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去送聘礼
褚蔚在走之前,终究还是问了他想知道的那个问题,“这次的事,最终势必要让官府知道了去的,到时候追查起来,众多抄书人会有如何经历?”
王二听他这么问的时候,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你为何会想问这个?还是说抄书人里有你认识的?”
褚蔚闻言不置可否,静静等待着王二的下文。
“其实对这个问题,你应该也有自己的判断吧?”王二反问道,似乎是在表达他同褚蔚的判断也没什么不同。
“他们的遭遇应该取决于那人的反应,但你可以想象,当年事情的真相竟然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揭开,怒不可遏难道不会是正常的反应吗?”王二边说着边看着褚蔚的神色。
见褚蔚不说话,他只说了一句,“临汤应该不会喜欢你这性子的。”
“那人负了自己的弟弟、朋友,乃至数万将士,可我们呢?算不算也在伤害无辜?”
王二闻言无奈地摇头,“你只需要想象,在这件事中出了力的抄书人究竟有多少,你就应该知道,愿不愿意对这些无辜的普通人动恻隐之心,并不是什么值得为难的事。只是那位大概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们确实利用了不知情的人,只是我相信追查这件事并非真有听起来那么容易。”王二说到后来是在宽慰褚蔚,更是在宽慰自己。
同褚蔚一样,临汤也并不会如何赏识他的性子。
华择若听白及洛讲完之后,沉默良久。白及洛也已经将菜采采得差不多了。
“对了,华公子吃过饭了吗?”白及洛问完之后,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望过去却发现华择若似乎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华公子,不如我们去吃饭?”白及洛又问了一遍。
华择若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白及洛,“正好,我下山下的着急,也没吃饭。”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及洛闻言跟着笑了,“这些菜我给华公子背着,我知道华公子每日诸事缠身,并不适合在山下多耽搁。”
华择若闻言依旧笑,“小洛是在调侃我吧。”
白及洛闻言摇摇头,“当然不是。”
两人说着走出了院子,到食肆之前,两人看到赵嘉蹊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抬着箱子的家仆,一行十二人,坐在马上的人目不斜视着。
“那不是赵家公子吗?”
“是,这不是去戚家的方向吗?这是要去送聘礼吧?”
“大概是之前的占卜出了吉卜,也就该行纳吉之礼了,不过看他们家挑着的箱子,应该是顺带行了纳征之礼。到了今日订亲之礼可就彻底完成了啊。”
“那可不,之后就离婚嫁不远了。”
送聘礼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了,站在路边边等待边看热闹的人,禁不住讨论起来。华择若见白及洛待在原地回不过神来的样子,他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话,她是否听到了,也不知道,若是听不到的话,她是否能想到这是什么意思。
“小洛,我们该走了。”华择若看着失神的白及洛,小声提醒道。
只是回过神来的白及洛冲他笑的时候,他见那笑勉强得很,禁不住觉得心疼。
“赵家的郎君应该很喜欢戚家的娘子吧。”白及洛依旧笑着,说的是别人的事,语气也是尽量将自己抽离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华择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这样回答道。
“我觉得应该是的。”白及洛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
“不过到了今日还是书院的休息日?”华择若突然反应过来。
“大概是因为楚公子受伤了吧?”白及洛猜测道。
只是若是上课的话,这个时辰也还不到上课的时间。
另一边,杜桉言已经准备去书院了。
“公子,不如再稍微等两天?”萧瑞看着执意如此的杜桉言,不无担忧。
“我没事,待着也只是在等伤口愈合而已,做自己该做的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妨碍。”
“怎么会呢?公子要这样去书院端坐着讲课一天,还要上山、下山,身体要如何受得了?”
“这个简单,你和百里去帮我监考吧,今日干脆用来考试,这样可好?”知道萧瑞的担心不无道理,杜桉言难得一见地妥协了。
“公子若是不好受的话,就回先生的房间歇着,如何?”
杜桉言听他如此讲条件,笑了笑,点点头。
喻春秋几个原以为今日大概是上不了课的,但是到了该去书院的时辰,也没收到书院停课的消息。
“那我们去看看啊?”谢子衔已经沉不住气了。
“咱们还少一人啊。”岁暮云注意到,戚采思还没来。
“大概是有事耽误了吧。”喻春秋作为几人中唯一之情的,只好替她圆谎,他早就劝过戚采思,应该尽快将自己的事跟他们几个讲清楚,奈何她根本不听自己的建议。无奈之余,他也只好一直帮她圆谎。
同白及洛吃过早饭之后,华择若也没有继续在山下逗留的理由。
“不如我送华公子上山吧,我将菜给公子背过去,也省得明日还要麻烦小景下山给我送药。如何?”
“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上山下山未免太过辛苦。”
白及洛闻言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些事情我都很习惯。”
“这就是你应该留意的,一味的损耗,若是惹来日后的麻烦又该如何?”华择若说完禁不住摇头,“我不该对着你又变成医者的样子。”
白及洛闻言笑了笑,“今日之后我会如华公子所说的做,毕竟你说的一定是对的。”
华择若见她如此承诺,也不好继续坚持什么,不过两人作伴上山还是要有趣得多的,比一人上山要有趣。
走到江边的时候,华择若想起楚言胸前系着的玉佩。“对了,小洛是如何安置那玉佩的?”他禁不住感觉好奇。
白及洛闻言伸手从衣袖口袋中将玉佩取了出来,“自然是每日都带在身上,只不过那一日我并没有将玉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