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感冒
早饭吃的匆匆,接下来还要去上课,到了班上后班里同学差不多已经在早读了。
高朗对于这次化学测验成绩比祁云岿想象中更要看重,昨天晚上找祁云岿对答案无果,下课后又凑了过来。
高朗:“祁哥,我觉得我这次的化学绝对可以!这卷子简单!”
祁云岿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对他微笑,同时毫不犹豫戳穿:“您还真是记挂这一点啊,觉得坑我同桌不成,又改成惦记我了。”
“这哪能啊,我就是着急”高朗被他这么挤兑也不生气,笑了笑说,“这都是早晚的结果了,早一点清楚了也没差别,是吧严哥。”
他又冲着严宿要严宿的卷子,祁云岿被他执着的样子弄的无奈,打了个哈气眯上眼。
同时旁边传来严宿的声音:“就算卷子简单,你做起来分数高,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严哥,不带你这样打击人的!”看得出来严宿没有把卷子给他的打算,高朗于是作罢回了位置。
见他走过,祁云岿悄悄睁开的左眼重新闭上,胳膊被人碰了碰,他转头见严宿递给他一盒薄荷糖,严宿:“能提神。”
祁云岿伸手摁在那个薄荷糖上,微微屈指用力挪到自己的桌面,他问:“你们学霸上课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集中注意力的啊?”
他有点好奇,打开薄荷糖扔了一颗嘴里,果然困意被直窜头顶的凉意改过不少,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严宿:“不是,我平常不困。”
祁云岿:“不困?”
严宿:“嗯。”
祁云岿捏着薄荷糖奇怪:“你不是说吃这个提神?你不困的话备着干嘛?”
说完他顿了顿,又问:“你这该不会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严宿:“你早上喉咙有点哑。”
祁云岿心说那不是肯定的吗,昨天晚上折腾到了这么晚,今天还要起个大早赶过来早读,没睡好嗓子哑是肯定的,不过吃了早饭喝了水,刚才又吃了那颗薄荷糖已经好多了。
祁云岿没有多想,上半天他还挺好的,困了就吃一颗薄荷糖,这糖吃进嘴里第一感觉就是清凉,含的久了却有些清甜,严宿给他的是哈密瓜口味的,还不错。
吃了个午饭后祁云岿终于熬不过困意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他坐在空调底下,吹着凉风一觉醒来祁云岿手臂被冻的僵硬,浑身都有点发冷。
祁云岿搓了搓胳膊拿着水杯去饮水机接热水,猛的灌了几口才觉得全身温度回暖,回去又捧着水杯不松手,
第一节课开始打了几个喷嚏,下课后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趴在桌子上闭上眼。
额头传来凉凉的触感,他又瞪大眼睛看着这触感来源,严宿对上他的目光,淡声下结论:“有点热,你感冒了。”
祁云岿缩了缩脖子,侧脸垫在课本上,触感也同样凉凉的,他吸了吸如同水泥一样堵塞的鼻子闷声说:“好像是感冒了,咳,我一觉睡醒就感觉不大对劲。”
陈远坐在一旁和高朗还有项俊彦几个人打闹,还有几个女生找严宿问题目,见状有人说:“祁哥,你的脸色不对劲啊,这么这么红?”
“不会是发烧了吧。”
祁云岿抬手背探自己的额头:“有吗?怪不得我总感觉严宿的手凉凉的挺舒服。”
话音一落,他露在空气中的半边脸又被人探了探,严宿收回手,对前排的安全委员说:“可以把空调开高点吗?”
“好。”
空调开高了,看着眼前脸红扑扑的人,严宿说:“去医务室吧。”
“啊?不用吧”祁云岿慢吞吞眨了眨眼,“我小时候经常会这样发热,就整颗头都是红彤彤的,也不是发烧,应该没什么问题。”
严宿还是坚持:“去医务室量个体温。”
祁云岿现在腿软一点都不想挪地,在其他人说下节课给他们口头带个假条给老师后,祁云岿还是和严宿去了医务室。
这学校的医务室他还没来过,一中所有学校年级所在的教学楼都是架空层,一楼都没有设立班级,从二楼开始才有。
所以其实二楼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楼。而医务室,政教处这种则在最底层,分布在不同的教学楼。
跟着严宿去了医务室,医生不在,祁云岿找了个靠椅背的凳子反着坐,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慢声说:“医生也不在啊,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
严宿视线在医务室中看了看,最后拿起办公桌上的体温计递给他:“量体温。”
祁云岿慢吞吞接过去塞进嘴里。
他量体温,严宿等在一旁靠着墙壁拿着手机低头打字。
才打了几个字听到祁云岿那边传来一阵听不清楚的声音,严宿抬头:“什么?”
“我…说…”祁云岿喊着体温计说话断断续续,又加上感冒没力气,眼下更是慢的龟速,“介…个…体温…计…早就…过…时了。”
医务室里配备的温度计还是很久之前就有的水银温度计,祁云岿含了五分钟后严宿拿出来看。
祁云岿见他认真看着水银,歪头问:“这怎么看啊,我怎么感觉哪里都一样?”
严宿:“三十八度六,是发烧了。”
他把温度计递给祁云岿,祁云岿又认真看了看,还是没看出来:“你确定吗?我每到这种时候就很容易感冒,不过很少发烧,别看错了啊。”
“不会看错”严宿微微凑近一点,给他指了指温度计上水银指示,祁云岿照着看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也没看清严宿说的那个指标。
他脑袋昏昏沉沉,索性作罢把温度计扔在一旁,严宿给温度计消了毒放回原位说:“在这里等下吧。”
祁云岿没有反驳。
他也的确没精力再回去上课,医务室里的温度偏低,相比之下他感觉他整个人跟个火炉一样,更加难受了。
严宿依旧靠在一旁单手打字,另一只手垂落,不一会儿就被另一只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