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章村志上的记载
“道爷,你在做什么?”令狐文有些疑惑地看着徐来。“画符,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徐来轻声说道,四道符以三人为中心,画出了一个半径一米的半圆。
符画好,徐来心里有些沉重,看向了老道,地面上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老道身上被划开的伤口,鲜血在缓慢往下流。
伤口不致命,鲜血这么流下去也足以致命。
令狐文在替老道止伤口,这伤口是被指甲划下的足足有半厘米深,若是一道口子也就罢了,整块后背上都是划痕。
“伤口很难治,再这样下去”令狐文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老道却是哈哈一笑,丝毫不介意。
“没关系,老道我活了几十年,什么情况没遇过?大大小小的惊险无数次,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会栽在这里,除了这些家伙,我也没什么遗憾了。”老道爽朗笑道,丝毫没有失去生命的悲伤。
看到老道看向了他,徐来心里一叹,知道老道想要跟他说什么。
“别说那些丧气话,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徐来安抚老道。
老道摇了摇头,对于徐来的话并没有在意,认真地看了徐来一眼,徐来无奈地点了点头。
“道爷,我替你处理一下伤口。”令狐文拖着伤腿刚要走过来,徐来一把将她按在原地。
徐来后背的伤势要轻很多,较重的是手臂上的伤势,令狐文的小腿上的肉几乎被完全扯掉,身上的一块肉被活生生扯掉那痛苦可想而知,这姑娘的坚强还是让徐来刮目相看。
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被用作简易的绷带,身上的衣服沾了鲜血,还有这里的晦气,也没有消毒手段,只好一切从简。
令狐文小心翼翼地替徐来包扎,徐来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打量一个女人,萝莉可不算,最多是一小女生,这姑娘长得很精致,给人一种纯真却不稚嫩的感觉,这样的姑娘长相貌美,有自己成熟和爱情观人生观,这样的姑娘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都会喜欢。
“徐来小子,再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老道打趣着说道,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可是知道徐来还是一处男,处事很成熟,但是绝对是个爱情小白,连中学生都比不上。
徐来有些羞恼地白了老道一眼,生死关头还有心思开玩笑,这老家伙也是坏得很。
令狐文看到徐来歉意的眼神,微微一笑,知道他们是开玩笑也不介意。
绷带慢慢缠上了手臂,徐来四处张望,想看看阴影在哪里。
令狐文刚察觉到一点异状,猛地抬头,便看到一个长相狰狞的女子抻开她长达十厘米的指甲,指甲摇来晃去,一排密密麻麻的牙齿像一头野兽,最可怕的不是外观,而是那一双没有眼黑的白眸。
若不是徐来二人在旁边,她绝对要被吓晕了过去,饶是如此还是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力量不自觉加大,差点没有将徐来的手臂给勒断。
“嘶!”徐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鲜血像是没有关水龙头的水流了出来,还好流速慢。
“小姑娘,你别担心,这符还能撑一会,她伤害不了你。”徐来无奈地说道。
令狐文依然心有余悸,看着死在旁边的娄花,眼神一片黯然,整个团队剩下了她还有宋青书了,宋青书独身一个人跑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只要这血符效果一消失,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们要死在这里了么?”令狐文满脸苦涩。
“人固有一死,任你生前多风光,死唯一棺之土,不过,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有点可惜了,一个老处男,一个待嫁的闺女,嘿嘿,老道我人死鸟朝天,这辈子该干的事都干了,年轻的、妖娆的、妩媚的,没遗憾喽。”老道在旁边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在缅怀过去还是以此提醒自己忘记死亡。
“哎,我说老白,我怎么听着你在嘲讽我?”徐来白了他一眼,令狐文脸一红,没有理会老道的浑话,别过头去,将油灯拿了起来,开始查看老阿莱身上的那一本《弘煌村志》。
“不知道这笔记上有没有写着这口井。”令狐文看着竟然沉下了心。
“道爷,你快看。”令狐文翻看到后半部分,立刻惊喜地叫道,她的目光惊喜地看着纸张上的一口井,跟这一口老井很相似。
刚一抬头,面前一张狰狞的面孔几乎贴着她的脸,令狐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以为这个鬼怪不再理会她,突然闪到她的面前,哪怕没有伤到她,心脏还是不争气地跳动了起来。
吓死人了,令狐文拍了拍胸脯,她能够看到那双白眼眼中的嘲讽,是的,就是嘲讽哪怕只有眼白,她还是能察觉出那种眼神。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老道问道,只是坐在一旁眯着眼问道,整个人昏昏欲睡,瞥了徐来二人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我瞧瞧。”徐来连忙说道,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直接从令狐文的手中接过笔记。
突然,徐来的眼光冷了下来,看着与他几乎贴脸的鬼怪,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种鬼魂,既不是怨鬼也不是恶鬼,也不是厉鬼,倒像是以上几者的结合物,其中有怨气,也有特殊风水孕出的恐怖。
徐来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恐怖面孔,那一双眼睛,透过血符与徐来直视,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心中,一股暴躁、易怒、自私的念头迅速占据了徐来的脑海。
徐来深吸了口气,没想到这鬼怪如此恐怖,只要一对视上这双眼白,心中的负面情绪会被迅速勾起,别忘了徐来可是清丰山上修了几十年的道,离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死也差不多了,仅仅一眼,差点着了道。
“滚!”徐来沉声喝道,心中默念净心咒让自己心中的阴暗打消。
“不要与她对视!”徐来叮嘱道,说完将笔记放在腿上,翻看了起来。
令狐文听到徐来的话,连忙低下了头。
在他们的身边,一团阴影忽左忽右,时不时做一个恐怖的造型,害怕、紧张都是负面情绪,只要一对视眼,徐来他们便会被操纵。
“找到了,就是这口井。”徐来看到纸张上的图,虽然年代老旧,他还是认了出来,一模一样,他的目光迅速看向了记载在旁边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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