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你已经是了

开口也是十足的怒气：“你爱上他了！”

叶姬儿差点背过气去，猛瞪着轩辕优，他……这么直接的吗？

“……我没有！”叶姬儿否认。

轩辕优踏前一步，她抖一下，后退了两步。

“你有！”

叶姬儿缩了一下，避开他目光，几乎是用尖叫在否认：“我、没、有！”

这表现，是典型的自欺欺人。

轩辕优深深地呼吸，缓缓把脸别开，脸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夜色中，有抹影子快速地在枝头飞掠而过，轩辕优悄悄眯了眯眼，视线转回叶姬儿身上，放缓了口气。

“真的没有？”

“……”

一时，叶姬儿竟有些哑口无言，她明明可以很干脆很直接地回答“是”，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几番挣扎，她别开脸，故作冷漠：“……是因为他我才会被献给月王朝的，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好有道理，好有逻辑。

轩辕优竟笑了，点着头，明知道她在嘴硬，还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这么说，你是想回精绝的？”

咬咬牙，叶姬儿口是心非：“当然。”

树梢枝头，斑驳交错的枝叶间，隐约能看见一抹白袍，握着玉箫的手指在逐渐用力。

轩辕优得到了一个很满意的回答，眼角若有似无地朝树梢瞟了眼：“……公主，我希望，你能记住今日说过的话！”

叶姬儿心虚了，抬起眼开始解释：“优，其实我到这个世界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找千羽！我没想过会变成精绝的神女，我——”

轩辕优抬手打断了她，没有废话：“你已经是了。”

“……”叶姬儿震住，有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看看她凌乱的刘海，轩辕优笑容温和起来：“夜凉，公主早些回房歇息吧。”

语毕，越过她走两步，顿一顿。

枝头的长箫轻轻一挥，一截枝桠悄然落地。

轩辕优嘴角勾起一抹异样的笑，大步离开。

叶姬儿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出神许久，一声无奈的长叹，拖着步子，一点一点朝自己房间挪。

树影间，凤微眠微微垂着头，背靠树干坐着，一条腿屈起，手臂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握着玉箫的手垂在身畔，指节还是用力过度地泛着青白，旁边一侧枝桠有个新鲜的切口，地下，正躺着刚才落下的枝桠。

终于，他动了，稍稍抬起头，视线追随着叶姬儿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脑子里想起了太多的画面。

“……这个叶姬儿，不可小觑啊。”

凤月清在御书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奇特的笑意，让凤微眠很不舒服。

但紧跟着凤月清就转开了话题：“这回能成功除掉闫百川这只老狐狸，阿眠你居功至伟，想要什么，说吧，只要朕能做到的，但有所求，必如你所愿。”

皇帝给了一个随他书写的承诺，凤微眠眸光闪烁，想起了闫百川和姬长笙的话。

“……若是趁机请皇上把神女赐婚给太子……”

“太尉大人，果然好提议！”

又想起给太后看诊时发生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后宫频频出事，一时间失去了好几个妃子，予只是想，给皇帝充实一下后宫，毕竟皇帝也是好些年未曾选新人入宫了。”

“母后这是为儿臣着想，儿臣怎敢有异议？”

“那就好。予倒是发现了一位可人儿，跟皇帝你也算般配……”

抬头看看眼前的凤月清，凤微眠双唇微动，长长吸了口气，许久才开口回话。

“臣弟……一时没有什么想法。”

凤月清点点头：“等你想好，再跟朕说也不迟，不早了，这阵子辛苦你，回去歇着吧。”

凤微眠告辞转身，怀揣着开不了口的心思，踏出了御书房的门槛。

此刻望着叶姬儿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凤微眠抿了唇，眼底是深深地挣扎。

记得昨晚问过她。

“……若是以后都不能离开这里，你会不会……恨本王？”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随便离开王府的，本来我这身份在月都就敏感……”

“如果……逼你做一些不想做的事呢？”

“你说陪睡啊？放心！你是病人，救了我这么多次，我照顾你一次，算报答！你安心睡吧，我会在这儿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