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呼吸
不知不觉已经在侠隐山中半年有余,张学良每天都跟着庄老先生在侠隐山中修习功课,毕竟相对于现代的白话文字,古文就显得晦涩难懂,靠萧薇教他的那一点东西怕是只能用来点菜吃饭,要去读懂八卦山藏书洞中的古籍怕是要上一段时日。薛涛在他和庄老授意下前去追查那时光老人的线索,走时庄老千叮万嘱不可与他发生正面接触,防止被他所伤,如有发现,可速速回来报告,切不可鲁莽行事。鲁争也去后山摆弄那哪些玩具去了,而秦青除了每日做好三餐,其他事情庄老也是不关心的,毕竟这自然心再调皮也惹不出什么乱子。
这天闲来无事,两人正在探讨太极的奥秘,张学良正在耍他学到的那套老年太极拳,好让庄周也指正指正。只见鲁争心急火燎的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师叔,你快去看看吧,那秦青师姐养的鸡崽子死了一只,正在哭呢。”
“死就死了,以前他喂的小鸡不也死过?她也就是伤心一阵子,等会就好了,”庄周听完头也不回的对鲁争说道,又对着张学良说:“来来来,看看,我这招白鹤亮翅对不对。”
“师叔,你还是去看看吧,这次不一样,她要跳湖给这小鸡陪葬,”鲁争说着几乎带着哭腔。
庄周这才意识到不妙了,说了声:“这丫头,又来瞎闹!”连忙起身朝后山跑去,张学良和鲁争也连忙跟来。
到了后山的侠隐湖旁,只见那秦青蹲在地上,两眼通红,两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见人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抽噎了两声。
在秦青的前面正躺着一只小鸡,那鸡不大,估计也就一个多月的样子,羽毛都尚未丰满,鸡尾巴还没有长出,身上湿漉漉的躺在那里,尚有一口气在,只是肚子滚圆,估计是喝满了水,鸡的眼珠子也有气无力的睁着,不停的翻着白眼,两只鸡脚不停的向后挣扎,一副要去见马克思的迹象。
那庄老见状,连忙上前劝解:“青儿,不哭,我让鲁争再给你找几只来,不,几十只,鸡死不能复生,你可不能去做傻事,这鸡死也是它的命数,来,起来,师叔陪你出去玩会儿。要不咱去山上,我给你捉几只山鸡,可比这个好看多了。”
不劝不要紧,这一劝秦青倒是干脆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谁说不怨我,就是我害死了它,谁说不怨我。。。。。呜呜呜!”
张学良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秦青根本没有相信张学良关于鸡鸭不能相互学习的理论,她先是把鸭蛋放在鸡蛋里,让老母鸡孵出喂养,结果由于从小和鸡生活在了一起,这公鸭真就把自己当成了鸡,除了每天早上跟着老公鸡打鸣,虽然叫的难听,但倒也也是天天早起,一次不拉,并且傍晚时候也跟着鸡上架过夜,虽然由于体型和脚蹼的原因,中途掉下来几次,但是由于有翅膀的帮助,这鸭子虽然高空掉落,但是也毫发无伤,这就加强了秦青验证的信心,她觉得既然鸭子可以学成鸡,那鸡一定也可以学成鸭子,于是就把鸡蛋放置到了鸭蛋里,让母鸭孵出,前面小时候由于是圈养,圈里的水槽里水本来就是给鸭子喝的,偶尔鸭子们也会去游上一会,但是这鸡是属于鸭中的长腿靓妹啊,那点水,与其说是它在游泳,倒不如说他站在水里走路。只是水槽周边石头遮挡,秦青没有看到这鸡其实是站在水里跟着鸭子在跑。今日她见鸭子们都长的差不多了,琢磨着可以用放他们下湖游玩了,可不想那鸡真的把自己当成鸭子,跟着队伍就下了水,这湖水最浅处也有一米深,这鸡跟了不到半米就扑通几下沉了下去,等捞上来就是现在这幅模样,秦青一看,这鸡怕是要断气了,瞬间没有了办法,于是就哭了起来又想起这鸡虽然是自己跳入湖中的,但是也是因为自己从小引导,所以就过意不去,就有了眼前的景象。
张学良看了看秦青,有看了看小鸡,再看看手足无措的庄周和鲁争,突然冒出了一句:“或许我能救它。”
这秦青一听这张学良如此说,仿佛吃了灵丹妙药,瞬间不哭了,眼巴巴的盯着张学良,那眼睛红红的,刚哭过的眼泪还在眼眶里,带着点哭腔说:“那还等什么,黔首,你快救救它,你救救它,我以后听你的,再不乱做实验了。”
张学良蹲下,拿起小鸡,那鸡浑身瘫软,脖子耷拉了下去,张学良见状,又半跪了下来,把鸡翻身放在了地上,轻轻的揉搓起它那浑圆的肚子,揉了一会,之间有水从鸡嘴里吐出,但是小鸡还是有气无力,那两只爪子挣扎的幅度更大,一副你不要管我,让我去死的架势。众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秦青更是啊了一声。
张学良见此情形,连忙把小鸡放在手里,鸡的身子在手掌下方,鸡头放在手指上托着,仿佛抱起的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然后扒开鸡嘴,深呼了一口气,就从鸡嘴灌了进去,然后又把鸡放到地上,轻轻的推揉起鸡的肚子,如此反复了几次,看的周围三人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这黔首在施什么法术,但是就在几人还在惊奇于张学良的这般操作时,那鸡竟然“卡卡”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泥水,然后突然翻身,转身就“嘎嘎嘎”的飞向旁边的草丛里去了。那跑的姿势,真的像个受了惊吓的鸭子。
这下几人就更惊奇了,难道这新任黔首是深藏不露?还是他确实会什么仙法,这必死的鸡都被他救活了。
张学良扭头看到几人吃惊的模样,猛地吐了一口刚从鸡嘴里吸出的泥水,顺便就给他们上了一堂日常救援普及课“人工呼吸。”
几人听完连连称奇,原来除了草药和针灸还有这种可以起死回生的法术,只是要嘴对嘴的灌气确实不雅观,要是教乡民如何如何做人工呼吸,那恐怕是要将你当成变态对待。
张学良讲完人工呼吸,仰望着天空,似有遗憾的说到:“可惜啊,遗憾啊!”
“黔首遗憾什么,你帮了我,我也可以帮你,你说,我一定帮你实现,”那秦青睁着两只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望着张学良说
张学良刚想说初吻给了鸡,但听秦青这么说,自然不敢说了,总不能让着小姑娘亲自己一口吧,就连忙说:“你怎么帮我,这你可帮不了我。”
那鲁争一听张学良这么说,觉得有什么大事一样,便接着说:“师姐帮不了你,我可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这就去办。”
秦青和鲁争一直吵着要张学良说出自己的遗憾。那秦青干脆拉住张学良的衣袖,晃了又晃,生怕这张学良跑了。这倒让张学良脸红了起来,又听鲁争要帮自己填补初吻的遗憾,吓了一跳,连连拒绝,那庄周似乎看出了张学良囧境,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张学良也跟着苦笑起来,找了个借口拉着庄老又去研究他的太极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