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该死的导火线
第409章该死的导火线
陆延瞬时陷入了沉思,细细回味着这句话,什么叫有了他,自己就不需要女人了呢?
他总觉得封子欤给自己挖了个坑,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而且说不出来的别扭。封子欤一轩玩世不恭的长眉,笑的那个不羁偏偏生出一丝调侃,看向陆延的目光不由闪过复杂的光芒,盯的陆延第一次觉得浑身不舒服。
女人愣愣的扫过彼此注视的两个男人,那眸中喷炽而出的火焰加之方才那句深奥的话,一个很不和谐的词瞬间在她脑海产生。
她张大红唇用手颤抖的指着两人,说话都不利索:“你你们不会是那个吧。”
陆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哪个?”
封子欤却笑而不语,但那笑含蓄已经带着默认的态度,女人那打着两个摩登红的脸瞬时扭曲:
“天哪,没想到你们两个大男人竟然咦,真是恶心!”
她一边拧着那爬在脸上的蚯蚓眉,一边缩了缩肩膀摆摆白嫩的手,那一脸鄙视的厌恶瞟瞟两人,扭着丰,臀暗自嘀咕着走开。
总之那眼神就是鄙薄带着的嫌弃,这让陆延真的很是不悦。
“恶心?”他的思绪飞速回转,深邃的眸子微微紧眯,冷寒一扫向身旁那一桌指指点点的女人。
封子欤却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别在意这些女人,生气不值当。”
“不是吧,他们居然是,是gay!”
“我会听错吗?那个银发男人说他不需要女人,而且你看他对面的那个男人,这就说明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啊。”
“我去,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只知道国外有同性恋,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一对,真是恶心,奇葩!”
“嘘,小声点,别说了,你们没看到那个银发男人的眼神吗?”
其中有个女人瞧见陆延可怕冰冷的目光,便推了推闺蜜示意她们闭嘴。
虽然闲言碎语已经消停,但始终都伴有鄙视的眼神,陆延才听出了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说‘恶心’两个字。
原来,竟然以为他和封子欤是
天杀的封子欤,竟还如此若无其事一脸淡定自若,陆延此时此刻有种想把他灭了的冲动。
他如一头蓄势待发的老虎,凶猛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拳头攥的咯咯响,全身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自然散发的寒气让封子欤都有一种幻觉感到桌子竟在抖动。
哪知他还一脸嬉皮笑脸:“多大点事,消消气啊。”
陆延握紧拳头,‘砰’的一声重重打在桌子上,震耳欲聋的响声弄得周遭的人一阵胆战心惊。
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的三个字:“封,子,欤!”
狠厉如刀的眼神在封子欤身上戳出几个洞后,火冒三丈的留下一个如风急速的背影而去。
在封子欤跟上之时,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袭击。
“封子欤,你他么成心的是吧!”陆延完全爆发,抓住封子欤的衣领又欲一拳,被封子欤迅速的用掌心接住。
封子欤顾不得嘴角的疼痛,苦口婆心的向他解释:“我说陆总,您的智商跟不上路吗?没见那女人看到我们贱的都快贴上来了吗?你以为你一句轻描淡写的不需要她就会罢休啊,我告诉你,这些女人,我若是答应了,今后必定会缠着我俩不放,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叫永绝后患,懂吗!”
“呸!有你这么永绝后患的吗?老子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封子欤,你要报复我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来!”
陆延什么都能忍,唯独被人说成是同性恋不能忍。
“报复?呵,”封子欤冷笑,那嘴角透着讥诮和淡漠:“陆延,我要是报复,何必等到现在,再说了刚才你直接把那女人推给我,这难道又是理所当然的了?”
陆延沉默了半晌,终放开了封子欤,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激动的情绪:“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以这个荒唐的借口拒绝,这要是隔墙有耳怎么办,还不得在此大做文章啊。”
其实陆延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压在心底,就是在刚才的那个咖啡厅,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虽然没注意,但那眼睛总觉极其的不善。
封子欤无所谓的拍拍他的肩膀,朗笑道:“你想多了,这哪有什么人偷听,你是神经紧张过度了吧。”
陆延只是一言不发,想着他说出来估计封子欤也不会信。
“斯我说你小子挺狠的啊,都把我打的快破相了。”封子欤吃痛的揉着嘴角,一脸不爽的斜瞥陆延。
哪知陆延却不屑一顾的瞅了瞅:“呵,你要是再敢有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完直接上了车,封子欤沉着脸也跟着他去了车上聊。
“说吧,欢欢的事你怎么想的?”车上沉寂了半刻,封子欤才打破了彼此的寂静。
他回头望向男人棱角分明透着矜贵的完美侧脸,每一处线条都雕刻的很凌厉,但就是,凭添了些许惆怅和寂寥。
陆延将挡住眉宇的手放下,手肘靠在一旁的扶手上,眉目有着淡淡的舒展:“你知道今天是欢欢的生日吗?我想趁着她生日给她制造一个惊喜。”
“她26岁的生日?”
“嗯,26岁,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欢欢过生日。”似在惋惜,似在自责,回忆往事,有些不堪,有些难忘。
但带给他更多的是歉疚,之前的自己,因为病态的占有欲,导致对言欢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好不容易彼此相爱,可如今,再三的被苦难所扰,容不得他们一刻平安永驻。
如果真的可以,他宁愿互换肉身,替她承担所有的苦痛。
“陆延,这几年来,你和欢欢经历了生死离别,共度了多少劫难,我想你应该知道珍惜了吧。”
封子欤平淡如水的一句话,实则是隐藏着一些对陆延的指责和不满的。
陆延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他,沉声道:“那是自然,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珍惜她,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太晚了”
攥紧方向盘的手因苦涩的蔓延而骨节泛白,他将所有的不安和恐慌都埋在心底,如同一块大石头压的他无法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