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河边被激怒,痛打刘二狗
“二傻,吃饭了。”徐老蔫的声音传来。和父亲一起吃过早饭,二傻走出院门,徜徉在去河边的小路上。
他想去河边的草丛中坐一会儿,舒缓一下昨晚恶梦带来的郁闷。
昨晚的噩梦,让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这小条路,笔直地通向河边,是村民们来往于村子与小河之间,天长日久踩出来的。
小路之上,不知撒下多少村民辛勤的汗水。
路的中间已经光秃秃的,人们的脚步,没有给杂草留下任何的生存空间。
旁边一点,稀稀拉拉,有一些小草的存在。
路的两旁,杂草丛生,很是茂密,能有一尺多高。当微风纤细的手指掠过,随之轻摇。
期间时不时地会有几朵野花绽放,或黄或粉,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得很是灿烂。
虫鸣声此起彼伏,偶而会有一两只昆虫,从身边一闪而过,去小路的另一半。
二傻不由得心中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弹指间,自己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八个年头。
不知不觉来到河边。
这条小河仅有四米多宽,是由山上泉水汇集而成。河水清澈见底,因为水凉,很少能看到鱼的身影。
这条河,是村民们赖以生存的水源。
二傻踏着青草寻到一处僻静,坐下来,向后一仰,头枕着手臂,望向天空。
这里没有树木,阳光刺眼,二傻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专注地倾听着虫鸣声。
四周散发着自然的味道,浓浓的青草气息扑面,清新自然,煞是好闻,深吸一口,神清气爽。
在大自然中,有些虫鸣声貌似很相似,仔细聆听,又各有特色,美妙动听,甚是养耳。
这样躺着的感觉真好,真想就这样一直躺着。
渐渐地,困意袭来,二傻感觉恍恍惚惚,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
睡梦中的二傻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松开我,流氓。”女性的声音。
“哎呀,妹子,让哥稀罕稀罕你,哥去小卖部给你买好吃的。”男性的声音。
“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哎呀妹子,你就依了哥吧。”
不好,有人耍流氓。
光天化日,尼玛胆太肥了。
二傻毫没犹豫,“呼”地一声,翻身起来,寻声望去。
不远处,一个男人正拽着一个女人,用力地往花魁林里拖拽。
花魁棵子都是一人多高,被拽进去肯定不会是幸福。
女人当然也明白被拖进去要发生什么,所以拼命挣扎,死也不肯进去。
二傻眉头紧锁,他认出来了,两人都是本村的,男的叫刘二狗,女的叫小芳。
这刘二狗天生一副贼眉鼠眼,一米六的小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却不务正业。
表面上装的像个人,背地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啥坏事都干,就是不干好事,缺老德了。
只要没被抓住现行,他能把亲爹说成是后爹。被抓了现行,他还要一脸贱笑说成是闹着玩。
二傻想起刘二狗平日里的恶劣行为,以及上次拽他裤带,想让他当众出丑那件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对小芳姑娘来强,自己岂能视若无睹,容他胡来。
“尼玛刘二狗,快放开你的狗爪子。”
二傻真是急眼了,平地一声惊雷,大踏步“噌噌噌”疾步如飞,来到刘二狗面前。
所过之处,杂草瑟瑟发抖,昆虫赶紧溜走。
“砰”地一声,二傻一把叨住那只罪恶的狗碗子,向里一带,一个转身,再向外用力一甩。
刘二狗本就又瘦又小,哪经得住这一轮操作,一个趔趄,“噔噔噔”倒退了几步,站立不稳,“咵嚓”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也该着这瘪三倒霉,赶巧地上有一根断树枝头,正好尖朝上,欢迎大屁股,来个开门红。
不是福门,是肛门。
不是鲜花,是菊花。
“扑”的一声,“我滴妈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花魁林。
刘二狗疼得鬼哭狼嚎,捂着排气门满地打滚,一圈一圈又一圈,杂草被压倒,昆虫被吓跑。
刘二狗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疼。如果要重来,他宁愿去死,也不想要这种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活该,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