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五章百鬼绝杀阵
一个个凶相毕露,徐来也没有耐心了,桃木剑反手砍在向长舌鬼伸来的长舌。长舌鬼舌头被砍,暴露如雷,在原地不停地蹦来蹦去,手不停地指着自己的舌头,显得异常痛苦。
“好你个臭道士,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祸害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不能入轮回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要在伤口上撒盐,我忍不了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鬼握着拳头吼道。
“我也忍不了了,我要撕碎他!”又一个魁梧的男鬼说道。
“一群愚蠢的鬼!”徐来瞥了一眼,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将女鬼的手臂砍下。
本来以为这些鬼魂会在进攻之前先说一番路人甲的台词,没想到这些鬼魂直接扑了过来。
漫天的黑气聚向了徐来,徐来脸色很是凝重,摸向口袋,刚想摸出几张符箓,口袋空空如也。
所有的符箓已经被使用完毕,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的硬实力了。
布袋中只剩下未画的黄表纸,将这些未使用的黄表纸放在口袋中,拿出罗盘,瞟了一眼天空。
只见一轮弯月当空,月光很是明亮,徐来心中松了口气。
掌心雷逼退进攻上来的群鬼,同时,用罗盘对准了天空的明月,一团月光迅速汇聚到罗盘上。
月光汇入桃木剑之上,两柄桃木剑在月光上没有任何凌厉的剑光,昏暗的剑体却让徐来心中一定。
“既然你们不退,怪不得道爷我心狠手辣。”徐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八只鬼手从不同的方向向他盘了过来。
双手持桃木剑,大开大合直接将鬼手劈断。
一声声惨叫声响起,在这一片寂静的山林中不断回荡。
“一起上,不要放过他,弄死他,等他死后连魂也不要放过。”又是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上百多的鬼魂,徐来也不知道是谁所说,若是知道先震杀带头之人,能震慑住最好。
现在只能谁对他不利便削哪个,同时,一边还要控制着纸人寻找符纸。
半山腰上,巩宝看着密度非常高的黑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黑气消散的速度比黑气聚来的速度还要快。
“有两把刷子,不过好戏刚刚开始。”巩宝冷冷一笑,手中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徐来察觉到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嗜杀之意,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徐来心中一凛。
要知道他每天都念道经,基本上不会出现情绪失控的事,尤其是嗜杀的想法。
徐来定眼看去,所有的鬼魂目露凶光,刚才最多只是不满,想要害他,现在完全是赤裸裸的杀意。
“无量天尊,今天恐怕要大开杀戒了。”徐来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是此地唯一的活人,成为众矢之的,而他想要活命,只有将这些鬼魂解决。
所有死在他桃木剑下无辜的孤魂野鬼都会算在他的头上,在死后入地府算账,心中暗叫晦气,隐隐有些头疼,一想到下辈子可能入畜牲道,当一只猪?或者当一头耕牛?想想就蛋疼。
“道爷个巴巴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腿给你打折!”徐来心中无比憋屈,无故损阴德,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所有的鬼魂都已经红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杀向了徐来。
一时之间,徐来耳朵嗡嗡作响,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两柄桃木剑大开大合,每下一刀就死一到两个鬼魂。
不到二十平方,纸人已经完全摸到了符箓所在。
控制着纸人将符箓挪开,当所有的符箓被挪走时,鬼魂依然没有退去。
“局中局么。”徐来眸子闪过一抹精芒,所有的符箓已经被他破坏,按理说所有的鬼魂应该恢复清明才是,现在依然是一脸凶相。
罗盘掏出,符箓被毁,原本淆乱的指针迅速指向了东方位,徐来立刻以脚下为中心,往东方位扫去。
突然,徐来看到了地面上的朱砂。
“好深的心计,战斗的时候谁会把注意力放在脚下?”徐来立刻意识到对方的险恶用心,同样对于此人也有些佩服,对于人心把握得如此到位。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徐来的手段。
鬼魂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手段都使了出来,有的鬼魂脑袋飞出,有的从地面扑来。
简直是大型的鬼魂表演能力的现场,而徐来两柄桃木剑站在中间像一个战神大开杀戒。
徐来脚下虎虎生风,脚下步伐像一把扫把一样,将地面朱砂上的叶子扫走。
当地面的朱砂大符完全显现出来时,徐来心中倒吸一口气。
“以六丁六甲为基础勾勒出来的绝杀阵!”此阵徐来也了解,不过他从来没使过这么狠毒的手段,这样的符阵也叫百鬼绝杀阵。
造出一道假的鬼门关,将目标引至此处,然后完成绞杀。
很多无辜想要投胎的孤魂野鬼可能会被误杀,这是徐来所不忍的,不仅是他,任何一个有道德的道人都不会这么做。
“这只是一半的符箓,还有一半,一般以东西引北斗星为对称。”徐来抬头寻到北斗星,以脚下朱砂大符为准立刻寻到了对称处。
鬼魂越来越多,徐来只剩下最后一发掌心雷。
“掌心雷!”这是最强的一发掌心雷,徐来已经顾不得这么多,立刻催动掌心雷,掌心雷震退众鬼,所有的叶子被清扫。
露出了两个朱砂大符,徐来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一想到自己今晚上被处处算计,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徐来。
“道爷我可不是吃素的,不知道绝杀阵的反噬你承不承受得住?”徐来咬破手指,手指一甩,鲜血立刻滴在两方的朱砂大符上。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只见徐来口中念念有词,金光护体咒念了七遍,随着最后一遍落下,符圈中突然多了一道风。
地面上的朱砂像尘土一般被风吹散,与此同时,半山腰上正在看好戏的巩宝胸口一疼,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