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round74
第074章round74
果然如桐生式所说,舞会的开场白是由传说中的勇者洛特上台发言,随着勇者斗恶龙经典的交响乐曲,会场上几束灯光打到其余出场角色身上,尖叫声此起彼伏。
皮o丘、克劳德、萨菲罗斯、将军超人、艾露猫、假面骑士……鹤衣目不暇接,桃心都被捏得死紧。
华尔兹的节奏渐进欢快,洛特率先拉着公主罗拉滑进舞池。
“这是勇者斗恶龙的女主吗?”赤苇问。
“理论上是的……不过实际上不救公主的话也能通关。”鹤衣下意识回答。
比如她二周目时为了节省时间,就选择了不把公主救出来,最后结局是勇者一个人踏上了旅途。
而救出公主的话,就是两个人踏上旅途了……啊,她想,她的游戏里,公主这个重要的角色到现在还没确定呢。
已经有了漂亮的魔王(女)及川彻,威严的国王北信介,圣女的话……就濑尾吧!她不负责任地决定,反正圣女的主要工作就是唱圣歌。
但她是绝对不会让宫侑成为公主的!太可怕了!圣女只是不会读空气,公主可不能性格恶劣啊,果然有没有和宫侑类似但更乖巧一点的……她甩甩头,不对,她怎么又局限在宫侑这家伙身上了!
鹤衣环顾四周,其他角色身旁也挤满了想要互动的人们,她发现居然没有一个空隙可以插进去,或者说人也太密集了!
别说跳舞了,光是挤进角色身旁就已经是sss级任务,而她只是一个点了【潜行侦查】和【无影疾行】的脆皮逃生系刺客。*
这种情况,应该用【混入周遭】还是【横冲直撞】呢……鹤衣脑海中亮起两个图标,或者能够强制瞬移到目的地的【战争践踏】?不,人太多了,果然还是该用aoe技能,比如【炽焰战场】什么的……持续燃烧对于密集型敌人有奇效。
她的思想逐渐危险起来。
*
“鹤衣?”桐生式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她,“你会跳舞吗?”
“啊,会的。”鹤衣擡头还有些茫然,生麻理子女士的课程中自然有人包含了舞蹈,只不过这种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堆积的项目最后也只停留在了兴趣班的程度而已。
简单的华尔兹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桐生式这么问她干嘛?
赤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动,赶在桐生式开口之前,转头走到了鹤衣面前。
“请问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他欠身,直到视线与鹤衣齐平,长长的风衣下垂,形成一小片安定的区域,将鹤衣固定在喧嚣的舞会之外,她一时间愣住,正对上赤苇碧绿的眼睛,似乎连睫毛的根数都能数清。
他好像只是顺手邀请,可偏偏没有解释缘由,态度又是那么认真。
桐生式轻佻的手都收了回来,她低笑一声,暗哑的声音传入鹤衣的耳朵,让她脸上止不住发烫。
“去吧,”她撩了把头发,“现在进去跳舞的话,在交换舞伴的时候,没准能接近皮o丘呢。”
对哦!鹤衣头顶亮起一个小灯泡,在舞池外面角色们被围得水泄不通,但只要在舞池里面,大家还是非常遵守规定的。
她把手放到赤苇的掌心,扬起了笑容——不一定要交换到舞伴,只是靠近一点看也是好的嘛!她除了皮o丘,也很想近距离看看怪物猎人的艾露猫之类的。
这些穿着沉重玩偶装的角色没有找舞伴,而是独自在舞池里蹦蹦跳跳,偶尔和路过的人们打招呼。
绕在手腕上的尾巴会阻碍行动被取了下来,鹤衣又怕旋转时尾巴会抽到别人,最后选择了将尾巴……
在腿上绕了两圈。
这样就既不会妨碍活动,又不怕影响别人了!
漆黑的尾巴贴在洁白的大腿上,还压住了一部分裙子,小小的桃心垂落,走路时会碰到小腿,赤苇只是看了一眼就后悔了。
某种意义上,实在太糟糕了。
新的一曲响起,两人对视一眼,还是鹤衣先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走吧?”
他们顺着音乐进入舞池,鹤衣另一只手努力了一下,搭上赤苇的肩膀,银白的发丝被顺到脑后,她谨慎地问:“你华尔兹跳得怎么样?”
如果赤苇不擅长的话,她就……就跳男步好了!鹤衣低头又看了眼两人的脚,只要男步跳好,应该就不会丢脸了。
走进舞池后,她才发现在翩翩起舞的人群中,她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别说皮o丘了,哪怕小岛o夫就在这里,她恐怕也分不出心神,脑海里已经在不断复习华尔兹的节拍,右脚侧、左脚闭、123……应该没错吧?
“体育课上拿到了a,放心好了。”赤苇无奈,他四肢还算协调吧?鹤衣怎么满脸担忧的模样。
鹤衣刚刚放松些许,下一秒就被带着往前滑了一步,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跟上。
“这样可以吗?”赤苇的舞步确实如他所说,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精准地踩在节拍上,即使有一个小失误,他作为全国级别的二传反应神经也来得及弥补。
鹤衣所担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她的肩膀渐渐松弛下来,乐曲愈发轻快,她的脚步也愈发轻灵,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重力,随时会飞走似的。
赤苇甚至有种自己牵着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只蝴蝶,多吹一口气就会消失的感觉,或者说直到鹤衣把手交给他时,他就已经在做梦了?
眼前的也不是鹤衣,而是披着少女皮囊的银发恶魔,是魅惑人心的异瞳猫妖,也是……夜里在路边哭得脸蛋花了的落单小猫咪。
“赤苇君?”鹤衣发觉他的失误,足尖一点,旋转一圈后才回到他面前,也躲过了差点踩上的脚。
“抱歉,刚刚走神了。”赤苇赶紧道歉。
“没关系,”鹤衣悄悄提了提往下滑的尾巴,犹豫了会,说,“其实可以扶住我的腰,既然跳了,那就按照标准来吧。”
出于绅士,赤苇的手只是虚虚笼罩在鹤衣腰侧,间隔不过三厘米,鹤衣却觉得那块皮肤在隐隐发烫,就像一直在等的第二只靴子。
“嗯。”赤苇依言照做,手落到实处后,他才发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t眼。
跳舞实在是件过于私密的事,擡眼是她,低头也是她,其实舞池中的其他人都变得不重要了,脑海中只留下了舞步和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