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是真不想帮你
第4章我是真不想帮你“你听的什么破传说?”他好像还挺无奈。
“不是说横死的过不去奈何桥么?就比如自杀的,谋杀的,意外死亡的,反正就是不该死却死了的。死之后不能投胎,得找人替他才能投胎。”
“人的想象力真丰富,”他说,“没那么多说道,只要尸体完整就能投胎。”
虽说我刚刚说得轻巧,但心里还是很怕死的,老娘大学还没毕业,当然还没活够!听他的意思不是想杀我。想到这一层我终于松了口气,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头骨,恍然大悟:“你没投胎就是因为不完整?”
“对啊。”
“那你怎么不找别人去,找我干嘛?”我连忙想撇清。
“这不是赶上了嘛,”他说,“那天这儿死人了,有鲜血,我好容易才附上去的,被送到你那去了。好在你还有点儿灵力,还能感应到我。”
“灵力?”我略感诧异,这种只有在小说中有的东西,我居然也有?
“你应该多少知道点儿吧。”
“我姥姥练气功,我小时候跟姥姥学过打坐,呼吸吐纳什么的,是这个吗?”
“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是你平时总想什么仙灵鬼怪的。”
我迟疑了一下:“我是喜欢……仙侠和盗墓题材……”
“这就是了,”他说,“我之前也找过,但能感应到的就你一个,我也总算有点机会了。”
“什么意思?什么机会?我跟你可是素不相识!”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老娘可是个要考研的人,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他不慌不忙地说:“正经事儿慢慢说,你先起来把坑填上,我的头别放进去。”
看看一旁的土堆,想想也是,于是我就起身开始填坑。
他就在我旁边飘着,看着我:“待会儿你把我头带出去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帮我洗洗。”
“洗它干嘛?”我说,“让人看见还不吓死?”
“我嫌脏。”他说着,露出鄙夷的表情。
“我去,”我也鄙视起他来,“你刚才还问我手干不干净,你不会是**座的吧?”
“什么是**座?”
“算了,懒得跟你说。”我还在挥舞铁锹填坑,实在太累,懒得搭理他。
他自己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鬼吧,在那自言自语:“你看看我,我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可惜了生活在那么一个动乱年代,要是在你们现在,我肯定是大影星,影帝!我死那年才三十岁,事业刚刚起步,结果被人害死了。可怜我还有个老娘,没有我养着,后来病重也死了。我也没娶媳妇,倒是有个孩子,但孩子不在我家住,我出不了门,所以也看不见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还是没理他,他继续说:“你都不奇怪吗?我都没媳妇哪儿来的孩子?就我有个相好的,大家闺秀,温柔贤淑漂亮,跟你正相反。”
听到这儿我瞪了他一眼,他也没敢再说我,自顾自继续说:“那会儿正兴私奔,我就带她跑出来了,四处流浪度日。过了段日子她就怀了孩子,结果后来她又被家里人抓回去了。她家里嫌弃我出身,说门不当户不对,说什么也不让她嫁我。我当时就发誓,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来好让她过好日子。又赶上可以兴办个人企业的时候,我家本就是小生意人,后来我拿了点儿本钱下天津卫,拼着命打通了**白道,买卖也逐渐大了起来,后来回北京,在城外开了个工场还是做原来的布匹绸缎。”
“这个时候,我虽然只有个小厂子,但已经算是个挺有钱的人了。后来,来了竞争对手,我们打得不亦乐乎。再后来,我被人暗杀了,接着被分了尸,没法投胎,只能在死的地方附近游荡游荡。也是死了之后,我才知道是个竞争对手干的。我死之后我的厂子渐渐也就不行了,当然,那家伙也没得什么好。没过几年,军阀混战的时候死了,他刚死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之后他就投胎去了,我却没办法……”
坑也填的差不多了,我不禁叹道:“你肯定是**座,不光洁癖,还磨磨唧唧的。”
“不是,”他皱了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坑填上了,我拿铲子拍土,再把箱子搬回去,“你就是想让我帮你把你尸骨凑齐,好让你能投胎,是不是?”
“真聪明!”他又露出那种欠打的笑容。
这种想揍人却只能打到一团空气的感觉实在差爆了!我拿起中年男子遗失在此的土豪金,忙到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打开电筒,我在箱子群中找到一个大小相对合适的空箱子,把他的头和小短铲子放进去,又找了胶带封死。
“我是真不想帮你。”我狠狠地说了一句。
“你的意思就是会帮我啦?”他恬不知耻地笑着,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帮你可以。”我把东西封好之后,坐在一堆书上歇着,“你得告诉我,溅在我书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刚才那个光头是干嘛来的。”
“我不告诉你。”他说,“你帮我找齐了我再告诉你。”
“清末民初的人这么鸡贼?”说完这句我立马就自圆其说了,“对,你是传说中的民族资本家,夹缝中生存,不贼就怪了。”
“那你答应吗?”
“不答应!”我说,“我就不帮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一百年了你就碰到个我能帮你,你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那我先告诉你一件吧,另一个等找齐了再说成么?”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用支付宝啊?”
“什么是支付宝?”
跟这个老人说话太费劲了:“你连手机信号影星影帝都知道你不知道支付宝?”
“我又不是哪儿都能去,就能在这附近,看到了听到了就知道,没听他们说就不知道呗。”
懒得跟他磨叽这个了,于是我说:“就照你说的办吧,你先说一件。”
“刚才那个光头,肯定是得了一张藏宝图,说这底下有宝贝,所以才过来挖的。”
“宝贝?”我看了看刚填好的坑,又看了看装了他头骨的箱子,“就你的脑袋啊?”
“才不是!”他说,“我家原来住这儿,在底下藏过钱,但早就被挖走了,那个光头就是个傻子。近代这皇城经历过多少次洗礼,旧藏的东西早就被卷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这个?”
“刚才我用这个试探他来着,我说我是藏在这底下看护宝物的鬼,他要是敢再往下挖我就索他的命。”
“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话?我怎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