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后
面具之后
赵妈妈掷地有声:“就是这小奴勾引的少庄主,庄主病重,少庄主不顾虑庄主的身体,也要给这小奴正妻之位。让少庄主忤逆庄主,跟庄主离心离德,长得不怎么样,却学那些狐狸精做派,真是可恨。”
沈绍陵也笑眯眯地开口了:“少庄主我也见过数次,向来是宽厚孝顺之人,如今却不顾父亲病重,也要与这小奴厮守。如此说来,这小奴当真是祸水了。那对这小奴,该怎么处置呢。”
赵妈妈继续道:“自然是打一顿以儆效尤,然后赶出山庄去。”
周恒霜却是满面的不赞同,他开口道:“赵妈妈...”
无论如何,他也是要保住余茭的。
余茭也知道,他绝对不能落到被赶出山庄的结局,不然完不成任务不说,相当于中途退场,得分一定是最低的。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钟棋越开口了:“我的药庐中有许多新炼制的丹药,还未能确定其药性,若是能有人试药,那是最好不过。”
钟棋越也不多说,可在场的人,都能知道他的意思。
沈绍陵不言不语,看上去没什么意见。
只是,在下人押解余茭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他们的动作过于剧烈,将余茭的袖子也掀了上去,将手上的镯子露了出来。
沈绍陵立刻腾地站起身,而后道:“既然这小奴要被赶出去,我正好缺个人伺候,不如就将人送给我吧。”
一时之间,这个马上就要被赶出山庄的小下人竟然还成了个抢手的香饽饽,引得山庄上各位客人争抢。
沈绍陵似乎身份颇高,他一发话,竟然没有什么人反驳,余茭被沈绍陵带走了。
一路上,余茭走在沈绍陵身后,仰头望着他。
沈绍陵一直表现得十分淡然,却突然要走了他,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交代吗?
来到了沈绍陵所住的院落,竟然比周衡霜的还要奢靡,满目的金石玉器,尽显做派。
此时的余茭身上依旧湿漉漉的,在沈绍陵这里要了块枕巾,将身上擦干了,还换了身衣服,衣服格外宽大,肩宽也很不匹配,显得他像小孩穿了大人衣服。
余茭又把裤腿和袖子挽了挽,才勉强合身。
沈绍陵也一点不跟余茭客气,让余茭给他斟酒。
余茭将酒水倒到杯盏里,递给沈绍陵。
沈绍陵坐卧在宽大的贵妃榻上,没有接过余茭递来的酒杯。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得意:“不要,我要你喂我。”
余茭顾及着自己的任务,忍着将酒杯砸到沈绍陵脸上的冲动,真的亲手将酒杯里的酒一点一点喂进沈绍陵嘴里。
沈绍陵满足地眯起眼,“好喝。”
仿佛喝下的不是凡间的酒水,而是天上的琼浆玉液。
他一边回味着美酒的滋味,一边看着身前的余茭,翘嘴压都压不住。
紧接着,沈绍陵面色一正,道:“你是叫小茭是吧。秋月庄将你给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无论你跟少庄主有什么过往,都已经是过去的事。跟了我之后,你就不要再惦记着当什么少庄主夫人了,你可明白。”
看他突然之间就入戏了,余茭心里暗暗好笑,也有了些应对的经验,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低声回答道:“我知道了。”
沈绍陵将余茭拉到榻上,随即接着道:“放心,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余茭微微颔首。
趁着余茭不防,他竟然趁机吻了一下余茭的唇角。
余茭错愕,怎么也料想不到沈绍陵会有如此胆大的动作,他睁大了眼睛,一时也顾不上这是不是剧本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床榻,跟沈绍陵保持距离。
然而,沈绍陵那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部,让他半步都无法后退。
"你在做什么。"余茭努力抑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试图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落到沈绍陵眼中,却是毫无杀伤力,但是看余茭真的动怒了,他也得哄哄,真把人气跑就不好了,他能在剧本里占占余茭的便宜,但这毕竟只是剧本,把余茭逼急了,就落不到什么好处了。
他于是压低声音在余茭耳畔说道:“茭茭,你别急。我剧本确实里有这一段。”
余茭放慢了挣扎的动作,也有些迟疑。
难道这真的是剧本的缘故?
他望了沈绍陵一眼,只见沈绍陵眼中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让他莫名感觉不能相信。
他说道:“那把你的剧本给我看看。”之前周恒霜也给他看过剧本,那让沈绍陵把他那部分的剧本给他看一眼,应该也不是不可以吧。
沈绍陵却突然僵硬起来,没想到余茭会提出这个要求。
见到沈绍陵的反应,余茭更加确信了沈绍陵八成是在诳他,此时,沈绍陵终于开口道:“我剧本里涉及任务,不能给人看。而且这也不符合规定吧。”
余茭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但面对沈绍陵打死不承认的态度,他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沈绍陵再次贴近余茭的身体,轻声说:“茭茭,我好不容易把你带过来,你却跟我在这纠结剧本,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沈绍陵又跟余茭胡搅蛮缠了一会儿,总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余茭想起什么,偷偷问沈绍陵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以你为先。”
沈绍陵面上随意,口风却很紧:“可能我天生就带着贵字吧。”
余茭陷入思索,当时他看了那几张身份卡,除去他已知的几个人,里面就剩一个当朝皇子,一个异姓王爷,和一个皇帝手下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