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惊变
要塞内人声鼎沸,在入黑之前,臧克拉起一支六万人的军队,开始追击残军。
随军的还有江逍,以及他的三个儿子臧成、臧威、臧志。
而伍德和兰夕则留守要塞,休息之余稳定后方。
值得一说的是,臧克有四个儿子,父子五人合称为北厥屏障。
大哥臧成二十五岁,为人稳重,顾全大局,是本次南征的二把手,帮父亲分担许多压力。
老二臧威二十三岁,威猛果敢,每战必前,有乃父之风。
老三臧志二十一岁,足智多谋,是本次南征的军师。
老四臧业十九岁,被誉为北厥国的灵师新星,年纪轻轻便突破到真境,修炼天赋世所罕见。
这次南征,除了老四之外,臧家四人全到了。
臧威作为前锋,领兵一万,臧克、臧志和江逍领兵四万坐镇中军,臧成领兵一万殿后,闷头向南方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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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星月无光,大地暗沉。
文官带着一万残兵,就像尾巴着了火的水牛,拼命往壶关赶。
行至半夜,忽然一彪人马挡住去路。
文官暗叫一声“苦也”,差点吓晕过去,待来军走近一看,竟然也打着东华军旗号。
双方约束军队,文官和对方领队碰面,原来是来自壶关的守将索南。
一问之下才知道,之前独孤青受丞相裴瑄制约,虽然蒋亭连发多封求救信,却不敢擅自行动。
到了后来,裴瑄终于在朝廷其他官员的压力下改了口风,劝皇帝让独孤青发兵救援阿尔拜要塞。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索南怎么也想不到,阿尔拜要塞会丢得那么快,在文官面前痛骂了蒋亭一顿,但此时骂他于事无补,两人一合计之下,决定合并一处,向南撤退。
在这之前,索南派出传信异兽,把阿尔拜要塞发生的事简短向独孤青介绍。
独孤青收到传信,大骂奸臣误国之余,沉吟片刻,很快制定了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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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厥军斥候来报,沿途发现许多东华军丢弃的辎重,有装备、粮草、炊具等,相信逃得非常狼狈。
其中更碰上在后面探路的敌方斥候,一见到北厥军,皆惊慌失措地逃开。
嘴里还不听地叫嚷着,快禀告前方,北厥军真的杀来了。
于是乎,丢弃的物资就更多了。
臧威为了立功,一边派人飞报臧克,自己则率领一万前锋,发力追赶。
追了大概半个小时,果然看到夜色之中有不少东华军被大部队抛离,一看到北厥军,都哭喊着四散奔逃。
臧威猜测一万敌军就在左近,更是兴奋,下令全力追赶。
这一追之下,队形难免散乱。
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方突然传来臧克的急令,让他谨防有诈,且缓一缓速度。
臧威也是很有经验的人,马上醒悟,开始约束军队。
但是已经太迟,忽听锣鼓齐鸣,响彻四野,黑暗处举起了无数火把,东华军从四面八方杀来。
把北厥军围了个结实。
臧威终知中计,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率军撤退。
正准备调转坐骑,忽听前方一把雷鸣般的声音喝道:“臧威休走,索南在此等候多时,快快送上你的狗头!”
敌阵中策马奔出一条魁梧大汉,手中一把青色大刀,呐喊着冲了过来。
要是在平时,臧威自然乐于与索南打上一场,但此时战局不利,只好对索南的辱骂充耳不闻,向后逃窜。
这一场厮杀东华军占尽上风,把气势汹汹的北厥军杀得晕头转向,死伤起码有三千人。
待得臧威垂头丧气地回到后方,臧克黑着一张脸把他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顿,三军合并一处,复又追上。
待回到刚才遇伏的地方,发现对方已经走得干干净净。
“威儿,你跟我行军多年,怎地如此大意?看看这脚印,对方不超过两万人,其中还包括要塞逃出来的败兵。只要你稳扎稳打,绝对不会输得如此狼狈。”
臧克摇着头,有点无奈。
臧威更是羞愧难当,同时对索南记恨在心。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以牙还牙。
不过索南这一露面,等于告诉了他们壶关早有准备。
独孤青可不比蒋亭,为将几十年,镇守壶关稳如泰山,威名赫赫。
是整个东华国最坚强的定海神针。
对手换成了他,臧克当然不敢冒进,原地扎营。
同时派出大量黑狼斥候,四处打探。
此时天已蒙蒙亮,斥候回报,东华军在二十里外驻扎,看其规模至少也有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