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决意保全 - 书香富甲小县主 - 不知箸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一章决意保全

白及洛急匆匆地往商铺街赶,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待她抬头看清楚对方究竟是谁,对方已经率先不满地牢骚开了。

“你没长眼睛吗?这么宽的道……”刘悦绫牢骚着才看清楚对方竟然是白及洛,“怎么是你?你这是去哪里了?”

“是我,刚才去楚公子家一趟。”白及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哦?你去找先生了,因为什么事?”刘悦绫看着白及洛的表情却变得复杂起来。

白及洛闻言这才埋怨自己竟然脱口而出了,不应该回答的,面对刘悦绫定定地望着自己的视线,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啊,你找先生能有什么事?”

“就是看看书院里缺什么书,要是能卖出去一点不总是好的吗?”白及洛不得不撒谎道,毕竟她也不能告诉刘悦绫自己去找楚言的真实原因。

“你还挺会经商的,天生就适合吧?”刘悦绫没来由的话,难掩挖苦的意思。

“大概吧。”白及洛多少想得到她在嘲讽自己什么,大概还是因为自己与赵嘉蹊之间的关系。“那我还得去铺子,告辞了。”白及洛说罢要离开。

“哎,你等等,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太新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刘悦绫却突然叫住了白及洛。

白及洛站定了,没说话,静静地看向刘悦绫,倒是要听听她又要说些什么。

“就是这个月底,嘉蹊兄就要迎娶采思了。”刘悦绫边说着边看着白及洛脸上的神情,莫名地觉得一阵愉悦,“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白及洛闻言摇摇头,“不曾听说。”

“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我劝你趁早死了那条心吧,不要拖着赵嘉蹊不放了,不管是私奔还是做小,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得上赵嘉蹊?”刘悦绫仿佛受到了心头愉悦感的驱使,话说得愈发刻薄了。

萧瑞将白及洛送出门之后,拿起扫帚打扫了门前的路,却见白及洛被人拉住了,两人站在路边说着什么,隔得远,他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还真是多谢娘子告知了。”白及洛感觉自己已经在忍耐着心头的怒意,看着刘悦绫竭力平静道。

“何必如此客气呢?”刘悦绫话说完就转身了。

萧瑞抱着扫帚,待到刘悦绫走近了,才对着这张脸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些许印象。

“先生应该在家吧?”刘悦绫见到萧瑞之后,态度反倒客气得很,与刚才对着白及洛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在,只不过公子请稍微等待,我现在去通报我们公子。”萧瑞瞬间想起杜桉言应该是坐在院中的,他怕杜桉言不愿意见她,于是将她留在了院门外。

刘悦绫被如此冷遇了,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只是依旧不能表现出来。温吞地应了声,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杜桉言听见来的人是刘悦绫之后,心中颇有疑虑,他确实不愿意见她,尤其是在书院之外。

“要不我去问她找公子有什么事?”萧瑞看出了杜桉言的为难。

“不好。”杜桉言心中有片刻的动摇,只是他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带她进来吧。”

“是,公子。”

“刘公子请进吧,我们公子已经在等着了。”

刘悦绫想到要见到杜桉言了,喜悦之情登时溢于言表。

杜桉言见到了刘悦绫,才知道她来找自己竟是为了所谓的花魁比赛。

“听他们说先生也会去看,所以我冒昧想来约先生同行,还请先生不要介意。”刘悦绫说得委婉,奈何杜桉言听得想叹气。

“没什么可介意的,只是现在去未免为时尚早。”

刘悦绫听到杜桉言如此说,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时之间忽视了对自己贪婪内心的控制,原本与杜桉言坐在一起心不在焉地看花魁比赛就好了,换到这个过早的时辰来,反而更容易被支走和回绝。

“先生想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再来与先生同行?”意识到存在那样的问题之后,她当即改了口风。

华择若坐在吕掌柜搬来的胡床上,百无聊赖得很舒服,直到他望见了路前方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的白及洛,这才起身冲她招了招手。

白及洛听到刘悦绫说的事,不能说是没被影响的,她甚至没有看到站在铺子外面的华择若。

华择若见状索性走向她,“小洛,你在想什么呢?”

白及洛回过神来,见到站在自己对面的华择若,牵动嘴角笑了笑,笑得勉强的意思华择若也不是读不出来,“伯父可有告诉你,我今日会来见你?”他主动开口道。

白及洛闻言点点头,“说了,只是他没有告诉我华公子为何要来见我。”

华择若见她表达得如此直白,笑了笑,“没关系,伯父没说的我自然会告诉小洛的。”

白及洛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将铺子门打开,“华公子进来坐吧,外面不消片刻就该晒得不舒服了。”

“你还记得之前问过南里先生一个问题吗?他之前就想回答你的,只不过今日才让我来回答你。希望这个回答来得不算晚。”

白及洛听华择若这么说,大概是心绪难宁的缘故,她竟想不起自己曾经问过南里先生什么问题了,又或者她问过的问题不算少,以至于她也不知道华择若口中的问题究竟是哪一个了。

华择若见她一脸茫然,笑了笑,“看了答案来得着实晚了一些。当时你问,先生视己,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然依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也?”华择若看着白及洛,将她当时的问题重述了一遍,这才见她脸上有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先生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南里先生曾经是我父亲,时至今日却是我在冒名顶替。”华择若言简意赅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再继续过遗世独立的日子了,既然决定保全白及洛,他自然知道原本的方式已经再也难以继续维持了。

白及洛听他这么说,反应了好一会儿,“难怪……”

“难怪?”华择若笑着反问她。

“难怪……你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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