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捉虫
☆、第19章(捉虫
救护车到楼下的时候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在看见陆鸣北跟着昏迷的秦老师上车之后更是让人们产生诸多猜测,可陆鸣北没心思理这些,他坐在救护车里先给陆华强打电话,对方表示马上赶去医院看情况,陆鸣北才挂了。
“你是病人家属吗?”安排的医生给秦鱼做完检查后问陆鸣北。
陆鸣北抿唇摇头。
“哦,你不用担心,她只是轻度昏迷,很快会醒。”
“好,麻烦你了。”
到了车上,秦鱼的颤抖没有那么严重了,直到去了医院,陆鸣北办好手续回来,秦鱼已经被送到普通病房等待醒来,她手腕上输着液,双目轻阖,面容已平静下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半小时后陆华强来到病房,问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样了?”
陆鸣北:“没大碍。”他静了静,随即问道,“那两个孩子呢?”
“带过来了,但吓坏了,在外面。”
陆鸣北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出去,他看了看床上的秦鱼,忽然说:“医生说是心理疾病,受到刺激造成的轻度昏迷,他问我是在哪里发现的她,我说在浴室里,医生说是类似幽闭恐惧和黑暗恐惧症,或许是其中一种,或许是两种都有,程度不知,需要询问心理医生。”
陆华强哑然。
饶是他都没有想到秦鱼会得这样的病。
在普通人看来,秦鱼是一个身心都十分健康快乐的女人,而通常恐惧症伴随的应该是童年的创伤,所以才会战战兢兢,时而惶恐。
良久之后陆华强叹了口气:“这个得问这孩子的亲人,而且我们不好打听……总而言之我在这看着,你先出去吧。”
陆鸣北点头。
他起身往外走,轻轻关上门。
关门声惊动了在外面等待的两个男孩,他们始终还小,遇到这种事心里惴惴不安,可以看出来还在害怕,看见他出来,两双眼睛都盯着他看,眼里含着瑟缩。
陆鸣北没有立刻说话,沉默半晌,才对他们说:“你们不能永远是个孩子,事实上哪怕是一个孩子,都要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
陈来学和杜飞白了唇。
“等她醒了,她要怎么追究,我都不会再帮你们。”
陆鸣北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回了病房,连多说一句都没有。
秦鱼在半小时后醒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感觉有些久违了,秦鱼眨了眨眼睛,头有点坠痛,她正在努力适应和恢复。
“醒了就躺一会儿,医生说你得观察半天再出院。”
秦鱼咧嘴:“晓得了,不过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别绷着张脸。”
秦鱼实现一转,看向正在给她倒热水的陆鸣北。
陆鸣北没听她东拉西扯,他等她缓了一会儿,才一手扶她坐起来,然后热水递过去,秦鱼摸着发烫的水杯,有些凉的手指才慢慢回温。
“陈来学和杜飞跟着我二叔先回去了,要怎么处置看你。”
秦鱼“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两个啊,难怪我说我来这才几个月,照理不会有仇家。”
陆鸣北皱眉:“你知道有人要害你?”
“没有害那么严重啦,他们也是倒霉,不知道我有这毛病……不过有人跟着我我还是能感觉到,话说那两只小崽子身手还挺敏捷,我机灵了几次都没有抓到他们。”
陆鸣北脸色不大好看:“你傻吗?发现这种事不会说?”
“跟你说?跟你说了你会天天送我回家吗?”
秦鱼调侃他。
没想到陆鸣北脸色不变,闻言居然回道:“会。”
他语气认真,所以显得一点都不马后炮,样子看上去十分可靠。
秦鱼愣了愣,然后“噗哧”一声把杯子搁下,倒在床上傻笑。
陆鸣北发现这人只要是清醒状态就一点都不可爱。
虽然昏迷的时候也不可爱就是了。
他黑着脸任她勾着嘴角不知道在笑什么,起身去叫医生。
他根本没有问她昏迷的原因,高大的身影离开后秦鱼才慢慢止住笑,一只手按在脑门上,喃喃出声:“丢死人了……哎……”
两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还是秦鱼坚持说自己没事争取回来的结果。
雪还在下,放眼望去雪雾让大海像是蒙了一层纱,秦鱼和陆鸣北的头顶和肩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触到衣服没多久就变成了水,冻得秦鱼嘴唇更白了。
陆鸣北见状,自觉站到了迎风面,虽然也没什么用,但好歹能挡一些风。
两人先到陆华强家里去看那两个孩子。
进门后,秦鱼一眼看见坐在大厅一脸焦躁的两个男孩,陈来学还比较好,杜飞整个人都显得很不安分。听到声响,客厅的三人擡起头望过来,陆华强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见状起身让秦鱼坐,秦鱼谢过,然后看向把她弄得这般狼狈的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很厉害啊,跟了我一个多月就把我给套了。”秦鱼这时候就像等着处置猎物的猎户,语气闲散,却让猎物更加烦躁不安。
杜飞梗着脖子说:“你想怎么样?你这不是没事吗?!”
“我看上去像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