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上门的
陈立没有再找过他,也没有对外说过一句话,反而是常思洋兴致冲冲来找过他几次,问他报的什么学校,他们以后要怎么见面之类。
“你还回来看我?”
“那肯定的啊,我过年过节不要回老家的么?”常思洋抱着他肩膀,俩人在快餐店里吃了顿炸鸡,下午约了打球。朝汐是高兴的,他那颗暗恋的种子,就一直埋在心里,让‘兄弟’两个字继续生长就行了:“那要是带女朋友回来记得让她把闺蜜也一起带回来。”
常思洋一愣,随后道:“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儿。”学校篮球场早就来了一批男生,还有几个女同学跟着来玩儿,朝汐一眼就看见了里边儿的陈立,人群里最高的那个,发梢上晶亮的汗,白色背心被汗打湿。
“你们怎么就玩上了?”
“热热身嘛。”于晓光做了两个扩胸朝他们跑过来,笑嘻嘻的,“我正好在陈立家里就把他也给拉来了,朝汐你这家伙,你知道你那天晚上亲了老子几口么?快给我女朋友误会了都。”朝汐尴尬地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不好意思啊。”“陈立更惨,嘴巴都给你咬破了,鼻子上那么大一个牙印。”
“行了行了啊。”常思洋单方面宣布这个话题结束,推着他的肩膀往球场走,“我家朝汐也不是故意的,喝大了。”
他们分成两队,整个下午陈立没有多看朝汐一眼,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反而是朝汐这个一贯脸皮厚的,有事没事就往陈立那边瞟。
陈立看见了他,眼光一扫而过,就好像扫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半点加时都没有,非常公平公正。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第五次视线对上的时候,朝汐就火了。操!我一个人在这儿紧张个屁!人家都没放在心上。本来想着结束跟他聊聊的,顺便为自己那天早上的失态稍微道个歉什么的,现在这心情烟消云散了。因为他的心不在焉,他们队输的比较体面。30:11朝汐脸色漆黑的,因为陈立很明显没有给他放水,不仅如此,还有点儿针对他。
常思洋的防守一贯很强,但今天也频频被陈立突破。炫尼玛呢?平时打球闷不做声还不去校队,毕业了来个技术大爆发。晚上他们去烧烤摊,叫了一箱啤酒。“诶朝汐,你今晚可悠着点儿,上回都怕了你了,这回没人带你回家了。”朝汐朝陈立那边看了一眼,陈立默不作声。
“朝汐。”常思洋胳膊顶了顶他,“快点儿吃啊,你老看陈立干什么,茄子快没了。”
“哦,哦……”朝汐忙在心里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就是,你看他干什么?陈立看朝汐拿了酒,自己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马上就有人嘲笑,于晓光带头说:“哈哈哈估计是真的被朝汐给整怕了。”朝汐翻了个白眼。他可能是因为心里不痛快,喝酒就更容易醉,散伙儿的时候还没什么事儿,大家各回各家。朝汐跟他们不是一个方向,先转身了,却没有多走几步,夜风一吹,他头很晕,身子一歪,干脆靠在路边一辆车上,目送着常思洋跟几个同学一路离开。视线温柔定格在那个美好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心里边儿逐渐空洞。耳边传来一阵叩击的声音。是从车里传来的。朝汐纳闷着,看着自己倚着的那辆车的副驾车窗缓缓下滑。“怎么是你?”朝汐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不是早就走了么?”陈立没有回答他:“送你回家?”朝汐皱着眉:“你有驾照么?”
