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力道重了点,专咬在他那……
玄关处的灯光微弱,客厅一片漆黑。
他们一明一暗,颇有点楚河汉界的意味。
光这种东西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有点奢侈,但真要论起来,燕珩实在和这个字眼扯不上半点关系。
此时此刻,两人身处的位置似乎有点颠倒。
而姜予初目前所处的情形,可不就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光明。
行李箱被推在角落,燕珩立在玄关处,抬手解开西装的扣子,脱掉之后随手扔在玄关的衣柜上,满身的风雨似乎也随着西装被扔于角落。
他慢慢走过来,眼神没有一刻从姜予初身上挪开分毫。
燕珩本就穿着一身黑,远离玄关微弱的灯光没入黑暗的客厅,整个人都看的不真切。
外面狂风肆虐,暴雨倾盆,没有月光,没有星星,窗里窗外都是一样的黑。
姜予初只能凭借电视机投射来的微弱光芒看着燕珩。
他们二十几天没见,姜予初觉得燕珩好像瘦了,人也很疲惫。
明明她看不真切燕珩的神情,心里却十分笃定。
玄关到客厅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燕珩走至姜予初的面前,眼角余光终于瞥到电视机中的节目,看到不算熟悉的一张面孔,燕珩顿了顿,两秒后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上了。
最后的一点微光也没了,房间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这下才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着气息感受对方的存在。
燕珩拎着裤脚蹲下|身,在黑暗中摸上姜予初的脸颊,嗓音低沉暗哑,“初初,我回来了。”
分开到现在,期间也就发生了一件事,姜予初却觉得很累,似乎所有的精力在这一刹那被抽空,空荡的身体里只余下浓浓的疲惫。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可燕珩离开的时间其实不长。
问他为什么按掉她的电话,那是自己放下骄傲,寻求依靠的柔软。
......
只是姜予初不想问,也不会问。
所以无言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黑暗中,两人对视良久。
小腿蜷缩太久,有点酸麻,姜予初刚想起身动一下,还未有动作,燕珩蹭着她脸颊的手压上她的脖颈,轻轻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的时候人也随之覆上来。
他像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久旱逢甘霖,稍一碰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燕珩吻得既狠又用力,一手压着她的脖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掐着她的腰又把人往地毯上压。
两股力道撕扯挤压,姜予初被迫仰着脖颈承受。
她想抬手推一推身上的人,却换来更凶的索取。
姜予初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躺在地毯上,颇有点刀俎鱼肉的自暴自弃。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缓慢又规律地工作着。
狂风暴雨不知何时停下的,姜予初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又疼又麻,他还咬人。
嘴唇应该是肿了,力道那么大,不肿才奇怪。
燕珩这人外表看上去骄矜桀骜,对女人冷冷淡淡没什么兴趣的模样。
殊不知他的所有欲念全都倾注在姜予初的身上了。
之前顾念着姜予初有腿伤,克制自己不要越线。
后来发生变故两人将近一个月没见,这会好不容易挣脱所有束缚回到她身边,心底最深的渴望全被勾了起来。
饶是这样,还是燕珩竭尽全力压抑后的收敛。
燕珩从后抱着她,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揽入怀中。
姜予初背对着他,感觉到脖颈间的长发被撩起,继而后颈传来细细密密的摩挲。
脖子上的赤心早就被转了个圈,勾着发丝缠缠绵绵。
燕珩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唇齿轻咬姜予初的耳尖,温热的气息熨贴着耳后的皮肤,姜予初觉得又麻又热。
男人到底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回来脑子里净想这些事。
姜予初抬手按住后颈,在燕珩怀里翻了个身,二话不说直接咬在了燕珩的下巴上。
力道之大,带着报复。
总不能光自己受罪,狗咬她她也要咬回来。
痛意传来,燕珩轻笑出声,“弄疼你了?”
废话。
姜予初懒得回答,明知故问。
“初初,抱歉,我没忍住。”燕珩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喉结滚动,咽下了心里最原始的渴望。
他知道现在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