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3
第33章33
033
书悦感动不已:“你真好。”
一张好人卡发出去,她糖衣炮弹也不停下,还带着几分好奇问,“你人这么好,大学的时候真的没有人喜欢你吗?”
“有吧。”江斯淮耸了下肩,“有个克罗地亚的姑娘向我告白,可惜我听不懂克罗地亚语,还以为她是刚入学的新生,领着她去了教务。”
书悦扑哧一声被他逗笑,感情上的迟钝者不再少数,但笨成江斯淮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就算听不懂,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姑娘看你爱慕的眼神吗?”
江斯淮沉吟片刻,给了答案。
“我没见过她,按照情理来说,她不应该喜欢我。”
书悦忍不住嗤笑出声,感情的事情哪有应不应该,喜欢就喜欢上了,谁还想那么多。
“也许是一见钟情呢?”
她忍不住发问:“人就是感性动物,为什么要一直强迫自己理性?”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做错了事情要认罚,做得好会有奖励,学校有学校的规则,社会有社会的法则,唯有理智思考,才不至于走错路。”
江斯淮目光看着她,很认真的说。
书悦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这是他自小成长的环境所决定,她不应该对他的过分理智和冷静多加苛责。
想到这儿,她目光柔和下来,以一种少见的爱怜语气看着他说,“那在我这儿不一样,你和别人吵架,我一定会站你,不管你有没有道理,我就是向着你,我这个人就是不讲道理。”
书悦状似忧愁地叹了口气:“怎么办,你这个讲道理的人娶了我这个不讲道理的。”
“那我们互相改变。”
江斯淮回头看着她,眸光里带着笑,“偶尔我不讲道理一下,偶尔你也讲道理一下。”
书悦歪着脑袋问他:“你不讲道理是什么样?”
“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
她可太期待江斯淮发脾气的样子了,呆在一起这么久,就算在工作里有笨拙的实习生犯了天大的错误,他也只会把文件打回去重做,最多毒舌的问候一句他在学校的功课是怎么完成的。
书悦眨巴着眼睛,满怀期待的等着。
结果江斯淮只是垂下手,拢了拢她后脑勺的长发。
他带着几分温柔的语调问:“书悦,在布达佩斯我能不能叫你sherry?”
“原来这就叫不讲道理。”
书悦大失所望:“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应该直接叫我sherry,如果我不应你,你就不讲道理的吻住我,知道我说好位置,这才是耍赖的正确方式。”
“不会哭的小朋友要不到糖吃,你要学会……”
书悦话刚说到一半,江斯淮倾身吻了下来。
他张开的唇在她的唇珠上反复碾磨,过了会儿,带着磅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边低哑着声音问她。
他还是说:“可以吗,sherry。”
书悦彻底招架不住,她呼吸错乱的倒在他怀抱里,暴虐有暴虐的爱法,温柔也有温柔的缠绵,这缠绵就这样一寸一寸将她拆骨入腹,要不然怎么说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江斯淮的只言词组让书悦想到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她也记得林碧蔓和她说过的只言词组,隔壁家住了一个父母常年不在家的男孩子,林碧蔓人有善心,时常送点东西过去。
有一回她半夜急匆匆出了门,说是隔壁孩子发高热,保姆休假回家,居然没一个人管他死活。
那时候书悦还小,书衡君被留在家里照顾她。
她不解地问书衡君:“爸爸,为什么对面的哥哥没有爸爸妈妈?”
书衡君说:“他不是没有爸爸妈妈,只是爸爸妈妈不在家而已。”
“父母的选择不一样,有的选择家庭,有的选择事业,本心都是为了孩子好。”
书悦对江斯淮的同情感由此而生,同情是靠近的本能,她忍不住挨得他更近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你不再是孤单的,江斯淮。”
江斯淮低头看着她,她柔软的长发像丝绸一样垂下来,遮挡住在他怀里的大半面孔。
她极生涩的和他许下一句承诺,薄薄的脸皮微微泛了红,扭捏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江斯淮忍不住笑出来,他略迟疑了一秒钟,还是跨越了从不许下承诺的这道原则线。
他也低声说:“我也不会让你落泪。”
想了下,江斯淮又添上一句,“至少在我们合约结束前。”
书悦一颗心因为他上一句话被猛的提起,又因为他这句话平稳落下。
她长长舒缓一口气,控诉地看他,“你知道对一个女生说不会让她哭有什么含义吗?”
江斯淮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书悦说:“意味着你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不会让她有哭的机会,这可是要负责的。”
她故意夸大了语气,果然看见江斯淮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