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突然袭击
第476章突然袭击
言欢古波不动的斜瞟他一眼,无奈的道:“就是不知道,这红线能不能牵到头。”“绝对可以,你看封子欤不是答应她了吗?要是对她没感觉,恐怕连理都不会理。”
两人就这么说着,周知夏首先从试衣间里出来,性格开放的她却选了一件很保守的婚纱,缕空碎花紧贴着凝脂的皮肤,却也刚好将这件婚纱的传统死板穿出了几分迷人韵味。
而将头发放下来披在两边,垂下的几缕卷发在她的豪爽中凭添了些雅致含蓄,当然,如果不说话,别人会以为这是一个温柔的淑女。
“知夏,你真漂亮,以后就这么打扮,别再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了。”言欢赞美的同时,不忘给予宝贵的意见给她。
周知夏只是摆摆手:“我尽量吧。”
陆延却在一边不要命的吐槽:“欢欢,你何必再去强求呢,要让一个男人婆突然变成性感的女人,可是很难的。”
“陆延!”周知夏微攥的拳头已经快要蓄势待发,蓦的听到一阵倒吸声,迎声回望,美目中敛尽了那个男人的风华容貌。
和陆延比起来,封子欤虽然没他那么精致,可却英朗勃发,刚劲的身材以及后天浑成的冷峻气质,尤其那双桃花眼,上挑的眼尾给整个人凭添了些魅惑张狂的气息。
周知夏在那瞬间恍然想到了一个词:邪魅狂狷。
言欢不禁也被惊艳了一头,而陆延显然吃醋的一脸阴沉,转到言欢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有力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凌厉的眯着眼霸道下令:“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你再看别的男人,否则,自己承担后果。”
言欢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陆延拽着手往另一边走去:“该去拍照了。”
“喂,你这人怎么那么专断啊,我,我的裙子”由于裙子拖摆过长,又被陆延这么拖着走,身子难免摇晃了一下。
陆延剑眉微皱,二话不说的将言欢横抱起来,不容她任何回绝就冷冷的丢下几个字:“不想我当众做出出格的事就给我乖乖别动。”
薄唇边的弧度邪坏又张扬,言欢光看了就后背一阵发凉,知道他绝对是说到做到,因为这个男人,有些时候就是一个危险的吃人猛兽。
只要他想,他开心,不管任何场合,他都会在一瞬间做出让人发狂的事。
女店员自然都感叹这个男人的霸气,同时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盯着言欢。
落下的周知夏仍然还在惊叹封子欤容貌中,封子欤无语的摇摇头,故意与她的肩碰撞一下,冷沉的嗓音回响:“发什么呆,还不快走!”
等周知夏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迈着星碎步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她一边提着裙子一边踏着高跟鞋哒哒的走:“封子欤,你等等老娘!”
“好嘞,新郎新娘再亲密一点,对,就这样。”伴着摄影机卡擦卡擦的声音,拍下了陆延和言欢一张张唯美又梦幻的婚纱照。
而这些婚纱照,也将成为他们一世情深不可磨灭的痕迹。
陆延怀拥着心爱的女人,亲昵温情的做出各种自然的动作,眼神承载着深情和宠溺,抱着她一直都未撒手。
言欢如桃花美艳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幸福,这一刻,灯光摇曳,扑朔迷离,倚靠在他的怀抱里,是她最为温馨美好的短暂时光。
然而另一组的两个人,却是截然不同鲜明的对比,封子欤心不甘情不愿的全程相当是在周知夏的压迫下拍照的,同时也被周知夏猝不及防的壁咚和勾肩搭背。
拍婚纱照自然比较累,中途要换另一套旗袍装,言欢的身体承受能力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陆延虽然笑的无比灿烂,但仍然也担心言欢的身体,看着言欢额头直冒冷汗,脸色渐变苍白,揽住她的手越发强而有力。
“欢欢,要不,到此为止吧。”
言欢只是微微抬眼,极力扯出一丝很凄艳的笑:“我没事,继续照吧,我不想半途而废。”
陆延怎会不知,她一直坚强的强撑身体,虽然几近倦怠,但她苍白如雪的脸上仍然挂着幸福的微笑。
期间,她竭尽全力的硬撑,他满带苦涩的心疼。
很快入了黄昏,萧萧风凉吹得人的心冷寒,卷起外面一地枯黄残破的梧桐叶。
照完婚纱照,几个人准备去吃饭,在刚刚走出婚纱店时,封子欤却觉得周围有些不太对劲。他总感觉身后的某一个角落,有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恨不得将他的全身戳破。
他警惕的皱眉一扫周遭,见到都是匆匆路过的行人和驶过的轿车,并未有任何异样,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危险正悄然临近。
他低声对陆延说道:“陆延,这里不太对劲,你带着她们先走。”
陆延环望了四周,质疑的问道:“哪儿不对劲,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的预感不会错,你别废话,赶紧带着她们走。”
“我说,你是被周知夏弄得神经紧张了吧,这光天化日的哪来什么危险。”陆延还无所谓风拍拍他的肩,封子欤还没来得及回斥就突见一把锋利的东西朝自己的方向投来。
与此同时,封子欤推开陆延,离自己的眼睛只咫尺之近及时的握住了不祥之物,定睛一看,竟然是寒玉阁的暗器‘堂前燕’!
突如其来的不明之物才让陆延起了防戒心,连忙一个跨步将一旁正在说话的言欢和周知夏拉过来:“你们都过来。”
周知夏被他拉的跄踉的一下,刚要开口念叨就见迎面而来一个疾影的模糊东西,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竟被强行揽入了一个怀里。
“小心!”
萧杀伴随寒风疾过,周知夏愕然中,听的上方传来一阵闷哼,随即便眼睁睁看着一个身影缓缓倒下。
当所有人回应过来,才看到封子欤单膝跪在地上,坚实的后背,被深深插入一个形状漂亮似燕子的暗器,血染玄衣,暗色如花。
而周遭的行人则不由围在一起,对于方才这个男人为何倒下还在懵懂中,根本没看清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