“你太惜命了,不爱坐就别坐。”
“谁说我不爱做了。”朝汐头脑有点堵塞,酒精上头,破罐破摔,又气他把自己干完了什么事儿没发生过一样连一句软话都没说,我是不聪明,也不是活该犯贱的啊!他拉开副驾的车门就坐了进去,后背砸上柔软的真皮椅背,特有气势,“做就做,去你家!”陈立愣了一下:……什么东西?“去我家?”陈立难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朝汐?你知道我是谁么?”“知道。”朝汐不耐烦一巴掌把他拍开了,嘟囔,“走不走?不走我走回家了啊。”“……好,你知道就好。”朝汐这时候神志是处于半醒不醒之间,他知道自己跟陈立回家了,他家保姆开的门,见他进来乐呵呵的好像他们是好久不见的亲戚那样,给他拿东西嘘寒问暖,还问他想吃什么夜宵。朝汐喝多了,就忍不住嘟囔叫了她一句:“妈。”于妈吓了一跳,我儿子就一个还没什么出息,假装他可没什么好处。陈立搂着东倒西歪的朝汐往卧室里走,“他喝醉了,说话不清不楚的。”
“那要做醒酒汤么?”陈立垂眸,视线正好落在那个不安分的人通红的鼻尖上。
“……不用,他爱醉就让他醉着。”人家说,酒后吐真言。陈立知道自己有点自虐,也有侥幸,他这一晚上的劳动付出是否有价值,全看朝汐是完全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还是借着酒醉沉浸在对常思洋无法自拔的暗恋里。而这个价值,也仅仅体现在他自己的心情上,无论是哪一种,朝汐都不会喜欢他。浴室里热气腾腾。
朝汐被陈立脱了个精光,光裸的身体沐浴在热水下,暖的他那叫一个心旷神怡。他伸手撑着花洒下的瓷砖,陈立同样赤裸着身体贴在他后背,那双手游蛇一般在他的身上缓缓抚摸,急切又克制。陈立雨点般亲着他的后颈,脖子,断断续续的浅吻落在他泛红的肩头。
这么干净,这么可爱敏感的身体……
“唔……”朝汐闷哼一声,眼尾染上潮红,“你干什么……啊……”
陈立那双作孽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指甲抠弄起他胸前的乳头,酥痒又新奇的感觉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那触及到了朝汐的做爱盲区。不,也不属于盲区。他只是以为那些钙片里边儿男人咬男人的胸口,完全是为了……做戏,他以为那根本不舒服,只是视觉上给人的冲击。
朝汐腿软了,往后倒在陈立同样湿漉漉的胸口,脖子后仰,正好枕在他肩膀。
……他真的好高。朝汐微张着唇,殷红的双唇急促地吐息,陈立低头吻住。
他可以放弃对朝汐做任何淫荡的事,不抚摸他的皮肤,不进入他的身体,不触碰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但是他不能不吻他。火热的舌尖试探着进入他的口腔,他这一次还是没有反对。
没有反对……陈立扣住他的脑袋用力把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深吻,勾住他习惯性躲避的柔软舌尖,做出尽力吸吮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朝汐却微微拱起腰,把下体往他身上送,难耐地说:“摸一下……”陈立的手可能真的和别人的不一样。陈立才刚摸上他的性器,那根东西就特别特别不争气地站直了,快得令人发指,好像在拿着大喇叭冲着他主人兴致勃勃大喊:我要射啦!谁也不要阻止我!你这愚蠢的大脑也不行!陈立沉醉地吻着他,抓着他已经彻底苏醒的性器,才轻轻抚摸两下,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两下。
“唔……”陈立没有想到他这回居然这么快就射了……才,半分钟……叫着常思洋的名字。然后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一下子跌倒了低谷,心口甚至冒出一股刺痛。因为想到常思洋,所以才这么快。“怎么了……瞧不起我啊?”朝汐瘫在他身上,抱着陈立的脖子,身体还细密颤抖着,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身体遭遇了什么……陈立一定是打撸经验丰富,手法才这么娴熟。他自己只会上下滑动,做着最单调的动作,重复度极高,他能高潮,以往都是凭耳边电视里的淫叫和脑内幻想,他幻想自己和常思洋在做爱……从来没有这样,单纯被一只手给……勾起身体全部的原始快感。
那么灵活,色情的一只手……这只手叫做――不熟的人的手,不熟之手。他意识到自己身体或许就是对这种变态的事有感觉,可他醉了,醉了的人不需要羞耻心,他不跟常思洋表白了,他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因为珍重,所以胆怯。常思洋肯定是喜欢女孩儿的,他不想毁了常思洋,他得打一辈子光棍儿,没有对象的人不需要对谁守身如玉。他忍不住拿自己软下来的下身去蹭陈立半硬的大宝贝。对,他最终要的还没到,还有重头好戏……在浴室里,陈立会把他摁在瓷砖上,还是放在他们家一张床一样的环形浴缸里,还是把他抱到洗手台……
