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女人心,海底针
傍晚时分,郁绮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抱着被子坐起。
太阳快要落山,天边的火烧云渐渐消失了。
郁绮然起了身,伸了一个懒腰。
开了门,准备去鼓捣些吃的,却见舒景翰正在练剑,不免有些征愣。
“醒了?”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舒景翰收了剑。
“醒了,雏菊呢,这丫头怎么不见了?”郁绮然打量一眼院子,想找这个丫头。
“她去张罗事情了,我派她去找人打扫酒楼。”舒景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昨晚没睡好么?是不是在想我说的话?你其实不用太在意的,我昨晚也想了一夜,我可以等的,等到你接受为止。”
“也不全是,我在想酒楼的事情。感情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我最近会很忙,你也有公务,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说罢,她便转身去小厨房弄些吃的。
舒景翰沉默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道,“看来得请教请教墨衍了,至少他有丰富的情史。”
舒景翰提着一把剑,出去找墨衍。
小厨房里,厨娘好奇的问:“夫人,您怎么来这里了,想吃什么吩咐下人给你做即可。”
“我想自己弄点吃食,很久没下厨了,而且我本是农户之女,不必拘束。”郁绮然撸了撸袖子,准备给自己做点甜点,上次舒景翰送来的吃食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厨娘则道:“那夫人需要什么,吩咐我一声,我帮你拿。”
“有面粉吗?我想做点甜品解解馋。”郁绮然问。
“有的,我这就给您拿。”不一会儿,厨娘便拿了过来。
先往碗里倒入一袋面粉,加足量的水进去,浸润了以后,便开始揉面团,“平日里的这些菜,你一般在哪里进货啊。”
“回夫人,这些菜品一般都是来自固定的那几家,他们会定时上门送菜,不需要出去采买。”
“哦?一般是哪几家?给我说说。”
“分别是林家的牛肉,苏家的蔬菜,秦家的猪肉鹿肉之类。”
“将军府就没有农地之类的供给菜源?”郁绮然有些困惑,她原以为都是将军府旗下的,没想到尽是些合作商。
“原本是有的,可是由于大夫人体恤属下,将那些老人都接来将军府做嬷嬷,管家之类的,那些土地就被闲置了,大夫人偶尔去地里种些花花草草拿来观赏,却是没有种粮食了。”
郁绮然的眼神一亮,“即使如此,那些土地我可以拿来种些粮食作物,放在市场上售卖啊!”
她撒了些白糖,把它们捏成一个个白团子,做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郁绮然笑了出声。她捏了一个小胖团子,拿着刀柄的模样,傻呆呆的看着前方。
这是迷你版的将军呐。
厨娘看着夫人那般幸福的模样,心下有了判断。将军夫妇还真的是恩爱啊。瞧瞧,这都开始捏小人了。
一个时辰以后,小厨房里散发着浓浓的香味,揭开盖子,看着里面黄澄澄的甜品,郁绮然用筷子夹了一小个,放在嘴边轻轻的吹气,咬了一小口,奶香味瞬间溢满了嘴角。
墨府,墨衍正躺在摇椅上打着鼾,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墨衍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袭击。
“大将军,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会,这大晚上的,你来我府上做什么。”墨衍摇了摇扇子,不耐道。
“我来你府上是想去找你陪我喝酒,顺便和你聊一聊怎么追女人。”舒景翰一脸颓丧。
“追女人?你不是有嫂子了么,不会你们两吵架了吧。”墨衍一脸讶异,他以为他娶了嫂子,比自己要好得多,没成想,这都嫁给他了,都还没有追到手。
“你不懂,她虽说嫁给了我,可我总觉得她心思不在我身上,她眼里只有她的酒楼,她的农地。”舒景翰满脸愁容。
墨衍揽着舒景翰的肩膀,“走走走,我们去喝酒,有什么烦心事,喝了酒就没事了。”
来到醉仙居,里面都是在喝酒聊天的汉子。每次打完仗,他们就会来这里喝酒,无论输赢,在这喝上一瓶女儿红,便什么心里话,都能说得出口了。
“掌柜的,多来几壶女儿红,再加几碟下酒菜,今天要来个一醉方休。”
“好嘞,墨三公子。”
待酒上来了,往碗里注满了,墨衍开口道:“这个事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她在躲你,也许是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什么时候你们一起患难与共了,感情变得深厚了,可能就好了。”
“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合作式的那种关系,她努力赚钱,我努力当一个好将军,可当我感觉可以和她进一步的时候,她还是会选择推开我。”
“即使外人看来我们十分亲密,可是关了门,呆在家里,还是像普通朋友。有心跳加速,但也仅仅是心跳加速。”舒景翰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些,他时常害怕,有那么一天,她会离开自己。
墨衍摸了摸舒景翰的脑袋,“你就是个大傻子,什么都给了人家,人家还不愿意接受你。”
舒景翰苦笑:“你又何尝不是,翡翠楼开了这么多年,你上去看过一次吗?”
墨衍笑了笑:“你跟我不一样,你还能每天见到她,我根本见不到,就算再见面也只能当作陌生人。”
舒景翰无奈叹道:“女人心如海底针,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墨衍突然灵光一闪,建议道:“她不是在乎酒楼吗,你就帮她去做宣传,让大家光顾那个酒楼。还有,你平时可以多关心关心她的心情,察觉到她不开心了,试着讲一讲笑话逗她开心,要是产生误会了,你可以跟她解释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真的给她说了,她只说让我最近别打扰她。”
“那你有调查过她为什么生气吗?”
“我只知道她好像和王府的小县主吵了架。我们俩之前下了朝不是去了茶楼吗?她当时也在,也不敢跟我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