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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昆嵛道统第一百八十八章意外的熟人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宗本亮终于有些动心了。

不过,华夏人骨子里那种忌讳,还是让宗本亮难以痛下决心。于是,他找了孙博腾过来,帮他看一下,凉水湾原火葬场这块地,能不能进行开发。

孙博腾在处理苏清家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接手宗本亮这个活儿了。

那时孙博腾之所以腾出手来帮苏清解决问题,是因为苏清的婆婆找到了孙博腾无法驳面子的人。

之后,是过春节,本想春节之后解决问题,没想到,春节期间又碰了孙家的事情。

这样,宗本亮的活儿,耽误了能有半年之久。

听孙博腾这么一介绍,我有点怪:“孙老哥,那个宗老板,无非是让你看看,怎么,这里的事情很麻烦?”

孙博腾苦笑一声道:“可不是很麻烦么?火葬场是两年前迁走的,因为无人问津,所以到现在原来的场地建筑还在那儿摆着呢。周围有村民想要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顺点东西,结果,传出了那里闹鬼,偷摸进去的人无不大病一场,甚至有人留下了病根。”

“传言归传言,事实毕竟是事实。以孙老哥您的本事,算是那里有冤魂孽鬼,你也有本事把那地方给处理好了啊。”

孙博腾摆摆手:“算了,还是别说了,咱们到现场去看看知道了。”

我带着些许的疑惑,跟着孙博腾了车,开赴原来火葬场的遗址。

不管到了什么时代,人们对于死亡的敬畏,还是非常明显的。

原来的火葬场,距离公路有十几里远,能够远远看到原来的火葬场,却是还要开车二十多分钟才能够到地方。

尽管已经荒废了两年多了,可我一下车,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面钻。

我微微一皱眉,这分明是阴煞的感觉。

照理说,火葬场存在阴煞的状况是非常正常的,哪怕是荒废了一段时间,出现阴气袭体的状况都是很正常的,但我总有种说不来的感觉,这个地方,跟那种正常荒废的阴煞之地有很大的不同。

这个原来的火葬场,处在一个当时算是人迹较罕至的地方。但它的位置,却是处于一个四通八达的位置,是非常不利于积累阴煞的。

光照好,通风好,要是能够聚敛阴煞,那除非是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孙老哥,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处理?”我观察了半天,忽然问孙博腾。

“呵呵,老弟,看来你是看出来这里有些异常了。没错,宗老板最初找我的时候,是在去年的夏天,我一到这个地方,感觉这里的阴煞邪门的大。要知道,那时候可是烈日当头啊,可我总感觉有阴风往我的身体里钻。”

我不觉眉头一皱,这里的情况,竟然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能在烈日当头之下,感受到那么大的煞气,说明这里面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

能够造成这种情况的,只有一个可能,那是这里存在过一个怨气极重的怨鬼。否则,即便这里的地下是聚煞之地,在如此开阔的地形环境,煞气也不会这么重。

要说人类的怨气能有多大,那可是能够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大家都知道窦娥的故事,因为被冤枉致死,窦娥曾经发下三桩誓愿,第一,砍头后的血,要溅到白绫之。第二,六月飞雪,第三,大旱三年。

后来,窦娥发下的三桩誓愿,一一实现,得其老爹重审她的案子,才得以沉冤昭雪。

让我想不通的是,登市这个地方,从古至今,因为有登学的古朴底蕴,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场,都保持着相对清廉的吏治。还从未发生过什么让人有冲天怨气的事情,哪怕是我处理过得东铺头的怨鬼,那也是因为鬼魂恰巧和地煞之脉相连通,才会有那样的怨气出现。

登市可是登学的发源地,其全盛时期,跟曲阜孔庙曾遥相呼应,号称是除了曲阜之外的另外一个博学圣地。

这样的人杰地灵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怨气?在我思索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呼啸,远处一辆车飞驰而来。

警车!我有点诧异,这么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警车过来呢?难道是这里发生了什么案子?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如果这里最近发生过死人的案件,那么,我的感觉能够说得通了。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孙博腾可是说,去年夏天的时候在这里看过,烈日炎炎还感觉到浓浓的煞气,我立马否定了我刚才的想法。

警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了下来,从车走下的人,让我呆了一下。

龚志光!我对这个刑警的印象很深,在处理凤凰小区别墅邪灵尸事件,保持了一个科学谨慎的态度,不会根据自己受到的教育和已经形成的世界观武断下结论,而一切都是根据事实说话。

不得不说,在当今时代,能够一切根据事实说话的人,逐渐在减少,龚志光算是一股清流吧。

龚志光看到我也很意外,他冲着我微微点点头,然后招呼身边的同事走进了原火葬场。

“孙老哥,这里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案子吧?”

孙博腾看龚志光一行人走远,才悄悄说道:“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案,他们可能是为了两年前的事情到这里来的。”

“两年前?那不正是火葬场搬迁的时候么?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么?”

“嗯,算是很大的事情吧。一个乡下的小姑娘,刚刚十九岁,据传闻在这里走丢了。当时家属报案,说是孩子丢了,先是派出所进行排查,没有找到人。后来,家属反映,说是女孩曾对家里人说过,下班的时候,路过火葬场这地方,总有人对她吹口哨,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这些线索反应去,市里刑警队接手这个案子了。”

“接下来呢?”我见孙博腾说到这里没有接着往下说,便追问道。

“咳,这女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市刑警队还专门动用了警犬,对这一带进行了详细的搜查,可是女孩的遗物经过警犬识别,然后进行追踪,依然是毫无效果。当时听朋友说,气味信息在这里断了,于是刑警队加大了搜寻力度,火葬场里的人员排查了好几遍,依然是没有查出什么。这件事情,最后作为悬案保留下来。”

我听得心里隐隐作痛,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这附近无缘无故消失,那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想想我每次面对危机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求生本能,生命对于一个人是何等的珍贵啊。一朵鲜花,还未绽放,这样凋零,不能不让人感同身受。

真想着,忽然看到了龚志光和他的同事走了出来。

“龚警官,您好。”我不知道咋的,忽然鬼使神差一般走到了龚志光的身前打了招呼。

“呵呵,于蒙大师,你好啊。”龚志光的语气,多少有些调侃的语气,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份决定了,他跟我仿佛不是一个能说得话的圈子里的人。

“龚警官,能借一步说话么?”我好像是脑袋抽了一样,又说出了这样的话。我都有点诧异,我为什么要这么干。

龚志光微微一皱眉,但还是跟我走到了一边,离开他的同事很远。

“于蒙,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问一下,你到这里来,是不是因为两年前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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