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拉扯

大家儿童节快乐——.

说好的求婚,整整两个月都没了音讯。

彭格列也好，原高专的人员也好，都忍不住对此感到好奇。奈何如月时雨不闻,五条悟不问,非当事人的他们也一时不好开口询问,只好将困惑压在心底，任由时光流逝。

如月时雨乖乖地享受学校生活,五条悟赚钱养家，途中他们还找了人将五条家翻了新。

由于五条家占地面积太大,又是古风建筑,仅是维修就花了一个多月,更不用提刷掉的一大笔资金了。

但好在是五条悟和如月时雨都不缺钱,该花的钱也不会去省。更何况，如月时雨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动不动就带着雪糕等东西去分一下,顺便看看进展,活泼的性格让工作人员都对他颇有好感。总而言之,甲乙方合作十分愉快。

悄悄地，12月6日来临。——五条悟的生日将近。

如月时雨往手上哈了一口气,将双手搓暖了一点，指尖被冻得红红的，没什么知觉。

用死气之火虽然能让身体保持温暖，但如月时雨还挺享受这种冬冷夏热的日常。

如沢田纲吉一般，他也非常乐于过常人的生活。

如月时雨一如既往地、危险地站在教学楼屋顶的栏杆上,脚下人来人往,他能听到学生们压抑的、喊冷的尖叫声。

高处的风冰得刺骨,他向前伸出左手,眯起一只眼睛，从指间的缝隙看夕阳的余晖。

折起拇指，又折起小拇指，再到无名指、中指，如月时雨在心中无声地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在他将食指也折起来的那一瞬间，身边倏地多了一个人，其右手比他的宽大一截，将他的手包裹在温暖的掌心中，非常自然地牵着塞入他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指尖在来者的口袋里碰到了暖宝宝，烫得手指都泛起了酸麻，如月时雨勾起嘴角。

“看什么呢？”五条悟问他，“夕阳？”

如月时雨笑答：“对。”

五条悟叹笑道：“你也不嫌冷，天天在这里等我。”

“不冷。”如月时雨看向对方。

“胡说八道，你手都冻麻了。”五条悟把人拉下栏杆，跳到天台上，相握的手交叠着从口袋里拿出暖宝宝来。

五条悟将青年另外一只手也拉过来揉搓着，暖宝宝夹在对方的双手之间。对方的手部肌肉有些发僵，明显是冻狠了。

他无奈道：“你一个用火的，一年四季手都凉，也不怕说出去别人笑话。以后戴手套。”

如月时雨好笑道：“戴手套不方便应对突发事件。”

五条悟瞪他一眼：“那怎么沢田纲吉就知道戴手套？”

如月时雨咯咯地笑：“他那手套不是一般的手套，是可以幻化成武器的。”

“那你也搞一个。”

“村雨会闹别扭的。”

“它一个冷兵器还会闹别扭？拟人呢？”五条悟双手裹着对方的，拉到嘴前哈了一口，渐渐捂暖，“你的想象力倒是越来越超群了。以后不准在室外等了，听到没有。”

如月时雨乖巧道：“好。”

五条悟一听这语气就轻轻地叹了口气：“小骗子。”

如月时雨又笑，将双手又向上抬了抬。直到第一个指关节触碰五条悟的嘴唇。五条悟也乐于顺着他，垂眸吻了一下对方的手指，痒得青年笑声都没压抑住。

如月时雨喜欢这样的时光。

所以他不愿意暖着手。小青年总想找个借口，让五条悟来接他的时候，第一个瞬间双手就能握在一起。

他会得到五条悟带来的东西。有时是暖宝宝，有时是热烘烘的罐装咖啡。再有的时候，五条悟实在是来不及去买，就会直接过来，聚一团鬼火似的蓝色死气之火，两个人一起捧着烤手。

如月时雨会笑着说，不用那么着急过来。

五条悟比他还无奈，说，来得再晚点，他对象的手就好冻掉了，这可没法跟彭格列交代。

冻僵的手被对方搓暖之后，相握的手其实并没有那么干爽，带着冰冰凉凉的湿意，他们依然相牵着不松开。

如月时雨是故意的，但五条悟又何尝不是。

明明可以在第一时间就给人用死气之火烤暖，非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慢慢地祛掉凉意。

彼此不愿戳穿罢了。

在这种时候，他们都很喜欢冬天。

寒风能无限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走吧。”如月时雨牵着对方前行，他们久违地走了楼梯，而不是直接跳楼。

从天台向下的楼梯很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很放松，脚步声虽轻，但也能回响在窄小的空间里，颇为空灵。

如月时雨淡淡道：“回去的时候买个蛋糕吧。”

五条悟噗嗤一笑，问：“不瞒着我买了？”

“嗯。惊喜的话前两天都办过了，反正瞒也瞒不住。”如月时雨掩嘴笑起，指关节因走路的动作碰到嘴唇上，五条悟看到之后忍不住移开了视线。——那是他亲过的地方。

如月时雨自己倒是没意识到这一点，抿了一下嘴唇继续道：“每年搞生日惊喜，都好像是我们在给彼此考验演技。还不如直接带着您去，一起挑喜欢的蛋糕。”

他没有得到五条悟的回应，困惑地侧眸看到对方有些飘忽的视线。他秀眉一蹙，捏了一下相握的手，将那人恍惚的心神拉回来，嘟嘟囔囔道：“想什么呢，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