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重来
第188章重来
待米若菡再次走回花厅时,只见米振邦很是高兴的拍了拍叶晓谦的肩膀,颇为语重心长的说:“我这个女儿养得有点娇纵,以后你可要多担待了。”“我觉得若菡的脾气挺好的。”叶晓谦一抬头就撞上了米若菡询问的目光,他满目温柔的看着她笑着说。
两人间这个样子倒像是在眉目传情。
“你们年轻人再聊聊。”米振邦清咳一声后站起身来,朝众人点点头后,便往书房去了。
林秀英满脸是笑的说要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
而刑天见状,借口要给儿子换尿布,带着顾妈妈和顾芸离开了。
一下子,刚才还满是人的花厅就只剩下了叶晓谦和米若菡两人。
米若菡想了想后,便拉着叶晓谦进了自己在二楼的小书房,然后“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你确定这合适吗?”叶晓谦指着被米若菡关上的房门。
米若菡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拽住叶晓谦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到底跟我们家人说什么了?为什么人人都把你当成了准女婿一般?”
叶晓谦高举着双手,看着像小狮子一样的米若菡,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的弧线,“在车上我不是说了吗?我告诉你家人你和我在一起。”
“车上?”米若菡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松开手质疑,“你在车上说什么了?”
“善意的谎言而已。”感觉到自己终于可以大出一口气的叶晓谦将衣领整理好,“昨晚我打电话过来,说你和我在一起。我以为你让我去救你,就是不想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出事了对不对?”
善意的谎言吗?
米若菡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也不复刚才的气势。
“是我误解你了。”她向叶晓谦道歉,然后颓势的向桌边走去。
叶晓谦却借此打量起米若菡的书房来,特别是那一面书墙,让他注目。这些年因为专业需要,证明书墙被米若菡塞了不少金融经济类的书,还有不少是英文原文书。
他随手抽了一本,才发现书里被做上了不少记号和笔记,看得出它的主人在读它时还是很用心的。
“能看懂吗?”叶晓谦扬了扬手中的书,这种著作一般含有大量的专业词汇,并不是英文好就能看懂。
“怎么会看不懂?毕竟我在国外呆过十年。”米若菡随意的回答着。
“十年?”叶晓谦不解的问,他记得米若菡一直是呆在国内的,莫说出国,她连出省都不曾。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米若菡连忙起身从叶晓谦手中拿回那本书放回书架上,却没留心一张纸片从那本书中飞出。
叶晓谦弯腰拾起,当他看到纸片上的内容时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张纸片正是当年第一次见面时他交给米若菡的名片。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名片变得稍稍的显旧。
“这个你也还给我。”米若菡从他的手中夺过卡片,慌忙间塞到书架的缝隙中。
真是太糗了,这张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夹进书里的名片怎么就刚好掉了出来?还好巧不巧的被他看到。
而叶晓谦却是很温柔的从背后将米若菡抱在了怀里,在她耳畔轻声的说:“我们不要再闹别扭了好不好?晓波跟林欣儿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当初说的那个阻碍已经不存在了。”
“我没有闹别扭……”米若菡转过身来正要反驳,却正好将红润的双唇送至叶晓谦的眼前,一把被他噙住,疯狂的啃噬起来。
是的,他很疯狂。
比以往任何一次接吻都要专注和卖力,好似他要把这些分离的日子的思念都要倾诉出来一般。抱着米若菡的双手也变得炙热有力,他的吻一路从唇边移到耳畔,用舌头轻轻挑弄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呼吸声让米若菡无名的就感到一身的燥热。
她就想到了她的那个梦,一大片的淡紫色薰衣草花海,米若菡的脸刷的就变得通红。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变化,叶晓谦很是满意的放开她,然后调戏似的看着她:“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它喜欢我。”
米若菡气恼的一把推开他,同时也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定力。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这种为了我而耍脾气的表情。”而叶晓谦却不放弃似的再次将米若菡搂在怀里,抱着她说,“不像平常那样寡淡得像个行将就木的人,是什么让你将心锁了起来?让你从不轻易动情?”
是什么让她锁了心门?叶晓谦的话打在她的心上,却也将她的泪锤打了下来。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让叶晓谦毫无预兆,一时间让他手忙脚乱起来。
“我不敢……”泪眼婆娑的米若菡看着叶晓谦说,“我害怕一段情的付出却不能得到回报,我害怕那个与我海誓山盟的人不能与我白头到老,我害怕被欺骗,害怕对方爱的从不曾是我这个人……”
米若菡将自己在前世那段婚姻里委屈一古脑的倾诉出来,泪如泉涌。
叶晓谦很是惊讶的看着她,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这么多不好的暗示。他怜惜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安抚似的说:“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再试一次?然后再看着你带着红颜上报纸吗?”米若菡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幽怨的说。
“那是个误会,若菡。”知道她还在为一年前的事挂怀,叶晓谦连忙解释。
米若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满眼的痛楚,叶晓谦在心里咯噔一下。
“我找那个人其实就是为了气你的,”他再次将米若菡搂在怀里,“因为在那之前,我听到你答应了别人的求婚。”
“我答应了别人的求婚?”米若菡奇道。
“后来我知道了那只是个误会,那个跟你求婚人的妻子另有其人。”叶晓谦将米若菡抱得更紧了,生怕她一个生气又跑了,“当我知道那是个误会后,在医院里却出了晓波和林欣儿的那事,在那个环境里,我却无法跟你解释。”
“等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想跟你说我错了的时候,你却提出了分手。”叶晓谦乘机在米若菡的耳畔诉起衷肠:“我只觉得心都凉了。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然后他执起米若菡的手放于胸前:“你知道它当时有多痛吗?就像是有人在拿刀在绞一样,让我缓不过气来。”
“若菡,我们重新开始吧。”他将额头抵在米若菡的额头上,语气卑微得几近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