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宝贝
晚上他们就在新换的床单上做爱,朝汐在这张床上高潮过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想要把自己的气味烙印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有陈立味道的角落。他想跟陈立在这栋别墅的每一间屋子里做爱。他抱着陈立的脖子,两条腿死死缠住陈立的腰,所有的重量就靠一根淫棍支撑。
“啊啊……走……走慢点……”他一抽一抽地深呼吸,脸颊上两片酡红。晚上他是喝了点儿酒,后劲反上来了。他想到他跟陈立的第一次就是在喝醉了以后,他当时喝得不省人事,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当时到底做了什么。“陈立……你还记得么……”“记得。”跟朝汐的每一次他都记得,他那天……几乎方寸大乱,他们身体接触到的一瞬间,俩人就都被那种赤裸的,禁忌的快感刺激得欲望高涨。他其实对那些步骤都不是很清楚,还是喝醉的朝汐口头指导的,他也是那天晚上第一次知道朝汐原来内心里那么……是朝汐先摸他,先吻他,先把他扑倒在床上扒他的裤子,说,思洋,看不出来你成天读书身材这么好啊……他也卑鄙,他知道朝汐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居然还跟他做爱,他以为那天晚上就会是他跟朝汐的结束,他单方面的结束,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所以他没有反抗,反而脑袋里冒出一种‘至少我拥抱过他’的想法。所以朝汐第二天怎么骂他他也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晚上到底是抱着什么念头跟朝汐做爱的。
其实朝汐不记得也好……因为那次的他,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朝汐也就是嘴巴上会说,他自己也不会,两个生手的初次,他还记得自己掰开朝汐双腿的时候心脏跳得前所未有地快,他羞得脑袋都快冒烟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朝汐,更没办法想象自己就要得到他了……然后,他把朝汐干得三天坐不了凳子……他本能地觉得丢人,所以买了挺多教学资源,后来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过了。朝汐用手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着迷地痴望着,脑袋靠在陈立的侧脸,一下一下轻啄着陈立的嘴唇,他搂紧陈立的脖子,在他唇边呵着气:“快点……操我……操快点……陈立……”
“我都被你操出水了啊……”是,朝汐喝多了比没喝酒还不要脸,最起码,他在清醒的时候,不会说自己出水,他会因此感到羞耻。
他开始用力收缩穴口,用力吸吮屁股里那根性器。“那天晚上你是在你的床上操我的么?”朝汐半眯着眼,对着陈立红润的唇又啃了下去,像是要含化一颗草莓奶糖一样吮吸着陈立的唇瓣。他好爱这么亲他,就好像真的在一口一口吃掉陈立……
“你好甜啊陈立……”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你是啊啊……喝……喝草莓酸奶长大的么……”
“朝汐,闭嘴。”
不,朝汐不闭嘴。他软软地贴着陈立的脸,上下磨蹭着,感受跟陈立相互依偎的幸福,被陈立这么抱着占有,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他眯着因为情动而湿润的眼睛,咬着陈立的耳根,撒娇地叫了声:“……老公。”
陈立瞪大了眼,他下半身都要因为这两个字硬炸了,性器暴胀一圈儿,烫的朝汐哭叫不止,手指用力快把他的肩膀抓伤,“还大……呜呜……你还是人么……”他狠狠堵住朝汐的嘴唇亲吻,把朝汐的背抵在墙上,托起他的屁股,缓缓抽出自己。朝汐知道他要干什么,这才是最可怕,也最享受的……他知道这个退离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下一刻陈立就要把他的东西狠狠插进自己屁股里,贯穿自己。
