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哪里不对

“你们听没听说昨天夜里发生的怪事？”从书院中出来的时候，谢子衔想起了今天早上他去找岁暮云的路上听到的对话。

“什么怪事？”游太玄就是喜欢听不得这样的开头，当即就好奇问道。

“有人昨天夜里往不同人家院子里扔书了，而且数量还不少，二三十本呢。”

“扔书，扔什么书你知道吗？”岁暮云以为他在信口胡说。

“说是叫无名之书，写书的人署名也是无名，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奇怪？”

“我看你像是在骗我们。”岁暮云依旧不相信。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肯定是真的。不信下山之后咱们去找一本来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

“要是骗我们你要怎么办？”

“请你们去酒楼。”谢子衔豪爽道，“但是我要是没骗你们呢？”

“那我请你，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在胡说八道。”岁暮云大概是之前被他骗的次数多了，以至于对他的信任早就荡然无存了。

“对了，采思今日怎么没来？”游太玄想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们的。”喻春秋早就跟戚采思说了，这事应该早说，奈何戚采思并不在意，觉得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什么事？”谢子衔戒备地看着他。

“其实采思跟咱们不同。”话真到嘴边，喻春秋反倒说不出口了。

“什么叫跟咱们不同？”

“她是女孩子，她就是跟赵嘉蹊有婚约的戚家的女儿。”

“啊？”除了秦艽，剩下的三人闻言喊了一声。

“真的，今日她没来，就是因为今日是他们的纳吉、纳征之日，我只是觉得再不说的话，你们得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啊？”喻春秋语气无奈道。

“好了，我们现在知道了。”谢子衔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他们需要静静地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秦艽倒是没有这样的苦恼。“难怪今日除了黄岑飞，赵嘉蹊和戚采思都没有来。”

“刘阅凌不也没来吗？不过听说他回去郡上了。”尽管谢子衔在消解这那个消息，但是也不妨碍他随口说出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当然，是可靠的小道消息。

尽管消失了一个晚上，但是当褚蔚白天回到南里的时候，也没有被沿途碰到的认识的人怀疑什么。

但是看那本书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还是表现出了自然的好奇。

“小洛！”看到桥上的白及洛时，他甚至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褚兄。”白及洛回头看到是他的时候，当即招呼道。

“你没事吧，那日我想进去县衙里看你，但没能进去。”

“当然没事，幸亏楚公子醒得及时。”

“那就好，那就好。”褚蔚想起那一日临汤说的话，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不过我今日有时间了，既然是小洛的朋友，小洛经历了那样的事，我怎么可以没有点表示呢？”褚蔚并不想承认，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什么表示？”

“喝酒，请你喝酒。你不好奇凤雅阁的娘子，究竟是哪一位得了花魁之名？”褚蔚也是好奇的。

听褚蔚说这些的时候，白及洛又顿觉恍惚。想起自己大概过不了太久就会离开南里，她当即答应了下来。“好，一起去看看。”

想起无名之书的事，褚蔚很想提醒白及洛，但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终究是欲言却止了。

杜桉言从医馆中换好药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是白及洛跟褚蔚，只是她们两个没有看到他而已。

眼看着两人又走进了上次的凤雅阁，杜桉言没有犹豫，快步跟了上去。“褚掌柜，小洛。”

两人闻声回头，见到楚言的时候，深感意外。一时之间，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彼此之间该如何开口。

“莫非楚公子也要跟我们一起？”褚蔚反应过来之后，笑着邀请道。只是他跟白及洛都没想到，被这样问之后，楚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也好，三个人能热闹一些。”褚蔚笑着捧场道。

杜桉言想笑却笑不出来，当他意识到白及洛可能就是杜芾之后，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了。

“只是楚公子现在不宜饮酒。”白及洛想起来，提醒道，“不如喝茶吧。”

“你呢？不还是在喝治风寒的药，要是不能饮酒的吧？”

白及洛无言以对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两个都要喝茶的话，我岂不是要独酌了？”褚蔚感觉两人中间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还是愿意开玩笑过渡。

“似乎是这样的。”杜桉言突然开口回答，回答得还很认真，褚蔚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进到凤雅阁之后，杜桉言眼看着一群娘子涌向白及洛，心里觉得奇怪的时候，身边的褚蔚已经惊呼不已了，“小洛什么时候比楚公子都受欢迎了？”

杜桉言听着他这么说，他的话说得没错，只是听起来却有几分别扭。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想着提前讨好小洛掌柜，明年我还是要找他的，你们趁早打消这样的想法吧。”说话的娘子看起来有些眼熟，白及洛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当时的海棠娘子吗？

“娘子莫非夺了花魁？”白及洛试探地猜测道。

“还不都是多亏了小洛掌柜的帮忙，不然的话，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娘子实在是过谦了，本就是天生丽质，我不过就是找了首诗，哪有那么大的作用？”白及洛连连摆手，到这个时候才算逃离了娘子们的包围，回到了褚蔚和杜桉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