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本故事纯属虚构】
东经45.6北纬16.8
扎玛尔西南山地,此时已经凌晨五点点。
炎热的气浪借着火光赶在太阳升起前,早早的打在我的脸上。
眩晕!尽管热浪捶在我得身上,但是我此时依旧无穷尽的感到眩晕。
“他大爷的!”
一旁的土拨鼠一边骂着,一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土拨鼠当然不是鼠,是他的代号。这个中年汉子脸上的油彩已经被漆黑的硝烟完全盖住。
“270!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土拨鼠摇晃着我的肩膀,而后又掰开我的眼睛检查瞳孔。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清醒,看着天上黎明的红光,甩了甩头。
“哈哈!你这小子命真大,这么近距离挨了一发70迫,都没当场去见阎王,你他m狗屎运贴脸上了”。
是的,我这次确实踩了狗屎运。
这次行动异常艰难,从无声渗透到被敌军发现,虽然已经抢占了基地主控室,但28人的分队现在能动弹的就剩9个,且大多数都挂了彩。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的撑到了现在。
当然那所谓的狗屎运也已经到头了。
土拨鼠拽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拖着m110的枪托把我丢进了主控室。
7.62披甲的、钢芯的、铅芯的子弹砰砰砰的撞击着旁边皮卡的钢板上,一枚跳弹带着呼啸声贴着土拨鼠的脸皮飞过。
“你大爷的!”土拨鼠捂着被带飞一块皮肉的左脸,顺势坐在门口,一边骂着,一边用m110架在腿上进行还击。
主控室里老白正在给张慢慢包扎右腿,错了,应该是半截右腿。
老白代号白鸟,分队的卫生员,但是大家经常叫他老白鸟,叫着叫着,就省去了鸟,现在都直接称呼老白。
张慢慢,光电工程师,每次任务时,他捣鼓着手中便携移动工作站破译程序时,总是慢得出奇,就给他取了外号张慢慢,其实是大家顶着子弹掩护他工作,觉得太慢。能短时间破译上百万条代码,对于这个工作来说,已经非常快了。
此时张慢慢正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主控室里的控制平台,怀里抱着便携工作站,噼噼啪啪的敲着键盘。
控制平台正中间的液晶显示器上,正读着倒计时。
“嘶~,老白轻点,轻点轻点。”
腿部的疼痛让张慢慢停下手中键盘,正龇牙咧嘴的嘶气。
老白用力扎紧张慢慢腿上的止血带,抬头望着张慢慢那透过油彩,依旧显得苍白的脸。而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紧急止血包,塞到张慢慢嘴里。
“咬着,别咬嘴唇了,小心嘴咬破了还把牙齿给蹦了”。
我晕晕乎乎的踩着地上的鲜红,来到两人身边,看了看控制平台上的倒计时,12:53。
“怎么样了,破解了没有?”我问道。
张慢慢接过止血包,对着我摇摇头,而后把止血包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用力咬住,然后继续低头噼噼啪啪的敲起键盘。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便坐在两人身旁,老白见我灰头土脸,要过来给我检查。
“没事!被炮弹冲击波震了一下,休息会儿就好了”我拒绝了老白的检查。老白看了看我,接着去打理张慢慢半截右腿去了。
“砰砰砰……”一连串的12.7口径重机枪子弹穿破了主控室的窗户,噼里啪啦的敲击着控制室里的仪器设备,屋里的三人都降低身体,依旧忙碌着。
老白抽出一支肾上腺,对着门外的土拨鼠喊叫着“死老鼠快点把那该死的机枪端掉,屋里的都快突突成碎肉了!”
然后对着张慢慢肩膀扎了一管肾上腺。
土拨鼠m110架在起火的皮卡车引擎盖上,对着远处的车载德什卡机枪手一枪击穿心脏。
咻!又一枪撂倒准备接替的士兵。
主控室恢复平静,当然只是短暂的平静。
咻~咻~咻~
70迫击炮弹带着尖啸砸在主控室的房顶上。
还好房顶是很厚的钢筋混泥结构,三枚炮弹随着爆炸声只带下天花板上一阵烟尘。
“草他大爷!”老白爆着粗口没有理会头顶的爆炸,快速的翻着背包。
我已经有些清醒,开始给g-36c的空弹匣压子弹。
控制室外的土拨鼠听着呼啸声一边到处躲避着70迫击炮的弹着点,一边捏着跳频通讯送话器呼叫着。
“胖猫!胖猫!向我靠拢!快点向我靠拢”
说完压低身形再次向着另一侧燃烧着的btr-80转移,只不过刚走出皮卡车群又被各种型号的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给逼回去了。
一枚70拍炮弹掀翻一辆燃烧的皮卡,重重的摔在土拨鼠左边,向着他翻滚过来。
土拨鼠急忙跳开,却被一只ak-74u短突逼退到离门口最近的防御工事,那是最后的防御阵地了。
土拨鼠躲在工事里看看胸口的防弹衣,刚才的一枚弹头卡在凯夫拉防弹插板上,半截弹头已经击穿防弹插板,卡在胸口的肉里。
“@¥%#”!土拨鼠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解开了防弹插板,胡乱的给自己胸口止了血,然后架起工事里的rpk进行压制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