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死为上策 - 纨绔公主轻点咬 - 绿荨书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0章死为上策

第90章死为上策

姑姑拿着手鞭子抽打着我,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道:“你要是不说是谁救了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身体动弹不得,一没有力气,二伤势未痊愈,三压根没有力量对抗她。只好用上了最弱智的一招,那就是装死。屏气装死的方法是哥哥教我的。不到万不得已,这一招是不能用的。我如今只有此计了。

落到了赫连凤莹的手里,定是没有活路了。但是我始终相信,自己能够活下来。我晕倒在地,屏住了呼吸,气沉丹田,脉搏也停止了跳动。

姑姑用脚踢了我几下,喊道:“你快起来啊!你怎么还不起来?又装晕?你以为装死就能躲过这一劫吗?姑姑我见多了装死的姑娘。你问问这些姑娘,刚到慎刑司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装过死想逃过这一劫!”

一个婢女对姑姑说道:“姑姑,你看她好像是真的没气了。她身上有伤,这么久没吃东西,也没喝水。这不像是装出来的啊!就算是装,也不过一会儿就露陷了。您看,这都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没气。”

姑姑觉得奇怪,蹲下身子,伸出手往我的鼻子旁边感受了一下,又摸了摸手腕上的脉搏。她被吓了一跳说道:“真没气了。”

婢女连忙对姑姑说道:“姑姑,奴婢觉得把她送到乱葬岗去吧!她身上带病,万一沾染给我们怎么办啊?姑姑,我们染到了病不可怕。可怕的是姑姑您万一染到了病怎么办?”

姑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赶紧的把她给扔出去!”

“是。姑姑。”婢女们异口同声地说着。

姑姑连忙说道:“等等!先别急着扔掉她。你们看好尸体。我去向三公主禀报之后再来处理。”

“是。姑姑。”婢女们连忙应着。

话音未落,赫连凤莹就来了。

“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找本公主啊?”赫连凤莹走到了姑姑的面前。

“奴婢参见三公主。愿三公主万福金安!”姑姑为首的婢女们连忙向赫连凤莹请安行礼。

“起来吧!你们这慎刑司不是走水了吗?那个贱女人死了没有?”赫连凤莹一副傲慢的样子问着姑姑。

“回公主的话。,慕菀如已经没气了。奴婢正想禀告三公主,该如何处置她的尸体呢!”姑姑谄媚讨好地对赫连凤莹说着。

“是真的死了吗?本公主可是常常听说,慎刑司这种地方,经常有人装死啊!难免她就不是装死!”赫连凤莹一副傲慢的口吻对姑姑说着。

“这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气。如果三公主不放心的话。那就请三公主处置。”姑姑连忙对赫连凤莹说着。

赫连凤莹轻蔑地说道:“既然如此!本公主倒是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时辰,若是她这半个时辰都没有气息的话。本公主就赐她一个全尸。”

“是。三公主。请三公主到屋里休息吧!”姑姑对赫连凤莹说着。

只听见赫连凤莹摆了摆尾的风声,我仍旧静静地躺在地上。

半个时辰过去了,赫连凤莹走了过来,对身边的姑姑说道:“姑姑,你看看她。还是没有气息吗?”

姑姑走上前,摸了摸我的胳膊,凉得连忙将手拿开了,对赫连凤莹说道:“回三公主。这慕菀如已经彻底没气了。胳膊都是冰凉的。手臂上已经有了淤青,不像是装死的啊!三公主,还是赶紧的把她打发走吧!”

赫连凤莹笑哈哈地说道:“真的死了吗?拿鞭子来,抽她三百下,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是。三公主!奴婢这就办。”姑姑谄媚地说着,拿出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

赫连凤莹满心欢喜地说道:“慕菀如啊!慕菀如!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真是老天有眼,你终于死了。司徒灏就是我的了。司徒灏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心想:就算是我真的死了,司徒灏也绝对不会爱上你的。真是痴人说梦。

姑姑连忙讨好地说道:“何止是司徒少将军啊!就是全天下的男人也都是三公主您的啊!”

赫连凤莹不屑地说道:“是啊!姑姑,你有功劳,跟着我回去领赏吧!”

姑姑欢喜地说道:“谢三公主赏赐。”

我被当值的太监运送到了乱葬岗。这里有一股腐烂的臭味,而且周围全都是尸体。我不禁有些害怕。太监们运完我之后,连忙跑了。

我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去找司徒灏。

可是这大晚上的,黑漆漆的,压根就找不到半点出路。正当犯愁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穿白衣的男子。我有些害怕,心想:不会真的是有鬼神之说吧!

白衣男子朝我走来,我软瘫在地上。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他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受伤了?”

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死了!

“你还没死!”白衣男子神秘地对我说着。

我打了个寒颤,问道:“你是何人?”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我在等一个人。等她出来。”

“等谁?”我心惊胆战地问着。

白衣男子神秘一笑,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势,说道:“我可以帮你治好伤!如果你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我心想:这个男人好奇怪,也从未听过江湖有哪个门派的人会在乱葬岗等人的。而且他器宇不凡,也不像是坏人。如果我现在执意要留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赌一把!

“你若是担心我会伤害你。那么,就在这里等死吧!”白衣男子冷冷一笑说着。

我连忙说道:“我相信你。我跟你走!”

白衣男子冷冷一笑,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女人。”

他蒙上了我的眼睛,跟着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揭开眼罩时,我已经身处在了一个光线明亮的阁楼里。

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个白衣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昨天说等人,到底是在等什么人?”我好奇地问着。

白衣男子仍旧是保持一副神秘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扬,但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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