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顺手调教
“那不是小白掌柜吗?”祁天葵眼尖,率先发现了从酒楼门口经过的白及洛。
“还愣着干什么?追上去。”黄岑飞闻言便从座上起身,率先冲出了门外。
方满甸看着去追白及洛的三人,只觉得一阵头痛,心里只觉得这个白及洛未免太不长记性了,这么晚了怎么还要独自出门。“你们等等我!”他想着事情是绝对不能闹大的,所以快步追了上去。
白及洛听到身后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黄岑飞那一行人,不敢回头,快步地跑了起来。
“小白掌柜你别跑啊!跟我好好聊聊嘛。”黄岑飞在她身后喊着,白及洛觉得那声音似乎离她更近了一些,只好更快地往前跑去。
直到她的头撞到了某人身上。
杜桉言没来得及躲开,眼看着白及洛就这样撞到了自己胸膛上,他往不远处望去,为首那人的模样格外眼熟,也就当即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楚公子?”白及洛摸着头,抬头却见自己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楚言。
“小洛兄弟他们追你做什么?”跟在杜桉言身侧的萧瑞走向白及洛,关切地问了一句。
百里看看白及洛,又留意了杜桉言的神情,见他正冷冽地注视着那几个公子。
“怎么又是你?你哪来的?”黄岑飞认出了眼前冷眼注视着他们几个的,正是那一日突然从河堤处冒出来的那名男子,想到这,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愈发的不耐与愤怒。
“你们几个还想做什么?”杜桉言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看向黄岑飞的眼神冷峻且轻蔑。
“我们要做什么那是我们跟小白掌柜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们也见到了吧?她只想跑,并不想跟你们说什么,难道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杜桉言反问过去,接着他转头看向萧瑞和百里,吩咐了一句,“你们两个先送小洛回家吧。”
“公子?”萧瑞有些担心,见眼前这几个公子的架势,一脸地痞无赖相,大概又是什么地头蛇之辈,他跟百里直接走了的话,只怕杜桉言会吃亏。
“怎么?”杜桉言没看他,两个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思,萧瑞看向百里,百里冲他点点头,接着跟白及洛说了句,“走吧,小洛兄弟,我们两个先送你回去吧。”
百里和萧瑞走远之后,黄岑飞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喜欢逞英雄啊,难不成你跟小白掌柜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桉言看着眼前的无耻之徒,攥了攥拳头,终究还是克制住了,没有将拳头挥出去。“你可以说说看,你的狗嘴里,吐出来的不可告人之事会是什么事?”
“你说谁是狗?”黄岑飞闻言怒不可遏地挥拳,被杜桉言一个轻快的侧身便躲了过去,这一下刺激得黄岑飞愈发生气了,他又出拳,这次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结果却是被自己的拳头带到了地上,挥出去的拳头竟然连杜桉言的衣服都没有擦到,更不要说打在他的脸上或者身上了。
“你们三个干什么呢?就看着我这样被欺负?”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冲祁天葵他们三个大吼道。
“岑飞,不然我们还是该吃酒就吃酒去吧?看起来咱们几个加起来应该也讨不到便宜的。”方满甸不想搅合到这样的事情里去,想趁着事态变得更坏之前,及时地悬崖勒马。
“方满甸,你小子怎么回事?会说话吗?”黄岑飞从上次见方满甸总是想坏他的事,便已对他产生了怨气,又见今日他竟然不帮自己,红着眼瞪了他一眼。
方满甸叹了口气,想走也不是,想说点什么更不是。
“还有你们两个,这种时候还站在那里看什么?快点过来帮我啊!”见方满甸无动于衷,黄岑飞又冲祁天葵和司空竹招手。他们两个相互望了一眼,快步地冲向杜桉言站立的位置。算上黄岑飞,三人是想用包抄的办法将杜桉言打倒在地上的。
杜桉言早就留意到了道边的柳树,便往那方向倒退了几下。方满甸眼看着那三人要齐刷刷地撞到树上。
“哎吆!”三人果然闷声撞到了树上,杜桉言从那个位置侧身离开。
方满甸看得直摇头,倒是那身着靛蓝色圆领袍衫的公子,抽身而退的模样看起来着实轻松写意得很。正当他好奇地望着对方的时候,却见他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慌神了,“这位公子,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也不想对小白掌柜行什么不轨之事,我没有那样的心思,天地明鉴,日月可证啊!”
“方公子,地上那三位,除了一位叫黄岑飞,另外两位要怎么称呼?”杜桉言看着他平静地问道。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方满甸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个穿雪白色的叫司空竹,穿黛绿色的是祁天葵。”
杜桉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现在四位的脸和名字已经对上号了。“很好,看公子的年纪和模样,应该还是书院的书生吧?”
“是啊,不过书院好久没开了,不知道新来的先生打算那一日开始上课。”方满甸随口回答道。
“明日。”
“明日?这位公子怎么知道的?”方满甸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等等……等一下,这位公子要怎么称呼?”
“楚言。”杜桉言看着他回答道。
“楚言?这名字怎么像是最近听说过呢。”方满甸看着眼前的人的脸,五官清秀且俊朗,身上又有冷淡的气场,目光也显得冷淡且疏离。
“你该不会就是……”方满甸反应过来了,新来的先生就是叫楚言,年纪跟他们是相仿的。
杜桉言闻言知道他应该是联想起了什么,笑了笑,算是回答。
“看啊,这就是你们几个意气用事的后果!”方满甸冲到那三人身旁,一脸焦急的模样,“这就是书院新请来的先生,现在怎么办?”
黄岑飞听他这么嚷嚷轻抚着肿起的额头,“你闭嘴,他跟我们差不多大,有什么啊?”语气不以为意又显得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