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竟无余地 - 书香富甲小县主 - 不知箸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零七章竟无余地

“嘉蹊兄,你今日没事吧?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刘悦绫看着对面的赵嘉蹊,他的表情看起来既像是愁眉不展,又像是在憋着一肚子气。

“我昨日又去了一趟凤雅阁。”赵嘉蹊看了一眼刘悦绫,“你是不是觉得我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我说得很清楚了,这种事很普通,对郎君娘子而言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知道嘉蹊兄为何要如此介意。”刘悦绫看着赵嘉蹊,感觉他又在做无谓的苦恼。

“我只是觉得蹊跷,所以去探了一位娘子的口风,结果你知道我打听出来了什么吗?”赵嘉蹊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竟是他父亲一手促成之事。

刘悦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现了什么?”

“那位娘子跟我说了实话,发生那样的事是我爹提前安排好的。”赵嘉蹊放在膝上的双手已经用力攥拳到青筋毕露。

“这又是为什么?”刘悦绫听他这么说也愣了一下。

赵嘉蹊摇摇头,他实际上是有判断的,这样的安排更像是在攻心,攻的是他以为自己非小洛不可的心。当然,这样的想法若是没错的话,那他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他与白及洛之间的关系。

“嘉蹊兄,你要干什么去?”刘悦绫见赵嘉蹊猛地站起来,朝着食肆正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我得回去一趟。”赵嘉蹊回头解释一句,接着转身快步出了食肆。刘悦绫意识到他这是要回去找他父亲问个清楚去。她知道问与不问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不知道赵嘉蹊是不是也知道这一点。

赵节见到自己儿子怒气冲冲地走进厅堂中来,当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见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不是先请安问好,而是质问,成何体统?”赵节平淡地反问自己儿子道。

“爹为什么要设那样的局?是要攻儿子的心吗?”赵嘉蹊皱眉望着自己父亲。

“你认为那是我设的局?只是你既然要洁身自好,何必要去烟花柳巷?”赵节并不介意自己的所作所为被赵嘉蹊发现,这个问题终究是绕不过去的,“还是说,你以为你洁身自好就能跟那个白及洛双宿双飞吗?”

赵节后面所说的话,正好印证了赵嘉蹊的判断,他父亲果然已经知晓了他与白及洛之间的关系。

“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难道要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吗?”赵节接着又将话题引向了他想要谈论的事上。

“成亲?什么成亲?”赵嘉蹊听到这两字的时候只觉得五雷轰顶。

“戚家的女儿,你们之间早就有了婚约,你以为婚约如同儿戏?有了婚约的男女自然是要成亲的,这有什么理解不了的吗?”赵节说到这里冲候在厅堂外的家仆招了招手,“将郎君看好了,如果发现他想跑的话,那就用绑的。”

赵嘉蹊听着自己父亲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要发生什么,已经被家仆押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听到了门外他们落锁的声音。

赵节跟过来确认门锁好之后,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到了前院厅堂中坐下。他在焦急地等着刘山差人送来的信儿。

……

“郎主,太医署的张献博士差人送信来了。”唐恭刚回到家中坐下,还没开口问他女儿今日的状况,家仆就领了信进来通报了。

他接过了信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原本是提心吊胆地往下读,生怕张献博士也说是什么治不好的没见过的疑难杂症,但是当他通读了一遍寥寥数百字的这封信之后,他拿着信压抑着怒火就朝后院匆匆走去了。

他夫人没看到信上写了什么,但却读得懂她相公的神情是极为不悦的。“究竟是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她焦急地跟了上去。

“郎主?”小月正从唐晴非的房间中走出来,迎面看到了唐恭,慌慌张张地行了万福礼。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唐恭严厉地吩咐道。

“是,郎主。”小月见郎主如此,心都跟着颤抖了几下。刚想守在门外,不远处神色焦急的夫人也快步跑了过来。

“夫人,郎主说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小月伸手搀住了夫人,小声解释道。

“连我都不能进去吗?”唐夫人闻言只觉得气得一阵晕眩,“这究竟是怎么了。”

“爹,怎么了?”唐晴非是被用力的关门声惊醒的,却见是自己父亲。

“你自己看看,然后给我个解释。”唐恭说着将手上的信扔到了唐晴非的锦被上。

唐晴非看着信上的落款,知道这是张献博士写给她爹的,当她看信上所写的内容之后,她知道自己担心的事发生了,自己的雕虫小技终究没能逃过张献博士的法眼。

“你要如何辩解?开胃之药吃多了?张献博士怀疑你中的是马钱子服用过量的毒!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积累出中毒的症状?”唐恭气得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却又怕这件事被其他人听了去,只好压低声音质问自己女儿。

“……”唐晴非拿着信,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她猜得到,她父亲应该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了。

“解释不出来?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没有误解你?”

唐恭见自己女儿只是点头并不言语,禁不住怒火中烧。

“你知道自己在做的事会招来咱们唐家的杀身之祸吗?”唐恭不相信自己从小就管教得极好的女儿会不懂这些事。

唐晴非闻言还是只点头,低着头眼泪簌簌地掉在锦被上。

“我知道,这一切只是赶得凑巧,你的本意大概是宁肯不要命了也容不下六皇子之外的人吧?”唐恭此话一出,唐晴非才松了一口气,她爹并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却以为她在服毒药寻死抗命。

“爹,是女儿的错,让爹伤心了。”唐晴非说着跪在了地上。

唐恭别过头去不看她,接着叹了口气,“算了,至少没有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赶紧将身体调养好,领了皇命才能永绝后患。”

唐晴非听到这样的安排,心境竟如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且恐惧且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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