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43章
安抚了长史官之后,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十字坡的客栈处,在院儿外,八贤王从宋杰身上下来之后感慨道:“这年轻身体就是好啊。”背着他翻山都没见出多少汗。
宋杰认真地点头道:“我身体好着呢,您知道的。”要是不知道,等晚上的时候,我可以让您再好好感受一下。
皇家出品的,就没有知道不好意思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他是听出宋杰话里的引申意思了,但不仅不介意还点头道:“是不错。”
宋杰觉得自己这个现代人,可能真的飙车飚不过这个老不要脸的,最主要的是,这以后是自己媳妇儿,作为好男人,还真不能跟他计较。
有些憋屈地宋杰正好听到大堂里传来地张青地叫嚣声:“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手段尽管朝老子招呼,哼一声都算老子孬种!”
“想知道那两个小白脸儿的下落?做梦去吧!等你们找到的时候,一准儿早就变成粪肥滋润老子的菜园子了!”
宋杰交代华叔帮八贤王从马车上搬下来个软凳,自己往里走,看着院门口地大坑,宋杰对长史官道:“这工作效率实在不错啊。”
长史官苦笑道:“这不是一直问不出来机关的位置,也找不到,怕时间长了,您和王爷在下面出事儿,就想出了这么个笨办法。”
宋杰点点头道:“这你们还真就难以挖到,这对儿夫妇着实恶毒,机关都是一次性的,要不是白姑娘姐妹搭救,让我们从水路逃出去,我和王爷还真就整不好交代了。”
长史官听得一阵阵后怕,赶紧过去给白素贞和小青行礼道谢。
白素贞很是温和地回礼说了一句客气了就算了。
小青却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是不是大表哥?”说着还看着八贤王问道,等着八贤王作证。
长史官懵了,他就弄不明白了,这自家王爷是怎么跟两个妖精变成亲戚的,不过,王爷都点头承认了,他自然得当做郡主伺候着。
宋杰知道小青和白素贞在这里,八贤王的安全肯定没问题,他直接走进了大堂,看着坐在前边儿的张龙、赵虎乐道:“两位兄弟审出来点儿什么没?”
之前大放厥词地张青好像被人拧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没了声音,瞪着大眼睛见鬼地看着宋杰,这人是怎么出来的?
张龙、赵虎之前就知道华叔他们去后山接宋杰和八贤王去了,所以并不吃惊,起身招呼宋杰过去之后,张龙问道:“你和王爷没事儿吧?王爷呢?”
赵虎乐道:“这三个悍匪嘴硬得很,哥几人问不出来什么,干脆就拉他们过来消遣,看他们叫嚣权当看戏了。”
宋杰回道:“这两夫妻设计了个墓道机关,我和王爷着了道,幸亏白姑娘姐妹搭救,从水道去了后山,醒来就给你们发了消息,王爷在院子里休息着呢。”
说着,转头来到张青跟前儿蹲下道:“妈蛋,敢算计老子和王爷,小爷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拿出几根银针对着还没回过神儿的张青身上扎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之前一脸硬气的张青整个人扭曲了起来。
最可怕地是眼神恐惧痛苦,但满脸笑容,只是嗓音发出了野兽般地嚎叫,四肢抽搐瘫软,两手如鸡爪一般。
宋杰手中的折扇一用力,直接将捆绑他的麻绳挑断,就看到张青开始疯狂地刨地,宋杰拍了拍张青地脑袋道:“去吧,去把你埋下去的尸骨都翻出来吧。”
又对一旁的衙役道:“劳烦各位派人跟着做一下记录吧。”
此时,在场的人都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包括张龙赵虎在内,都觉得身上的汗毛开始倒竖了,这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安乐伯,实在忒吓人了!果然是咬人的那啥不叫啊。
当宋杰地眼神儿对上孙二娘,并且还晃悠了一下手里的银针的时候,悍不畏死地孙二娘整个人都抖成了筛糠。
孙二娘惶恐地道:“不,不是,我们没有,机关不是......”