不管哪一个都好刺激。
他脸上泛起两团酡红,因为得到了好处而乖巧地蹭着陈立的肩膀,像是撒娇,他把手伸到陈立那视觉效果有点儿吓人的性器上,要给他礼尚往来一下。啪的一声,陈立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
“不用。”
不用,不用什么?朝汐脑袋顶着陈立那滚烫的胸口,湿透的发贴在脸侧,一股股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朝汐笑出声:“我在你脖子上蹭了两下而已,你就能这么硬?”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喜欢我呢。”陈立掐紧了他的胳膊,心脏涨的酸痛。朝汐脸贴着他胸口,眯着眼,继续开玩笑说:“不过你上回应该也是第一次吧,肯定跟我一样是处男……不然不能硬的这么快,活还那么烂……你知道我痛得三天没法坐凳子么……”
“朝汐!”就算是再有休养的大少爷,被心上人这么说也要气得想杀人。
“你这就生气了?我又没专门骂你,我还连自己一起骂了啊……啊操!”陈立手指挤开了他紧闭的臀缝,泄愤一般,一根手指借着热水的润滑就这么捅了进去,指尖被紧致湿热的软肉包裹的触感快要让他发疯。朝汐攀着陈立坚实的肩头,心想,陈立这人不讲道理,也小心眼儿。腰上一只有力的臂膀固定住他,颇有质感的修长手指在他后穴里疯狂做着活塞运动,那种被异物快速入侵的感觉刺激得朝汐头皮发麻,并不是说被手指插得多舒服,只是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屁股里真实的情况,都一再突破了他的羞耻心。每突破一次,他都觉得莫名兴奋。一根,两根,三根……朝汐抓住陈立肩膀的手也越发用力。
“啊啊……不要……那里……”
“舒服?”
“……慢、慢点儿,别那么快……”那种敏感点被按压的快感,朝汐眼角染上春色。他腿根儿颤着,膝盖发软,身体反应诚实,陈立把他抱的更紧,他还是止不住往下滑了点儿。
在热气了呆久了,有点儿缺氧,缺氧,人会变笨。他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他只知道让人舒服的地方就在自己眼前,想报答一下陈立,于是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陈立也挺立起来的乳头。没有什么好吃的滋味,只是不硬,很软,像一颗软糖。他肯定是醉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为了纠正自己,他伸出舌尖再舔了一下,牙齿跟着就叼住了那颗小肉球,学着他吸吮。
他脑袋枕着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彻底僵住。朝汐抬头,正好能看见一双满含兽欲的眼。“你选……”陈立那眼神,巴不得生吞了他,“闭上嘴,还是滚回家去。”
“……是我说话惹了你,还是舔你小奶头惹了你?”不管是哪一个,总归是惹到了他身边的男人。
所以陈立惩罚了他,没有给他想要的浴室激情。陈立把他擦干了扔到了床上,不由分说掰开他的大腿,朝汐那干净情色又羞耻的下体在陈立眼里一览无遗,他的视线就定格在那里……因为被粗鲁分开腿的动作刺激得微微跳动挺立的性器,稀疏湿透的阴毛,被手指插到微张的后穴……这个红彤彤,软乎乎的朝汐,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神情都让他血脉贲张。陈立的话实在太少,少到他只要不说话,就有一种淫靡旖旎的气氛在空气中飘荡。朝汐被晾得不耐烦,往下挪了挪,屁股朝那根硕大的性器靠近,用湿濡的穴口在那东西上磨蹭。
“你是被操上瘾了么?”陈立忍得青筋暴起,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他盯着朝汐热情的身体,内心的猛兽在占据他的大脑。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可以……至少他的人,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做一次少一次。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羞涩的入口,想到上一回,那里是多么销魂,多么紧致,多么热情挽留,他就血气上涌。他缓缓顶开那个柔软的肉洞,高热紧致的甬道里,软肉立马缠上来,把他的性器包裹得密不透风。陈立爽得头皮发麻。
