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回家
司徒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嚼了嚼嘴里的菜。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这道菜里有葱花,我不喜欢吃这个。”
司徒静将碗里面的葱花一个一个地挑了出来。
他有些困惑的看着她的举动,倒是没有说话。
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就带着女子往家里面赶。
女子走在路上问:“你认识我的母亲陈莹吗?我父亲把我丢在这里,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母亲不在了,而我的继母又对我不好,她总是凶我,后来找来的人说,说我是个克星。父亲相信了,所以我就自然而然得来了祖母家。”
“陈本才原本是元国的一名开国将领,我自然是了解过的,陈莹当时下嫁到你的母家。我因为也是元国的人就刚好了解过这些。”男子察觉说的太多也不好,就干脆闭嘴不谈了。
司徒静也觉得无不妥便也默契的不说话。
到了西村,图腾便停下了脚步。冲司徒静说道:“前面就是你的本家了,我就送你到这里。”
“好,谢谢你一路送我回来。”司徒静朝他鞠了一躬。
村民二嫂王花看到了这一幕,“这是谁,静静,你奶奶总是惦念着你,你怎么现在还回来。”
啐了一口唾沫说道:“这个人是谁,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地就跟野男人跑了。真真是你还没及笄呢,名声就要被败坏了。”
她此话一处,瞬间就激起了司徒静的怒火。“你说什么,他只是好心好意送我回来,怎么就叫名声败坏了,是你想入非非,思想龌龊。二嫂你别自己思想龌龊把别人也想的那么龌龊。”
司徒静说的话也并无道理,但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愤怒。
“来人啊,司徒静年纪小小的就知道跟野男人回家了。现在才回家啊,司徒家的奶奶好可怜啊。大伙儿都过来看,司徒静刚刚还骂我呢,骂我是个龌龊的人。大伙都来评评理。”
她这嗓子一嚎,倒是把所有的人都叫唤过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铁证。那么此时,司徒静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王花是村里面嘴巴最恶毒的女人,最是喜欢谈论别人家里面的二三事。虽然村里人都不喜欢她,觉得她特别讨嫌。包括她的丈夫牛麻子也觉得自己媳妇嘴太碎了。
但是她自己并不那么觉得。
她觉得自己就像百合花一般美丽,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恶毒妇人的自觉。
此时聚过来的村民,倒是有人认出了图腾。
“这个人不是,那个南村里面被图家教养大的特别的聪颖的小公子吗?我妹妹在那里做丫鬟的,有一次叫我过去送饭,就看见了那位少爷。不过不是去京城里面做官了吗?怎么会出现我们这个小地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熄了火。
又过了一会儿,回过神,又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南村唯一考中的举人?从小被娇养着长大的贵公子。”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随即大家都忘记了刚才的王花所说的“热闹”,那些记者们就纷纷都涌过去追问他是如何做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特别是家里有孩子都特别想要问这些,感觉只要有一个人指导,就能做的同他们一样好。
“对不起,我对于这些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然后就离开了。
众人虽然想要尾随他,但依旧还是没有追上。
王花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奈何不住,被人推推搡搡的。人都没有了,撒泼给谁看呢。于是啐了一口唾沫又走了。
这过程吧。他一直都是当旁观者。
到了后来还是有很多人想到这些事情,总是觉得彼此都很累,
图腾的图家在当地是一个很有名的富户。
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也知道他的孩子图腾考上了举人。
虽然各种有波折,司徒静还是回到了家。
司徒蕾拿着一篮子水果想要吃里头色大圆润的芒果,手垂直放在半空中想要伸进去,却够不到。
她的奶奶坐在床头上编织一些棉袄段绸子,要是没有说话。
里屋里坐着的还有同她一块努力生活的大姨。
她站在门口步子有些彻筹,但犹豫再三还是觉得推开门去。
吱嘎一声,门摇晃着开开了口子,有些漏风的味道。
里屋的胖婶一看自家的丫头回来了,连忙对老太太说,“你瞧瞧,这是谁来了,是不是您的孙女。”
听了声,奶奶手里的工具放了下来,粗声粗气地冲她喊到:“让她在外边站着,不准进来。”
胖婶忙说道:“这不得行,这丫头体质虚,这站久了要是腿麻了怎么办,这身子骨受不住。”
奶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说她受得住就是受得住,你都管不着这些事情。”
胖婶拽了一下手腕子,但是奶奶还是不为所动。
司徒静也不是那么的脆皮,就这么硬生生的站住了,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晚上,大伙开饭了,她还是站在门外,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期间外头的人也有些打量的,说了一些闲话。
都有些不好听,但她还是一副原来的样子,不想说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一句话。就这么站着,站到了半夜。
可在里屋的人,没有谁敢出来叫她进去的。
待蜡烛要熄灭的时候,祖奶奶到底也没舍得把自己的孙女放在外头,让胖婶喊姑娘回屋。