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争执
第223章争执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舒景翰哥哥喜欢你,你居然还和别的男生孩子?而且你生完孩子,为什么不一心一意的跟着对方?居然还要过来缠着说景翰哥哥?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人。”郁绮然听到这样的话突然就生气了。有些事情不了解,最好就不要开口,而且这个事情还涉及到了毛豆,他是有些不负责任,没有让矛盾和自己的父亲相认,也没有充分,尊重毛豆的意志,但是这归根结底是他和毛豆以及舒景翰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刚刚上位的公主过来指手画脚?
郁绮然冷笑一声。
“所谓皇室的公主,既然是这样一个空竹狂言的恶徒。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悲伤。”郁绮然冷着脸,看起来特别有气势。
毛豆也停止了,他抓虫子的活动,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妈妈,气场全开,毛豆走到桌子旁边,乖乖的做下去,但有预感,今天这件事情可能不会无疾而终了。
本来以为自己的妈妈只是无聊,找一个小贱逗着玩,没想到这个小件的能耐还挺大,居然能把语气给弄生气。
毛豆觉得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个公主还挺厉害。
“本公主只是看不惯你这个人,明明已经有了一坨,这还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景翰哥哥,也不知道,那句抽的风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公主有些胆怯了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
“所以对于你来说,你口中口口声声爱的人,就是别人锅里的一份选择,所以到底是你物化了别人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尊重过你口中的景翰哥哥。”郁绮然步步紧逼,宋迎雪一步一步后退,最后竟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舒景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看起来宋迎雪委屈极了,郁绮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凌厉。
这样生动的郁绮然,他很久没有见到了。不由得觉得这个劳什子公主也不是一点有点都没有嘛,起码可以拿来逗乐子。
宋迎雪看到舒景翰竟然回来了,不由得特别委屈,哭着向舒景翰跑过来。“景翰哥哥,我本来想过来找你,我最近和御膳房的厨师学了好多菜,我好想给你做让你尝一尝,但是这个女人。”
宋迎雪回头指着郁绮然。“她竟然大言不惭的问我是谁,我都告诉她我是公主了她还不信,居然让我拿出自己是公主的证据,本公主这么有辨识度的人,怎么可能需要其他东西才能辅助别人认识我。”
“而且我来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后来也知道我就是。
公主,她竟然还敢不行礼。而且她的那个孩子,看起来傻乎乎的,就知道一个劲儿的玩儿,看到有人过来打个招呼都不知道。”
宋迎雪一个劲的吐槽,没有注意到郁绮然和舒景翰越来越黑的脸色。
郁绮然是因为她听到这个所谓的公主竟然敢拿着毛豆在这里说三道四,并且还怀疑她家毛豆有什么问题,是可忍,孰不可忍。
舒景翰是因为竟然因为一时心软放任这个公主在这里表演半天,他就应该在这个公主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赶走。毕竟郁绮然本来就怀疑他和公主有点儿什么,这样一来岂不是更证明了。而且这公主说话颠三倒四,看起来就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被这样的人喜欢的人自己在郁绮然心里估计也和这玩意儿一样吧。
舒景翰有些不着调的想。
“公主大人,天色已经不早了,眼看也已经到了用午饭的时候。”舒景翰说话慢悠悠的。
宋迎雪面色一喜,以为自己在将军府这么多长时间,舒景翰哥哥终于要发现自己的优点,让自己留下来吃到了吗?
宋迎雪有些紧张,面色红润,手指不停的绕着自己手机的手帕。
“臣这就让人送公主回去,晚了皇上会担心的。”
宋迎雪绕来绕去的手指突然就停顿下来。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那么喜欢景翰哥哥,而且因为景翰哥哥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景翰哥哥就是不喜欢自己呢?
宋迎雪抬起头,脸上是快哭了的表情,但是还是倔强的问了一句。“既然都已经快要中午了,景翰哥哥可以留我在这里吃饭吗?”
“臣恐怕不太方便。”舒景翰没有在意公主脸上突然僵硬的笑容。
他不喜欢皇帝,这个公主每时每刻都在纠缠自己,里面未必就没有皇帝的授意。
他没有什么为前朝皇帝复仇的想法。但是但也不希望别人过来招惹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公主最后还是娇弱的回去了,一步三回头,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过是多一个人的口粮罢了,怎么就偏偏不让人家过来吃饭呢?”郁绮然忍不住开口。
“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病不太好吧?”舒景翰轻轻巧巧的开口,仿佛刚刚无情赶走公主的人不是自己。
郁绮然撇撇嘴。带着在一旁看戏的毛豆出去了。
中午郁绮然还是和舒景翰在客厅吃饭。郁绮然早上的时候对餐表达了不满,舒景翰又可以告诉厨房中午要做的丰盛一点,毕竟中午的菜和早上的菜比起来不是完美了一星半点。
自从早上舒景翰对处方吩咐过以后,做的饭都要丰盛一点,以后厨房的伙计就特别兴奋,带来的王将军府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什么机会展示自己高超的厨艺水平,这次既然是王爷亲自吩咐了,她肯定是要拿出自己百分之二百的努力,这样才不愧对王爷的嘱咐。
清蒸鲈鱼,糖醋小排,山水豆腐,红烧猪蹄,红烧鳜鱼,耗油双菇,清炒芦笋,番茄烧豆腐,黑椒牛柳,红烧肉,排骨冬瓜汤,猪腿骨汤…郁绮然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食物陷入了沉思。
厨师今天是怎么回事。
舒景翰却没什么感觉,他带过兵,也挨过饿。因为这样的经历,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早就没有了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