宋杰冷笑着朝前走了一步,站在孙二娘面前,用自己的折扇挑着孙二娘的下巴,将孙二娘剩下地的话给吓回去了。
一旁一直跪着没出声地武松这时候开口道:“安乐伯对个妇孺这般恐吓,出去不怕叫江湖兄弟耻笑?”
宋杰闻言笑了,他走到武松面前,同样有些轻佻地用扇子将武松的下巴挑了起来道:“好一个恐吓妇孺叫江湖兄弟耻笑。”
“那么咱们这大名鼎鼎地打虎英雄武二郎,出手打杀根本不会武功的嫂子又是什么样的英雄气节呢?”
“别告诉小爷,你不知道潘金莲喂给武大郎的药被换了药材的事情,你嫂子根本不知情,那周围地邻居可都是你帮着武大郎用钱买来的眼线,潘金莲放个屁,你们兄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武松一听,当即怒道:“不过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若非她跟西门庆勾搭成奸,那西门庆要将人买去做妾,我大哥又怎么可能惨死?”
宋杰一听,有些嗤笑道:“且不说,你那兄长本是一残废,单说他对妻子虐打,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是从后世过来的,虽然不喜欢背叛婚姻的人,但对于家暴更是零容忍度,再说,只要不喜欢,说清楚了,好聚好散,这也没有什么。
不过,他的这个想法在这个社会显然是不被接受的,就连张龙、赵虎以及那些衙役也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宋杰没有心情挑战社会制度,于是,他继续道:“再说,就算潘金莲出轨,自有官府去判罪,你有什么资格直接动手?”
对于这个,武松还真就有话说:“潘金莲是我花钱买的,签的死契,打杀全凭主人定夺,就算是到了官府,也不过是罚没十两纹银地事儿。”
古代就是这样,人命不值钱,尤其是女子,不仅父母打杀发卖随意,嫁人之后,那也是随夫家打骂买卖的,就如同一件物品,更何况是潘金莲这样买回来的女人。
这个宋杰找不到反驳地地方,但这也让宋杰更加厌恶武松这个人:“可西门庆那里,人家只是跟武大郎商量买潘金莲,害武大郎的也不是西门庆,而西门庆本身还有功名在身,你杀他,又有什么可狡辩的?”
武松冷笑道:“奸、夫、淫、妇,若非他勾搭那个贱人,又仗着有钱强逼我兄长,何至于我兄长惨死?”
“官府对于他这样的情况,根本不会管,我不出手,又如何能告慰兄长,让他安心投胎?”
他这话一出来,不仅不叫在场的人厌恶,反倒还让人有些欣赏他有情有义,是个汉子。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们的三观和现代人是格格不入的,这让宋杰觉得很是无力,一时间都有些找不到反驳地理由。
就在这时,八贤王走了进来,淡淡地说道:“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但你杀潘金莲和西门庆,当真只是为了给武大郎出气?”
武松怔愣了一下,垂眸道:“自然!”
得到八贤王示意,一旁的长史官面无表情地说道:“武大郎身有残疾,不能人道,为子嗣计,让弟弟代替兄长职责,为武家留后,只第一胎为女孩儿,不能继承香火,只能又让你二人继续。”
“但武大郎本就因自身缺陷多有自卑,如何愿意娇妻常与其他男人苟合,便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兄弟也不行。”
“你也是看出自己兄长的心思的,不愿意让兄长难受,一得知潘金莲月事未至,就马上跟衙门寻了差事去了外地。”
“却没想到,你前脚离开,潘金莲的月水也到了,武大郎看到后别没有写信告知与你,只是你收买的眼线却写信跟你说了,你也就知道自己兄长的意思了,至此更是一直在外不归,而武大郎对潘金莲更是看得紧了。”
“武大郎出事后,你回来问清原委之后,你第一件事儿是问潘金莲,可愿意悔改,与你产子记在兄长名下,潘金莲却哭求你还了她的卖身契,让你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