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童年
这一次说来也是好笑,居然没有想到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巧合发生的事情,让人简直不敢想象。
紧接着他开口询问着,家主虽然说想了一会儿,但是很快还是给了他他想要的答案,给出来的东西十分的全面,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乐观快乐甚至说,善良无辜的七小姐在年幼的时候居然就已经遭遇过这么可怕的事情了。
按照陆家家族所说,七小姐年幼,曾经有一次自己独自出去玩身边的保姆被人收买,大家都没有想象到这个保姆是从小跟着他们一起长大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对于这个保姆倒是没有说什么新房,却没有想到这个保姆居然胆子这么大,敢在这个时候对于七小姐下手。
小姑娘年纪还小还什么都不懂,听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有人舍得下心去对这样一个小孩子做出那种事情呢?
但是偏偏就有人这么做了,就有一群人就在这个时候绑架了这小姑娘,小姑娘懂得什么是保护自己,怎么才可以让自己避免遭受到这样的意外,那个时候只会哭泣,一个人从早到晚的哭,后来终于被别人弄完了,一切才把这小姑娘给送了回来。
等送过来的时候,小姑娘因为年纪尚小发了几天烧到也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什么别的变化,这一群人他没有放入过多的想法在他身上。
然而等到过了一年之后,小姑娘突然有一天发烧,这一次发烧也是十分的可怕,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发烧才要到家,发现当年那个是见到一小姑娘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
不加家族在复述之后的故事,逐渐的情绪慢慢的变得有些少,徐定方听了这样的话之后也能猜测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情,他本以为只不过是小姑娘遭遇了什么心理上的变故,却未曾想到这一群人居然丧心病狂的,将这种东西种植在一个姑娘的体内。
还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孩子,他们对于一个小孩子都在这次下手都是有可能的话,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对待他们这些人呢,徐定方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感觉到十分的可怕,并且也为七小姐感觉到可怜,这么小就要遭受这么多的事情,而如今却又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一道极大的阴谋一样。
“那么按照您的说法就是,小姐曾经遭遇过的这个事情,是因为有人在他体内种植了一种东西,但是你们当初查阅资料后发现是一种名叫涂绒花的东西。”
陆家家主点一点头,当年其实他们听到这个涂绒花还是感觉到十分的惊讶,毕竟这种花一般生长的地方都十分的危险,几乎没有人会为了拿这么一朵花去到那样的地方,居然有人为了对付他们而做出这样和他的事情,不过现在一想也是有些庆幸当年只不过是做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果是把年轻的女儿偷走,他还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
本来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由得想起了一种可能性,他们之所以对于七小姐有这么重的控制欲,能不能是因为其效率本身体内带有的这种涂绒花。
因为涂绒花是制造狂化药剂最关键的地方,这两种有一定的共同点,甚至说如果反推回来制作狂化药剂便就是将涂绒花变成另外一种形式放在别人的身体里。
而像这种比重值相对而言则是更加的安全一些,不会出现那么大的社会性的问题,也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种事情。
而且也能更加轻松一些,徐定方想到这些事情之后便感觉自己眼前的思路突然豁然开朗,那些曾经混着自己的东西,现在自己也是明白了。
这一次他算是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执着于七小姐的体质了,甚至不惜花大价钱去研发这些药剂而困住七小姐,如果他们没有困住七小姐,或许狂化药剂的事情也不会发现。
而他们对于七小姐之所以会如此的执着,他现在也算是发现了,估计更多的也是因为七小姐就可以缩短狂化药剂的制作时间。
这种涂绒花的功力还是十分强大的,估计当年他们可能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甚至说当年受到这样灾害的应该不止七小姐一个人,只不过幸运的活下来却只有这一个小姑娘。
所以说他们才会将目标放在七小姐身上,这帮人也真的是胆子实在是大,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做,倒也是不怕被人发现。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这种事情呢,一劳永逸罢了,只要豁出一次病就可以获得,家里面千秋万代都花不完的钱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赔本的买卖了。
不过若说这里面最可怜的还是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遭受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人说这是曾经的痛苦,最后还要被人抓去研究,明明从一开始,错的并不是他,只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罢了,徐定方知道这些信息之后,就更加欣赏这个小姑娘,而陆家家主看到徐定方都到这里了之后,心中也升起来了一点点的火焰如果徐定方真的研究出来这个东西的话,那么简直就是他们陆家的大恩人了。陆家家族简直就要兴奋地给徐定方跪下来了,不过徐定方却扶住了她。
“您先别这么激动,到底会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呢,我只不过是初步的研究,都是有可能的话,我必定会给小姐使用这样的,要记得,即使总部怪罪下来我也会用的,毕竟小姐才是最无辜的呀。
”
同时徐定方也说明白了,这小姑娘身体里携带着的涂绒花是具有两面性的,很有可能也会引起来关于狂化药剂的事情,陆家家主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十分的惊讶,赶紧要求徐定方最好快点提取出来,自己家女儿身体里面的药剂,然而徐定方这一次却只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