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亲上加亲
事实证明谢子衔所言非虚,喻春秋回到家之后。将这件怪事转告了他的父亲。
“我知道。”县令喻修听自己儿子说完之后,神色自若,看起来确实是早就知道了。
“爹觉得这件事如何?”
“非同小可。”
“那爹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
“我知道一夜之间,朔羊下属的六个县都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我很怀疑是不是其他地方也发生了这样的事。”喻修知道,一旦是他怀疑的那种情况出现的话,事情处理起来将会极为麻烦。
“那书里写的内容究竟是真还是假?”喻春秋忍不住想知道。
其实想知道的并不是他一个,现在街头巷尾,只要知道这本书所写内容的人,无一例外地想知道真假。
“你不应该好奇这样的事,不可以遑论真假吗,不可以妄议朝堂之事。”喻修神情严肃地叮嘱喻春秋道。
“其实,爹,我有一件事想说,只是我知道,说了爹大概是会生气的。”自打出了白及洛被陷害的事,喻春秋对自己父亲说不上颇有微词,只是觉得无法认同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
“你要是想说县衙的事,还是省省心,回去看书吧。”喻修知道,从那事出了,自己儿子就始终闷闷不乐的。他甚至知道,在自己儿子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假君子、真小人。
喻春秋闻言,看自己父亲的脸色已经黑了,也就不好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厅堂。
秦艽回到家之后,却是被自己父亲叫住的。
“艽儿今日听说了什么奇怪之事吗?”
“父亲说的莫不是那本无名之书?”秦艽当即反应过来。
“对,就是这个,这本书你看过没有?”
秦艽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本书他早就看过了,但是想起附录中的内容,他便知道,白及洛若是跟这本书扯上了关系,应该不只是牢狱之灾那么简单的事了。
“粗略地看过了,刚才我们几个去找人借来翻看了一下。”
“对于这书的内容你有什么想问爹的吗?”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若是没有的话,最好不要轻易生出任何想法,这件事太大了,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明白吗?”
“是,孩儿明白爹的意思。”
“行了。回去歇着吧。”秦锡见自己儿子懂得这中间的分寸,也就放心了。
天刚亮的时候,昙乐倮就被敲门声叫醒了。
“郎君,该准备进宫了。”扶风站在门外,原以为昙乐倮会生气,却没想到他只是将门打开了,又静静地走回来房间。
不过这也正说明了昙乐倮的性格本就显得不好捉摸。
“郎君对今日的衣裳颜色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知道,肃穆、庄重,你去取一套这样的衣裳来吧。”
“是,郎君。”扶风只觉得今日的郎君有些太反常了,但又说不清楚他为何会这样。
“郎君说要穿玄色的衣裳了?”如鹤见扶风竟只拿了这一身衣裳,只觉得讶异。
“肃穆庄重,这是郎君的原话。”
昙乐倮到的时候,正是群臣退朝的时辰。
“陛下,湫里王子昙乐倮来朝见。”
“这么早就来了?早就听闻王子昙乐倮天性顽劣,却没想到竟是专门起了个大早。”
“确实如陛下所言。”
昙乐倮见到皇帝杜兼的时候,弯身行礼道,“湫里昙乐倮特来拜见陛下。”
“来人啊,赐座。对了,你祖父近来可好?”杜兼看着站在殿上的昙乐倮寒暄道。
“一切都好,劳陛下挂心了。”
“应该的,我与尊祖父已经有些年头未见了,甚是想念啊。”
“我祖父也是思念陛下的。”昙乐倮笑着回应道。这个时候冯宣将胡床搬了过来,他才得以坐下,“谢陛下赐座。”
“昙乐倮的年纪与我的孩子年纪相仿,长得实在是秀气啊,极有书卷气。”
“陛下过誉了,我平日里很不喜欢读书,想来应是与殿下们无法相提并论的。”昙乐倮这个时候将手中的画卷递给身边的内官,“这就是陛下吩咐我带来的美人图。”
“有劳贤侄了。一路舟车劳顿,不知昨日榕儿的接风洗尘你可还满意啊?”
“多谢陛下,三殿下的接待很是周到,而且多亏了三殿下,不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美人图上的竟然是景亲王妃。她长得着实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不知我是否有幸一睹王妃芳容?”昙乐倮顺口问道,听杜榕说睹物思人,只是这人究竟还在不在,他是很好奇的。
“恐怕要让贤侄失望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是否安然无恙。”杜兼说着神情显得落寞起来。
“应是我的错,似乎提起了令陛下伤心的事。”
“午宴算是我为贤侄接风洗尘的,到时候皇子、公主们也会来,你们怎么说都算是同辈,到时候一定不要拘谨着。”杜兼说着转移了话题。
“多谢陛下。其实,我这次来,我祖父让我带来了一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