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有人闹事
第113章有人闹事
米若菡“啊”的惊叫了一声,一脸惊慌的站起,大厅内本是谈性正浓的众人也都惊讶的看过来。“陆三公子……他晕倒了……”米若菡磕磕巴巴的说着,显得很是紧张的样子,“他看上去好红,他这是过敏发作了吗?”
霎时间,盛世中华大厅内就混乱了起来。
易晓莲连忙跪坐在陆铭身边,将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吩咐徐颖说:“我包里有药,捣碎了给他灌下去。”
闻言,徐颖飞快的在易晓莲随身的坤包里翻出一包药片,问道:“有水吗?”
米若菡赶紧从桌上拿起一杯水递过去,满怀歉疚的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徐颖看着米若菡欲言又止,随后她接过水杯将药片捣碎,掰开陆铭的嘴给他灌了进去。
“我刚才让人打了急救电话,”林秀英也担心的凑了过来,搂着女儿的肩膀说,“他们大概十分钟后到达。”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面沉如水的陆继宗觉得等下去不是办法。
“还是不要随意搬动晕倒的人吧。”林秀英很是担忧的说。
始作俑者的米若菡站在一旁,看似很是担忧,上一世同样经历过这阵势的她心里很明白,看似凶险的陆铭只是晕倒了,待身上的红肿褪去,也就没事了。因为知道性命无忧,所以她刚才敢激他吃下海鲜,上一世,她恨他,可这一世,她只是不喜他,谋财害命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
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易晓莲,米若菡心想,迷信的她一定会觉得兆头不好,以后应该不会让陆铭再跟自己来往了。不知怎的,她就觉得心里有一点小雀跃。
众人就这么等着,不过短短的十分钟而已,却让人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听得救护车的声音从远至近后,大家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协助着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陆铭送上了救护车,待救护车扯着刺耳的叫声开走后,米振邦才对站在身边的林秀英说:“这小子为达目的,都不惜对自己下手,不算良配。”
米若菡站在一旁,嘴角抽动,如果陆铭知道自己卖命的演出却只换来米振邦这样的一个评价,不知道会不会吐血呢。
“我倒觉得没什么,古代还烽火戏诸侯呢,这不过是想吃两个虾博我们家米粒儿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林秀英为陆铭辩解着。
“那你问问米粒儿,她有没有被这小子感动?”米振邦看了老妻一眼,又转向看着米若菡。
“我不喜欢他。”米若菡兴趣缺缺的丢下这一句,转身又走进酒店大堂里。
短短的一周之内,林秀英两夫妻就给米若菡张罗了两次相亲宴,来的两个人也是让米若菡啼笑皆非,想着结果应该都会不了了之,米若菡也像父母提出了抗议,而林秀英依旧搬出自己年事已高,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米若菡能有个好归宿。这一老生常谈,又让米若菡彻底没了脾气。最后,她只提出一个条件,希望下一个,他们先筛选过再带到自己面前来。
老两口欣然同意,也就暂时给了米若菡自由,放了她回学校。
而她在学校里不过才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在与颜青一同在图书馆自习时接到陈大龙的一通电话,说日新酒厂被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士给砸了,损失尚在统计中,而他正在陈家村赶往日新酒厂的途中。
而与此同时,颜青也接到一通电话,说她爸爸颜正明在刚刚的混乱中被人打伤送往医院急救,而李强也因为参与了刚才的混斗被赶来的警察连同闹事的那一群人都给抓到了警察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胡乱收拾了一把桌上的课本,米若菡带着颜青驱车赶到了日新酒厂。
闹事的人已被警察带走,可厂区内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劫后余生的画面,几个警察留在了现场善后,对一些知情人进行着问讯。一些伤的轻的工人坐在路边歇气,简单的处理着身上的伤口。还有一组人员正拿着摄像机拍摄着现场的情况,一个记者模样的人正四处找人进行采访。
“颜青,你爸被人伤了头,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见两人神色慌张的走进厂区,有人认出了颜青,出声提醒到。
反倒是米若菡,几年未涉足酒厂,工厂的人多数都不认识她。
“这是怎么了?”陈大龙还没有赶到,米若菡决定先自行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我也不太清楚,”就这样坐在路边的男子正用纸巾捂着头,呲着牙的回答着米若菡,“我们下午刚交接了班过来,就有一群人提着铁棍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男子用另一只手指着面前已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厂房对米若菡说道,“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
“若菡,你在这里等陈大哥吧,我先去医院看看我爸爸。”知道米若菡也有入股酒厂,颜青猜此时的米若菡定也是心痛万分,便提出一个人去医院。
“还是我送你去吧。”从这到医院路途可不短,米若菡提议道。
“不用了,出了厂区就有公交车的,你还是等陈大哥吧。”颜青坚持着,然后又有几个工友也提出跟着颜青一起去医院看看,米若菡也就不再坚持。
她在厂区内四处的看了看,顺便看看受损失的程度。
警察一直在问讯,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闲杂人等请不要在厂区逗留。”一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提着警棍叫住正在厂区内东张西望的米若菡。
米若菡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时,陈大龙的声音响起:“她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她才是这里真正的老板。”
“陈总!”保安很是恭敬的给陈大龙行了个礼,这位一年难得来两次的投资公司老板在厂里还是很有名气。
“在场的工人貌似都不太知情,被砸的这个车间也不知道损失到底是多少。”米若菡将自己刚刚得知的信息告诉了陈大龙。
陈大龙点了点,示意他已知晓,看到一边还在做着笔录的警察,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米若菡迟疑了一把,也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