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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白出现的第一句只说了一半。

被李清婉立刻打断:“文明！注意文明。”

他闭嘴，气愤的闭上眼睛两分钟后才睁开。

“如果我有狗的话。”他恶狠狠地说。

“别想了，你没狗，”李清婉回答，“而且，你理亏，还有前科。”

顾程和徐克眼神交流，嗯，原来还有能让周白吃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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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芋泥奶茶，三分糖，去冰，谢谢。”

淼歪着脑袋冲他笑的时候，顾程发誓，他打了个寒颤。

“你不是...”

“扫微信。”女孩把二维码率先举起来。

算了，先工作。

“33号，打包还是直接喝？”

女孩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一杯推到他的面前:“这杯，请你的，我能和你说会儿话么？”

“...工作时间，不好意思。”

同事不仅耳朵灵，还很会来事，一个男生赶忙接过来顾程的活，把奶茶擦一遍插上一根吸管。

他说:“反正也没什么活，你去吧。”

顾程想要尝试通过眼神交流让同事明白，显然他理解错了。

“嗯!我不会告诉你女朋友的，肯定替你保密。”

“...”

还不忘补充一句:“果然还是帅哥桃花多，拒绝的时候委婉一点哈！别伤害了别人的心！”

顾程握拳的架势好像在说，我一拳一个。

于是就有了现在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说话坐着嘬奶茶的尴尬局面。

我要不要先说话？顾程想。但是明明是她主动找我的，我上赶着去问是不是不好？

“你...”顾程出口。

“我...”淼也说话。

...

“你...你先说。”顾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就是想说，很谢谢你那天帮我说话。不过求求你这次不要再让魔主知道你看到了我。”

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怎么还怪我告状？

那时候我帮你说话是因为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才是那个倒霉蛋。

顾程笑笑:“我今天下班回家一定会和李清婉说我在工作的时候碰到了你。”

“不是吧...我还以为你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善良的...我还想问你关于海川明珠的事...”

“是，我本来也是。”相比而言。

但是在知道一些事情之后，可能就不是了。

“关于那个什么夜明珠，我不知道，你问我也没用。”

自始至终顾程都带着官方假笑，和徐克学的，大事面前临危不乱，乱也不能太明显。

“我还以为能和你做好朋友呢。”女孩低头。

曲线救国？这招我听过，但很显然在我这儿不管用。

顾程面不改色心不跳：“为什么是我？”

她抬头又直视他的眼睛，无比坚定:“因为你是除了我爸之外第一个为我说话的人。”

“你人缘这么差啊？”

“...”

会不会说话啊这人？淼在心里扎小人。

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看起来好像有点在意。顾程暗自愧疚。

“不如你还是回家吧，你肯定也明白，他们就是不想借你，你怎么努力都没用的。”

女孩摇摇头:“我，一定要找到他。”

顾程沉默。

“我和你讲一讲我和他的故事吧，听完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了。”

“不必！”顾程适时制止，“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