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昆嵛道统第四百四十五章尔虞我诈
我微微一皱眉头,明尊者这个家伙,应该是我所见过的对头当,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个,甚至,能够肩周衍。
虽然没有正面交过手,但我从感觉当,能够敏锐感觉到这一点。
恶魔眼看着要被我诱导,但这个家伙能够蹦出来,轻易打破了我和恶魔之间的心灵联系,这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强。
要知道,我和恶魔之间除了有精神的互相影响,还有恶魔在周边布下的能量结界,张灵渡他们屡次想要来救我,都是被这个结界所阻挡,根本无法近身。
明尊者的一席话,可以说是点出了我和恶魔之间最基本的情况,恶魔要想对我形成优势,是在身体,而不是精神。
或许,恶魔对一般的人来说,心灵诱导术是无敌一样的存在,但对我,必须要舍弃这个无敌一样的手段,因为我恶魔在这方面还要强劲。
明尊者冷冷斜了一眼周围,轻轻说道:“恶魔,你给我阻挡其他人,这个于蒙,交给我来处理。”
恶魔没有说话,却是把眼睛转向了众人。
“于蒙,你害了我们婆罗教的两个欢喜婆罗,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明尊者森然说着,缓缓接近了我。
顿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老虎逼住的猎物,不进逃无可逃,而且浑身下,好像是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道一样。
在距离我我五米远的距离,明尊者停了下来,我能够闻到,他身因为长久不洗澡而发出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法形容的酸臭味。
一刹那,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你是苦修者?”
明尊者微微一愕:“哦?你居然知道苦修者?”
苦修者,一般指的是佛教的一个门类,这在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游记,是有明确记载的。苦修者所奉行的,是一个苦字,认为所有人类日常的行为,都是跟修行背向而驰的,所有人类的行为,都可以定义为是对修行的干扰。
因而,苦修者力图将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拒绝掉。
如说,人类相于其他动物,要洗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要远离肮脏,而这些行为,统统被视为是修行的大敌。这些行为,眼偏离了修行的轨迹,要坚决杜绝。
玄奘法师曾经亲眼所见,许多的苦行僧人,不洗漱不注意个人卫生罢了,极端的还在自己的排泄物活动,简直无法让人直视。
苦修者甚至为此做出了辩解,因为要追求心灵绝对的解脱,所以才会在世间的污秽打滚。
对此,玄奘法师专门登坛跟苦修者进行了辩论,严厉驳斥了这一说法。
苦修者虽然败下阵来,但还是有很多依然坚持这一套,我行我素。
之后,随着时代的发展,苦修者的数量越来越少,但还在在一定程度存在着,没想到,明尊者竟然是个苦修者。
我的心里顿时有些轻视明尊者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婆罗教的尊者,而原来的身份是僧侣,这两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教类,从某种意义说,明尊者是背叛了自己的教类,转投到婆罗教的门下。
只要稍微正常点的人,能够对叛徒指手画脚,这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呵呵,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是背叛了自己原来的信仰,转而去投靠了另外一个主子,弄到了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一切。咋的,是婆罗教的欢喜婆罗让你决定毅然投身婆罗教?嘿嘿,很难以想象,欢喜婆罗为你提供大欢喜的时候,是怎么能接受你这样的情况的。”
明尊者对我本来形成了绝对的压制优势,但我阴阳怪气一顿数落,让明尊者有点恼羞成怒了。
“于蒙,你不用牙尖嘴利,我选择了婆罗教,当然是出于自身的考量,你没资格说我。现在,你应该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该怎么为对我婆罗教的欢喜婆罗下手而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开玩笑,我是渡异师,非但要超度侵犯人界的异类,对你们这样以教义之名施行fǎnrénlèi的行为,同样是有驱除的权力的。我代表的是公理和正义,让我付出代价,你问问老天,老天会不会答应!”
我努力想要摆脱明尊者给我带来的精神的压力,在气势只要不输,有机会打倒他。
明尊者还真的被我的气势给压了一下,他顿了一下说道:“什么?老天?呵呵,真不知道,老天会怎么帮助你。你是想乖乖跟我走还是想被我收拾一顿带你走?”
我发现,明尊者的手脚,都开始了诡异的活动,看来,这家伙对我也是非常忌惮的,他之所以跟我费这么一番口舌,其实是在做着极其隐秘的准备,他应该心里明镜似的,用一般的手段,恐怕无法制服我。
对于明尊者,我也不能贸然出手,这是个能够跟周衍肩的高手,他本身是佛门的弟子,又投身到婆罗教门下,做到这么高的位置,肯定是有其独特的手段。
虽然明尊者对我能够形成压力,但我相信,他也一定是非常谨慎,周衍也一定把我的情况详细介绍给他,我给他的感觉,是两个字,邪门,像明尊者这样的顶尖高手,对我这样的邪门人物,只有一个原则,那是找准机会,一击制胜。
我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明尊者这样谨慎,会不会是他忌惮我的某种手段?
一定是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明尊者应该早出手了,而且,还用恶魔去阻挡其他的人么?
明尊者这么强的实力,连恶魔都要在他面前低头,没理由弄得这样如临大敌,他本身是苦修者,但却是投身到了婆罗教当。从苦修到极尽享受欢乐,这说明这个人的心理是扭曲的,是极度虚荣的。
这样的人做事情,一定是怎么装怎么来,不会对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这样重视的。
我需要了解明尊者的内心,他究竟对我的什么手法忌惮。
想到这里,我冷冷笑了一下,下打量了明尊者一眼说道:“叛徒,这么谨慎,一定是害怕我身的特殊法门吧?嘿嘿,刚才你的出场,真把我好个吓唬,差点跪了,没有想到,我实际是有对你压制的法门的。”
明尊者不动声色,手脚依然是微微晃动,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更加确定,明尊者是相当忌惮的,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忌惮什么。
到如今,只好一点点试验了。
我微微晃动着鬼头刀,看似要攻击,却是盯紧了明尊者的眼睛。
不对,明尊者害怕的,不是鬼头刀!
我和明尊者看去没有交锋,但实际,我们的精神,已经交锋了无数次,都是在寻找最合适的机会,都在寻找能够一击制胜的法门。
不是鬼头刀的话,我赶紧转换了法门,我将道家的一些法门一一隐隐约约施展出来。
不对,都不是,这一点,我能够通过观察明尊者的眼睛得出肯定的结论。
难道是地藏王菩萨传授给我的佛陀的手段?这是最大的可能,因为明尊者本身是佛门的叛徒,对于佛门的dàfǎ门,一定是非常害怕的。
我想了一下,将鬼头刀收起,默默祭起了手印五行山的dàfǎ门。
糟了,更不对,在我默默祭起了手印五行山dàfǎ门的时候,我分明从明尊者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诡谲的笑意。
我内心当迅速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明尊者有所忌惮是绝对没有错的,可他绝对不是忌惮佛门的dàf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