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争执
第165章争执
林欣儿满脸是泪的看着米若菡,她不能理解爸爸的晕倒怎么会跟自己有关。米若菡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林欣儿身后的叶晓波:“好像是晓波的妈妈去找舅舅,说了些什么,才让舅舅发病的。”
“这不可能。”叶晓波立即出言大声反驳,“我妈都不在宁德城好不好。”
“可不可能的,你先进去看看里面那人是不是你妈妈,”米若菡抱住林欣儿,瞪了叶晓波一眼,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那个女人跑到我舅舅的会议室,当着他的员工指着他的女儿勾引了她的儿子。”米若菡看着叶晓波的眼睛说:“我也希望这只是彻头彻尾的一个误会。”
叶晓波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抱在一起的米若菡和林欣儿,求证似的往手术室方向走去。而叶晓谦只是看着米若菡,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后迈开步子紧跟在叶晓波的身后,米若菡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两人没有言语上的交流。
“若菡,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缓过神来的林欣儿这才想起刚才米若菡貌似提到了叶晓波的妈妈。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米若菡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顾妈妈,示意她不要说。毕竟她们都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所见。这话传话,到底有没有偏差,谁也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有人特意到公司找舅舅的晦气,而那人被公司的人给扣住了。”米若菡揽着林欣儿的肩膀说。
“应该不会是晓波的妈妈,”林欣儿还是心有侥幸的说,“晓波的妈妈两天前才去出国游的,哪里这么快就回来。”
米若菡暗暗谈了口气,只是揽着林欣儿的肩膀说:“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还未靠近手术室旁的休息室,就听到叶晓波与人低声争吵的声音。
米若菡看到刚才还在里面踱步的中年妇人此时正站在叶晓波的对面,两人对持着。而叶晓谦只是靠在休息室的大门边,远远的看着,没有走近凑热闹的愿望。
“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中年妇人的表情很是严肃,又像是恨铁不成钢,“你谈个恋爱又是逃学又是谎话连篇的,你还敢说她是个好姑娘?”
米若菡下意识的看了眼林欣儿,只见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叶晓波,全情关注着那边的动向。
“她怎么就不是个好姑娘,我们高中时就已经认得了,知根知底……而且她的家世……”叶晓波辩解着。
“不要跟我说家世,你以为一个小小房产商的女儿就能入了我的眼,入了你们叶家的眼吗?”妇人责问着叶晓波,“那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米若菡冷冷的看着争辩的两母子,轻声的问林欣儿:“叶晓波的家里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他说他不喜欢那女孩。”说完林欣儿就想上前去,米若菡一把拽住她,急声闻:“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我要和晓波共同战斗。”满脸泪痕的林欣儿很是执着的说。
“你疯了?”米若菡惊叹,有些事母子之间可以说,你一个外人过去又算什么。
林欣儿执拗的甩开米若菡的手,跑到叶晓波的身旁,用几近哀求的声音说:“阿姨,我和晓波是真心在一起的。”
她态度卑微得恨不得跪下,却只是换来晓波妈妈的一记白眼。
米若菡恨不得一棒子将林欣儿砸晕,自己的爸爸在手术室生死未卜,而她却只顾着自己儿女情长。她若是叶晓波的妈妈,也会看不上这个女孩的。
“林欣儿,你这是在干什么?”舅妈楚芳如一阵风似的窜到林欣儿身边,起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那清脆的巴掌声,显得格外的响亮。
林欣儿捂着脸惊恐的看着怒发冲冠的妈妈,却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她。这么多年来,妈妈虽然对她很严厉,可动手打她,这还是第一次。
米若菡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跟林欣儿描述舅舅晕倒时的情景,不管真假,至少她不会到叶晓波的妈妈面前求情。
“你爸爸就是被这个女人气得进了手术室,你却还在这里对她摇尾乞怜?”楚芳气得声音发颤的说,“你爸爸被这个女人指着鼻子骂教女无方,被她笑话我们只是一窝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
“你爸爸还没醒呢,你就又送上门的让她羞辱。”她气得声泪俱下,“我们林家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的贱吗?”
林欣儿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地板,嘴中碎碎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而楚芳则是站在她身旁捂着嘴呜咽,平常那么精明好强的一个女人竟让人觉得是这样的无助。
叶晓波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妈妈则是一脸傲气的抬着头,好像今天的事跟她完全无关一样。
“抱歉,叶四太太,我们来晚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男人带着两个副手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
叶晓波的妈妈见到他们三人后,立马笑容亲切的说:“金律师,真不好意思,让你驱车亲自赶了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被称作金律师的男子与叶四太太寒暄过后,一脸正色的看着米若菡的舅妈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的当事人,我可以告你们的。”
刚才那几位穿着公司制服的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有一丝不知所措。
“好啊,尽管去告。”米振邦很有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只是让叶女士陪同到医院而已,哪里有拘禁她?但是我们公司监视视频却可证明今天是她先擅闯我们的办公区域,然后挑事伤人的。”
“爹哋。”米若菡很是意外,没想爹哋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而且他身后还站着身为律师的刑天哥哥。
而叶晓谦看到米振邦身后的另一人,脸色一暗,再也摆不出刚才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