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过错下
第270章过错下乌云珠万没想到是这样,怎么会被人算计了呢,不是应该算计别人的吗。在一旁也是全身发烫,吓得直拽福临,想跟他一起逃走,连拽了几下都拽不动,只好丢开去点灯。
她想逃跑,唯有这样才得些便宜。事情已经有了变化,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子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别点!”福临正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幻想充盈着脑子,他极希望是孟古青,不愿就此扫了兴致,况且也不敢得罪外边的监视者。既是反过来被算计了,他便也顾不得了,对乌云珠道:“且罢,快来帮我!”
突然见识到男人本质的乌云珠吓傻了,匆匆向后退着说:“爷?!”
福临此时哪管乌云珠在想什么。无情地喊道:“叫你呢,呆着做什么呢!”
乌云珠顿时如同掉进了地狱,心想竟有这样的荒唐事,这是怎么了。福临一向对她不甚在意,也不至于要这样对待她吧?她到底不敢随便靠上去。
可是,这是命运的安排了吧,也只好如此了。就在她胡思乱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福临竟是一时不去管她了。
乌云珠目瞪口呆地瞧了一会儿,很害怕。等到想起跳窗逃走,却已是浑身发软了。竟是无力地坐倒在床角,深受震撼地感到就要大祸临头了。
福临扭头发现乌云珠还在便伸手去拉她,结果碰到了脸,见似火烧般地灼热,心里有点感触:“你很痛苦吧。”
看来今夜并不是什么好事。
乌云珠害怕极了,况且谨记着守身的规矩,并不敢接应:“奴才没事,爷不要管我。”
福临已之前和塔拉的事情,便也不顾惜太多了,但因对“孟古青”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想要好些对待她,便存了意。随后,当神志变得不甚清楚时,便茫然地拉起乌云珠,伸手勾住她的指尖使劲一扯:“过来!”
乌云珠被拽得向前拖。惊惶中,从前一心瞒着,以图塑造大度坚忍形象的那些话再也顾不得地吐露出来:“爷,奴才不能侍寝,爷有一年之约,况且,奴才要被主子验身。奴才不能擅自勾引您,这是规矩!倘若主子知道,她会要我的命的。”
一年之约福临是记得的,虽则当初信誓旦旦,都这般时候了哪还顾得上。他很烦躁地以为这不过是说辞:“如今我已得到了孟古青,自然不必再守一年之约了。爷这是为你好,我也想救你。乌云珠你快些过来,爷会对你好的。”
“不……”曾经当着庄贵妃的面保证过不会私下里勾引福临,对诺敏也说了许多遍。如今这算是什么,以后谁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这大约也是灾难的开始呢。
乌云珠坚持抗拒,直到福临着恼抬手打了她,方才愣住了。
福临冷冷地斜睨着:“如今我落得这样还不知是为何,你倒矫情起来了!”
乌云珠抽泣起来,也只好认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监视者似是远去了。
福临如此放肆,是会有报应的。
行得夜路自见鬼,巡夜的人因见着影儿蹿动似是跳脱到这儿来了,急得就来追!
因诺敏曾经说过这里不干净,这些人便越发勤勉了,想要抓住点罪证讨好她。真的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好了。也算是为诺敏的话引了证据,但当初诺敏不过是寻了一只猫儿来做假罢了,为了逼真还曾让娜仁训练过,所以它对这儿的路线算得上熟的,只是当初她们根本没想到今夜会自作自受。
原本这就是无情之人行无情之事,却是被人算计了。也算得上无可奈何了吧。谁想得到最后坏事的,竟是这只猫儿呢。
赛罕也有注意到这只猫儿,今夜它倒是个功臣了。
这只猫跑得飞快,竟也引了许多人来。
适才门外的监视者自是赛罕,她是装晕的,和接应的图雅一起袭击梁思杰并把他扔到不易被发现的山石后,而后亦抛出猫儿,再悄悄从后门离开。
巡夜的嬷嬷们追着猫影绕到这儿来,拿灯笼照看梁思杰竟歪倒在地上,被吓到有了不好的联想。
而后,她们发现被诺敏使用的小屋竟然锁上,而且里面似乎很危险的样子,顿时不知所措。
里面发生何事了呢,为什么似乎很艰险。不宜靠近。
被引来的人们陷入了担忧里。若是砸锁硬闯,怕里面是主子。若是不管,怕诺敏出事了。这些女人们迟疑着,又为里面的事情争取了时间。等到有人想到四处看看,救醒厨房里的娜仁和高娃时,才发现一切早就迟了。
娜仁原是被拿制住了,这会子哭嚎着赶来:“明明见到了上了锁,你们为什么还不砸开,快救格格!”
里面真的是诺敏。听命的女人都变了脸色不敢动。
谁也不肯冒险。娜仁毫无办法,只好去求博礼。
博礼在毓庆宫用了晚膳正在和寨桑聊天,因这几日接待过乌音格和小瓜尔佳氏,听了不少关于乌云珠的好话,明白乌云珠也对福临的事业也有一定的帮助,决定日后要对这孩子好一些,大家同仇敌忾地对付孟古青,结果却惊闻噩耗。
博礼立刻表示要去救诺敏。她有禁足令在身,这样做是违反禁令的,但她顾不得了。
这里的事远在清宁宫的孟古青是一早便知道的,所以寻借口说觉得诺敏很不对劲跟着哲哲也过来了。
狭路相逢,博礼和哲哲竟是同时进入乐寿堂。她们让不相干的下人都滚开,让娜仁和苏布达砸开了门。而后,因要照亮亦点了灯。
幸而都有预感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只点了一盏罢了,饶是那样,也引得人们很受惊吓。
因孟古青未婚且有身份的约束,哲哲在进屋时便发令不许跟。虽是这样,孟古青透过开着的门匆匆一望仍是看到了屋内的情形。
这一切,自然是非常尴尬的。也是最难堪的结果了
因孟古青亦是跟了来的,心想这才真是报应呢。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孟古青已经替福临好了下场,这些从博礼的脸上就能看出来。
今夜如果受伤害的是她,怕是博礼并不会这样着急的,偏偏是诺敏,情况便变得不同了。诺敏是博礼一心一意要培养成太子妃来代替她位置的人,却是不能了。
也许,博礼并不知情,但是她纵容诺敏也是有错的。
博礼看得几乎要晕倒了,浑身巨震硬咬着牙才挺住,尖叫着“都别碰她”便扑去救诺敏。因拽开了福临,一翻他的身子便拨到旁边去了。博礼并不看他,随后搂住诺敏哭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诺敏!”
哲哲的脸色也难看极了,虽不信福临会如此荒唐,但到底要给博礼一个交待,便对她说:“嫂子,依本宫所见,召布木布泰来商量一下吧。”
悲愤的博礼似头母狮,根本听不进哲哲的话。扭头冲着娜仁吼了起来:“你这个狗奴才怎么看着你主子的!怎么会让她变成这样!”
娜仁跪下认罪:“奴才该死,奴才也不知道……”
博礼气得发起疯来,连连跺了几下脚:“为什么!”
娜仁刚想说明事实,突然警醒孟古青和哲哲就在眼前,吓得不敢再说下去了。因若是说起乌云珠下蒙汗药之事,则势必要牵连前因。到时,她们谋害孟古青的罪过就会大白于众人面前,到那时除了自作自受外,只怕还要倒过来向孟古青认罪!谋害太子妃这可是死罪,诺敏已经犯了好几次错,娜仁不敢再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