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疑惑
傍晚的时候,蒋辰安找到了余茭。
余茭正在去浴室洗澡的路上,蒋辰安沉默地坠在人身后。
余茭走了一阵,实在忍无可忍,才回头道:“蒋辰安,你跟着我做什么。”
也没见蒋辰安带什么洗漱用具,纯跟着,一点不遮掩。
蒋辰安眼眶发红,声音中带着悔恨:“茭茭,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没有说什么事,但是余茭一听也明白了,是在说白天摩托艇失控的事吧。
蒋辰安此时心中满是后怕,万一白天余茭没躲过...这样直接装上去,就算有工作人员在一旁,会出什么事,他都不敢想。
而他也怕,余茭认为他是有意如此,因此便找了余茭落单的时候跟了上来。
然而听到他的话后,余茭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而后又是转身离去。
蒋辰安顿时有些发急了,抓住余茭的胳膊,还没等余茭有反应,自己先心神一荡。
上一次跟余茭这么贴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余茭甩开蒋辰安的手,后退一步,眼中带着提防。
蒋辰安被甩开了手,也不生气,但也没有再贸然上前,诚恳道:“茭茭,你不再问问我吗。还有之前你洗澡时消失的衣服...”蒋辰安正想把宣钰说出来,却见余茭淡淡摇头。
“没必要。你别跟着我了。”
看着余茭脸上的不耐,蒋辰安愣在原地。这回果真不跟了,看着余茭离开的背影。
身后有响动传来,蒋辰安回头,看见竟然是钟棋钰,一向事不关己的面上带着怒火,眼中充斥着似曾相识的冷漠与厌恶,紧紧盯着他。
蒋辰安面上带着讥嘲:“也不知钟总竟然有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
钟棋越上前,擡起了拳头。
...
由于之前洗完澡衣物不见的经历,余茭这次带了个防水袋,将衣物一起带入淋浴间,应该就不会再被偷走了。
又洗了个热水澡,余茭出淋浴间,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不得不说,这岛上的植被覆盖还真不错,尤其是洗完澡再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他没有立即回营地,而是又漫步了一圈,在海滩上发现一个静坐的身影。
这一幕似曾相识,那个背影也恰在此时转过头啦,竟然是钟棋钰。
此时,他周身弥漫着哀伤的氛围,嘴角竟然也有一丝乌青。
钟棋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余茭,一句话也没说,可让余茭莫名觉得,当做没看见地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余茭迟疑地上前,刚刚走近几步,还不知道说什么,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钟棋钰伸手抱住,整个人瞬间坐到了钟棋钰怀里。
余茭:???发生什么了。
之间钟棋钰将余茭横抱在怀中,而脸则埋在余茭怀里。
余茭感觉胸前有一点濡湿,顿时惊慌起来。
这家伙,怎么哭了??
余茭从没见过钟棋钰落泪的样子,无论是球场上受伤,或者收到录取通知,或者启程离国的时候。
而第一次见到钟棋钰落泪,让他也不禁手足无措了起来。
钟棋钰擡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得益于这不错的清冷皮相,梨花带雨之际,竟真的让余茭涌起一丝莫名的心疼。
毕竟是曾经真心喜欢过的人。
即使分手,余茭也希望他还是那个骄傲疏朗的学长。
余茭犹豫地擡起手,擦去了钟棋钰的泪珠。
钟棋钰目光一亮,语气却还是冷冷淡淡的:“你给我擦眼泪作什么。”
“这么亲密的事,只有交往的恋人才能做吧。”
“你不是我的恋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这么说着,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地盯着余茭,语气确凿无比,仿佛已经忘却了原先是自己将余茭揽在怀中的。
余茭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目光集中到了钟棋越的嘴角,细嫩的手指伸出点了点。
钟棋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痛觉,但是痛也是畅快的。
余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白天的事故,以及之前的那些事,他本就蒋辰安十分不满。
看蒋辰安跟在余茭身后,他怕对余茭有什么不测,也跟了上去。
而后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怒意更是翻涌。
余茭走后,他直接找蒋辰安打了一场,双方都没有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