而他会在那一瞬间,感受到陈立疯狂的占有欲,不管是占有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灵魂,他会看到陈立眼里恨不得吃掉自己的眼神……那么凶恶,那么不像平时的他。噗呲一声。
“啊啊――”朝汐睁大双眼,仰着脖子淫叫,腰瞬间软成了水。
好快乐……好舒服……陈立……他这十八年,只有陈立给他带来过这么多无可代替的绝顶刺激,只有陈立,只有他,他只愿意把自己最放浪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一面让陈立看见……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嗯啊……老公、老公……陈立不要……”
“老公你慢点……我不……啊啊……”他越叫,陈立插他插得越狠,朝汐脖子上的骨头都化了似的晃着脑袋,他醉了,自制力不行,很快就射了。陈立把性器从他屁股里拔出来的时候,里边儿那些淫荡透明的液体就这么混合着润滑剂的泡沫从那个肉红色的穴口滴了下来,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白色虚影,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朝汐趴在陈立肩上一下一下颤抖着,还在回味陈立给他带来的高潮的余韵。
他咬着陈立的脖子,他闻着陈立汗湿的体味,他想给陈立口交,他想舔遍陈立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他想尝陈立的味道,他想陈立射进来……陈立把他抱到放好水的浴缸里,朝汐马上浑身都抖了一下,软软地哼出来。
“怎么了?”陈立跟着踩进浴缸,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随手取过了花洒。朝汐趴在他身上,耳根都红透了,把脸在他胸前埋起来:“我……屁股里……进水了……”他伸手勾住陈立的脖子:“好热……陈立……好热……”
“都怪你……”
“你把我操坏了……”陈立伸手摸到他后边儿,那里被长时间疯狂抽插,根本合不上了,幽幽地不住开合着,吸着他的指腹,闭得最紧的时候都有水往里灌……“你插进来,插进来……”朝汐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腰背下沉,弯曲成一个柔美的弧度,他抓着屁股底下陈立的性器就上手撸。陈立抓住他的手腕。朝汐用那种快哭的眼神看他,乞求他放手,陈立心里狠狠一动,却坚定地拉开了他的手。他本来身体就还敏感,他想要陈立上完他之后关心他惯着他的。朝汐几乎怨恨地看着他,眼里都泛起水光:“因为没套?”
他难受得都快崩溃了,从来没这么委屈过:“陈立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
“我是身上有什么病么?”
“朝汐……”
“……你滚。”
陈立吓了一跳:“朝汐。”
“你给我滚!”朝汐直接哭了出来,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爬出去的时候差点儿摔两个跤,吓得陈立心惊胆战,马上跟着他出来。“朝汐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不是!我管你是不是……我受够了……”他推开陈立,干脆地坐在满是凉水的瓷砖上,背靠着纯白的浴缸,身上的水渍凉下来,他浑身都觉得冷,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边哭边骂,“你干净你的去吧,就我脏,我有病……我自己动手……”他翻身跪在瓷砖上,也不管陈立是不是在看,直接把手指给送了进去抠挖着,不断有细小的水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只有干净的热水,没有一点纯白的浊液……
他几乎泄愤地抠挖着往里捅,一点都不舒服,他又喝得神志不清,一下子把自己弄得痛叫一声,整个人都摔下去了。“小汐!”陈立心痛得把他抱住,朝汐巴掌不住推在他下巴上哭着骂,“你滚开,离老子远点儿你个穷讲究的禽兽!我是欠了你什么啊,陈立你王八蛋……你王八蛋……我是上赶着让你操的你知道嘛!”
“小汐,小汐对不起,你别哭……”陈立都慌了。朝汐被他抱在怀里,拳头直往他背上砸:“我凭什么不哭!你要是干腻了就直说,看不上我就算了,我还上赶着求你……咱们分了算了!”