“呃啊……慢、慢点儿……”朝汐仰着脖子不住喘气,那么大的家伙……怎么能捅进来的……陈立充耳不闻,往外退出一点儿,把朝汐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挂在肩头,继续朝里入侵,压下身体,堵住他的唇。小汐,小汐……他给了朝汐适应的时间,尽自己最大的可能给他温柔。两个人都满足地喘了口气儿。朝汐满眼都是愉悦的泪水,两条腿自动缠住了陈立劲窄的腰。陈立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轻轻厮磨两下:“我要动了。”“啊啊……别……”朝汐急促地呻吟,声音软成了水。那隔靴搔痒的抽插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欲望。陈立轻吻他的侧脸,抚摸他单薄却不瘦弱的胸膛,滚烫性器顶到他肠道最深处,又不紧不慢退到穴口,再次缓缓插进去。用快感凌迟着朝汐的神经。朝汐被这绵长的折磨逼得带上撒娇的哭腔:“快点……快点儿……嗯啊……”陈立听话地加快了动作,捞起他的腿在臂弯,咬牙拍了下朝汐的屁股,啪的一声,把人拍的一颤,缓缓加快频率,在那个销魂的肉洞里深入浅出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是中毒了,因为高兴的朝汐,沮丧的朝汐,发怒生气的朝汐,困倦慵懒的朝汐,常思洋都拥有过。只有这个神情,这种失神地,完全沉浸在自己给予的快感里,要哭不哭,撒着娇的淫荡模样,只有他看到过。
只属于他……“啊啊……”朝汐被顶得魂飞天外,抓着陈立的胳膊,可无意识吐出的话却是,“思洋……思洋……呜呜……你慢点儿……”陈立没有当场软掉,或者是因为心痛背过气去,都是他的身体素质过好,他还年轻,什么事都能扛过去。但这不代表他会默默受气,头一回他受了,是因为他喜欢朝汐。
这一次他说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才跟他回家的。
他抽出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惹来朝汐茫然又渴望的眼神,下一刻他进了浴室,找出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团吧团吧塞他嘴里了。男人下体腥臊的味道占据了他的口腔。朝汐睁大的眼里全是惊恐的泪。“我说了你要么闭嘴,要么就滚回家去。”陈立把他双腿大大拉开,看着那个不住收缩的肉洞,顶进一个肉头之后,发狠似的一鼓作气,噗呲一声连根没入。“唔唔!唔!”朝汐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眼里的泪滑了下来。陈立一扫之前的温柔,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操干,占有他的身体,他不能去吻朝汐的嘴唇,就俯身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把那里咬得红肿一片。
肉棍每次退到入口,又深深捅进去。两颗饱满的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着朝汐的屁股,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充溢了整间屋子。尾椎不断升起淫荡妖异的快感,直逼大脑,朝汐只能呜呜地哭着。就这样叫吧,好歹也是只有我能听的淫叫。他抱起朝汐的腿,直接把他翻了个身,粗长硕大的性器在肠道里飞快地转过一圈儿,磨过最要命的一点,朝汐崩溃地抓紧了手边的床单,呜呜哭着被这一下刺激得射出来。陈立托起他的腰让他把屁股抬高,继续鞭笞着他的身体,疯狂地H弄。那种狂野的冲劲……“放松点,朝汐,不是我求着你做爱的。”
他不是不想放松,是陈立那家伙实在是太凶悍,他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已经很放松了。
朝汐高潮三次了,他受不了了,他想哭着求陈立停下来,手往后无措地乱抓着,可却被人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陈立拽着他的身体,腰胯猛地一挺,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落在他的耳朵里。“唔唔……呜呜……唔唔唔……”不要……陈立……不要了……而当背后的人突然停止这原始动物一般的交配行为时,他用半秒钟时间松了口气,紧接着,他觉得自己屁股里的东西动了动。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疯狂挣扎起来:“唔唔唔!唔唔!”陈立却用一股要掐断他的力量箍紧他的腰。一股充满力量的热流激射进了他的肠道深处……陈立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射在他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