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往事 - 农女有空间:将军,别太急 - 点点雨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20章往事

第220章往事图腾并不避讳司马静,“比较奇怪的是,居然什么也查不到。”说到这个事情,图腾也有些迷惑。“就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他有一段时间甚至会故意的把紧要的机密放在图腾,可以接触到的地方,这样只要舒景翰告诉别人,或者自己打开了这样的机密文件,它就会迅速出手,把舒景翰除掉以绝后患,但是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在兢兢业业的当自己的将军,图腾也是考察了很长时间才放下心来。”

“也许是家庭环境实在不好吧,这样的和平时代谁愿意自己家的孩子从军呢?”司马静感慨道。

“是啊。”图腾附和的说,“自从想一次成功打败匈奴,皇上就对打仗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这对于百姓来说,却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图腾有些无奈。但是为人臣子又不能说些什么。

朝堂之中。

皇上一脸高兴的和突厥的使者签订了契约。

大庆可以每年向突厥提供一部分的粮草和相应的铸造技术,但是作为回报,突厥每年要向上进贡,突厥的皇室也要定期向皇帝朝拜。

这极大的满足了皇帝的虚荣心。认为在大庆的历史上从来都没有皇帝可以连续征服匈奴和突厥,这两大游牧民族。

未来的历史中,人们一定会记得他的这个盛举。

论功行赏。

图腾并不是一个居功自傲的人,在每一次写给皇上的奏折中,他也很详尽的表述了其他人的功勋,甚至夸大了其她人的能力,尽管如此,作为这次战争的直接负责人,他仍然是受到嘉奖最有利的人。

“图爱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皇帝在朝堂上夸下海口。

锄头不紧不慢的说,“按照大庆的管理,大庆男子及冠之年就可以娶亲,如今臣已经二十有四,却还未成家。愧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哦?”皇帝真开心,声音也带着喜悦。“听起来图爱卿已经有心上人了,不知是谁家的女子,你说出来,朕为你们做主。”

“谢皇上,但是臣希望皇上可以把这个权利交给陈自己,古人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到时机成熟,臣定会亲自上府提亲,只是现在臣认为还不是时候。”

“朕知道你的心思了。”皇帝笑呵呵的,并不在意图腾这点小心思,图腾也没有想过这可以瞒得过皇帝,两个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图爱卿,从你寄过来的文书中可以看出来,你对那个叫舒景翰的小将军特别看重,现在那个小将军真在哪里啊?让朕也见见识见识。”话题一转,皇帝准备给图腾一个台阶下,把这个话题绕过去。

“回皇上,他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宣。”

“臣,舒景翰参见皇帝陛下。”舒景翰进来之后表现出了一个将军强大的心理素质,虽然是第一次看到皇帝,但是不卑不亢,甚至连声音都没有颤抖。

“哦,这位就是发明了合围之计的舒景汉?”皇上沉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威压。

这是一部分上位者惯用的伎俩,在对他人不利的环境中,通过言语和肢体上的优势,打破别人的心理优势,从而达到控制他人或者测试探人心理素质的效果。

“回皇上,正是臣。”舒景翰没有被皇上的情绪左右。

“听说最近前程里的个大小姐官员都在打探你,你对此有什么感受啊?”

图腾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再用过刚刚的那一招,之后竟然抛出了这样一个看起来不着四六的问题。

“臣愚钝,并没有关注这些问题。”

“那舒爱卿可有婚配。”皇上就这样直接的问出来,图腾还是震惊了一下,不知道皇上这脑子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舒景翰更是刚来京城,对朝堂势力都不了解。

“回皇上,臣在家长已经有糟糠之妻。”

舒景翰干脆利落的拒绝。

“这不知会让多少京城小姐伤心呐。”皇上半开玩笑的说道。

舒景翰不知道皇帝想做什么,索性没有开口。

书房里。

陆怀九还是坐在平常的位置。自娱自乐的在一边沏茶,图腾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依您所见,今天皇上问你有没有曾经的打算?是意欲何为?”

像平常行军打仗一样,图腾有什么事情不喜欢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出来。

“联姻。”舒景翰的回答短小精悍。直击人心。

“那依你所见,皇上想让谁和你联姻?”

“回将军,臣刚入京城,对这京城中的势力还不甚熟悉,因此还不清楚皇上想把臣安排在什么位置。”舒景翰坦然的说道。

“你家中果真有妻子?”图腾问道。

“不过是权宜之词。”舒景翰叹口气。有喜欢的人是真的,但是那个人却还不是自己的妻子。

“你胆子还挺大,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图腾有意无意的调侃道。

“所以啊。”舒景翰有些无奈。“我只能努力让那个人答应当我的妻子了。”

舒景翰回忆起这段时光的时候,时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那个当时调侃的对他说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人,现在已经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那个曾经在旁边看着茶水,却始终起不好茶的路,也成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重要人物,至于自己当时心心念念的想要让对方嫁给自己,却努力了好几年都没有成功,非但如此,世界甚至向着反方向走了过去。

舒景翰自嘲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这几年仗打的越来越多,名声也传播的越来越广,但是随着自己心意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少了。

此时此刻,舒景翰一个人拎着酒壶躺在屋顶上,看着这京城中万家灯火,想象着自己出征在外的时候,夜深千帐灯,听取蛙声万片,顿时觉得其实这两个场景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别人的团聚,别人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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