“朝汐!”陈立心狠跳了一下。朝汐说分了,是指分手么?可他们本来就只剩下这么脆弱的一层关系,要是分了,他还能用什么借口跟朝汐亲近?他只是,想留下自己心上的最后一道锁,他没有想伤害朝汐……但朝汐不喜欢他这样,他想撕扯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他在浴室里用手指轻柔地帮他把后面的水都弄出来,朝汐很快又舒服得哼哼起来。他把朝汐擦干抱到床上的时候,他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不会记仇,没有心眼,他的视线追随着陈立的背影,等他回到床边,又无知无觉地朝他伸出双手,等陈立抱住他,他就撒娇说:“陈立,我屁股里面疼……”他委屈地说:“我好像被牙刷柄捅了……是你干的么……”陈立又忽然有点想笑,但他露出的只是一个苦笑。
陈立想给他擦药的,但是朝汐这回应该只是被手指戳的重了,他也不敢往朝汐里面乱用药……他给屋里窗户关上,摸了下朝汐温热的脸,他两颊上还有潮红,背对着空的那半边床。等陈立一躺下,他似乎就在睡梦里感觉到了凹陷,困难地翻了个身,窝进了陈立怀里。
那一刻,陈立的心都要化了,每当这种时候,他都要在心里说上很多次,朝汐,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否则他就会因为这份膨胀的爱意感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第二天起来,朝汐对昨晚的事儿还是有些记忆的,但是他的记忆只在深刻的点。他只记得陈立不肯上他。陈立的大家伙变成了牙刷柄。然后这两件事形成了完美的因果关系。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起来就掀开被子扒开陈立的裤子往里边儿看了眼。然后默默吞咽一下。陈立觉得自己醒来之前最后一个梦一定是春梦,因为他觉得下半身情欲非常高涨。他困难地睁开眼,动了一下,却发现有人扣着他的腰不让动。他往下看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朝汐你……啊……”
他倒回床上,倒吸了一口气,没有一点防备,他醒过来之前性器已经被朝汐舔得很硬,又是早晨晨勃的时候,他又没有准备,那么轻易就被他给吸出来了。他看见朝汐赤着上半身,含着他的性器,腮帮子往两边儿鼓出,唇角溢出一点白色的精液……因为口腔太鼓胀了,他被撑得眼角泛酸,湿乎乎的眼睫掀开,朝汐抬眼看他的样子,简直性感到妖媚。
陈立把自己的性器缓缓从他嘴里抽出,“朝汐,吐出来……”他说完,却看到朝汐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眼睛立刻睁大了,“朝汐……”
咕咚一声儿。
朝汐一口把他的东西全给吞了……还伸出湿漉猩红的舌头,把嘴角溢出的那一点都给卷了进去。
陈立捏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粗重。“爽么?这么叫早。”朝汐居然真的不生气了。他昨天气得都把自己捅伤了。
陈立点了点头,他拽住朝汐撑在他腿边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抱着。他想要和朝汐亲热的本能快要冲破了他对自己的限制,他开始不住地吻朝汐的嘴唇,一下一下,吻到鼻尖,吻到眼角,抓过朝汐的手指放在嘴边一根一根虔诚地亲吻,他想把自己所有的喜欢和爱都告诉他,他想告诉朝汐自己有多珍惜他。朝汐不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朝汐也很宽容,朝汐连一跟头发丝都是好的,朝汐是他想一直放在掌心里,舍不得碰坏一丝一毫的……
“宝贝。”朝汐瞪大眼睛,浑身猛颤了一下,陈立低哑诱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言的酥麻感狠狠击中他的心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的陈立,全身都因为那两个字没了力气……心越跳越快,好像就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了。“朝汐,你脸好红。”陈立说。“……”他想说话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自己的嘴都怎么了,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一颗心在疯狂跳动。
“宝贝。”陈立拥着他,看着这个害羞的朝汐好像上了瘾,不住在他耳边叫,“朝汐宝贝,宝贝你的味道好香……”
“够、够了……”
“宝贝,朝汐,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可以么?”“陈立,我说够了……”
“朝汐,宝贝,我……”
“陈立!”朝汐整张脸连带脖子都已经变色了。
陈立却还不知疲倦地叫着,但他也知道很危险,因为说完宝贝之后说我爱你,似乎是男人的生理本能。他只能享受这份绝顶幸福的前半段。但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