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什……”
齐颂和最先反应过来,烫手似的立马松开了扶着俞鹤年的手,“不是,我们……
我……
他不是……”
连说带比划地解释了半天,齐颂和直接一句话总结:
“我们……
我们都是A!
纯血的!”
纯血不纯血的,听着像在介绍两条狗。
对方看了看齐颂和,又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俞鹤年,点了点头:
“这样。”
这样!
这样是哪样!
齐颂和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扭头看俞鹤年:
“操了,俞哥,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你管他信没信呢,人家又不认识你。”
被陌生人误会是在孕吐的俞鹤年攥起拳头,决定一会儿忍不住了这个拳头就会砸到齐颂和头上,“齐颂和,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死活。”
“啊?”
齐颂和,“哥你……
你别是要打我吧?”
俞鹤年没什么感情地“呵”了一声,扯着笑看齐颂和:
“不打你,别怕。”
“……”
齐颂和更怕了,“你还是打我吧。”
“说了不打你。”
俞鹤年皮笑肉不笑,“但是我家大门不会再为你常打开了。”
齐颂和今天叫俞鹤年来,打的是什么算盘,俞鹤年心里门儿清。
无非就是怕闹得晚了,回去又要被他妈一顿念叨,想去俞鹤年家蹭一晚。
从小齐颂和就爱这么干,俞鹤年面上不乐意,但还是会帮着齐颂和在大人们面前编瞎话。
然而今天俞鹤年是铁了心的要把齐颂和拒之门外了,刚出KTV的门,俞鹤年一个闪身往旁边撤,冷漠无情地对齐颂和说:
“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诶诶诶别别别,俞哥,俞哥您等会!”
齐颂和战战兢兢追上去,“我真错了,别气了俞哥,别气别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我拿我项上人头担保,我再也不给你掺藿香正气水和RIO了……”
“不掺藿香正气水,掺风油精?”
俞鹤年面不改色管自己走,“属猫的都经不起你这么玩儿。”
“诶不是……
俞哥你车呢?”
齐颂和左看右看也不见俞鹤年拿车钥匙,心里打着算盘,计划一会趁俞鹤年不注意钻进车里。
俞鹤年道:
“没开。”
“没开?
刚你不还说……”
齐颂和这才反应过来,“你骗我?”
刚好开来一辆空车,俞鹤年伸手拦下了。
齐颂和的心思他猜得透透的,在他伸手前就握住了车把手,并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如果你还想让我看见明天的太阳,就麻溜地滚回自己家去别在我眼前晃。”
说完一关车门,绝尘而去。
齐颂和站在原地,孤独无助得活像个被妈妈抛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