很大,却无神。
二傻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对活宝夫妻了。
第一次是在瓜棚问路,错把天水村当成了甜水村,和他好一阵解释,五段丈夫才听明白,最好还埋怨二傻没说明白。
第二次是夫妻俩来医务室看不孕症,等他们走后,徐村医告诉二傻,两口子没怀孕的原因,竟然是“走错了门路”,当时把二傻笑得要岔气。
今天一见到他俩,心里一阵好奇:不知道今天又会弄出什么好笑的事儿来。
二傻忽然觉得自己变坏了,怎么也开始想看人的笑话了?
转念一想,嘲笑是以贬损他人为目的,是恶意的。
现在自己想笑,纯属是被他俩的愚蠢逗笑的,不属于嘲笑,再说,自己对他俩也没有恶意。
徐村医给夫妻俩的脸上涂完药水,他俩转过身来。
两张滑稽透顶的脸出现在二傻的面前。
女的鼻青脸肿,像一块发霉的烂馒头。男的满脸挠痕,像被挠过的土豆丝。
二傻强忍住没有笑喷出来,硬给憋回去了,憋得脖子粗脸红。
他不忍心笑场让夫妻了下不来台,夫妻了的模样固然滑稽可笑,但看起来也着实让人心疼。
智商底不是他俩的错,是他俩的悲哀。
二傻估计,他俩应该是近亲结婚的产物。
因为在农村里,普遍流行着亲上加亲的风俗习惯,这种恶俗,不知害了多少个不幸的家庭,坑害了多少个下一代。
五短丈夫一眼就认出了二傻,立时面露难堪之色,很不自然地解释道:“俺两口子打架了。”
六短老婆马上接上话茬,气呼呼地说道:“草,那还不怨你呀。”
五短丈夫一听不愿意了,嗓门立时提高了八度:“怎么能怨俺呢?马勒戈壁滴,要不是你骂俺在先,咱俩能打起来吗?”
六短老婆闻听更不高兴了,跟着吼道:“你特么晚上睡觉跟公猪拱圈似的,一脚把俺踹到地上去,还不允许俺说你两句呀?”
“尼玛那叫说吗?把俺祖宗三代都骂了个遍,多难听啊!”五短丈夫觉得自己在理。
“俺骂你两句咋地了?逼样滴,你看你把俺打成啥样了?”六短老婆把一张肿胀的脸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